第二天,莊子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阮白芷打開門一看,來者身穿青衣錦袍,頭發用一根錦帶束起來,皮膚是小麥色,臉型長而不尖,劍眉星目。看到阮白芷之後,他竟然眼裏充滿了淚水,大哭起來。
“哇啊啊啊,妹妹....,她長的很像你”
阮白芷被嚇了一跳,前世她和傅家人都是通過書信聯系,並沒有見過面,所以她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你是?”
眼前這個男的邊哭還要抱上來,嚇的阮白芷一拳給他捶出去了。
他重重落在地上。
“咳咳咳”倒在地上的男人沒有想到一個小女孩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絲毫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愧疚,他還豎起拇指來,“打,打得好,力氣真大,阮阮”
看着這個奇怪的人,阮白芷有些嫌棄“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哦哦對對,我忘記自我介紹了,嚇到你了吧”他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靠近她,但是看她防備的樣子,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是傅佳源,是你母親的哥哥,就是傅青安的哥哥”
“你是大舅舅?”阮白芷這才反應過來
“對對對,嗚哇阮阮,你竟然願意叫我舅舅”他又要哭起來了。
“打住打住”阮白芷真是怕了,趕緊打斷他。
“你先進來吧”阮白芷把他邀請到屋子裏,給他倒了杯水。
傅佳源看着這四周破舊的樣子,又想哭了。阮白芷趕緊問“只有你來嗎,其他人呢?”
他抽噎着“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在這裏,其他人都在西疆”
阮白芷靜靜的看着他,等他講完。原來當年傅家受到皇家的威脅時,就已經在偷偷的轉移產業,但由於傅家的產業實在太多,沒有辦法全部轉移,傅家人將剩下的產業留給了傅青安之後,就都去了西疆,但他們不放心獨自留在京城的傅青安,便留了一部分人在暗地裏關注。誰料到這群人在傅家走後,就叛變了。
傅家人到達西疆後穩定下來後,便一直沒有收到傅青安的消息,期間他們也在想辦法聯系留在京城的人,但對方始終都不回信,而且每次送信過去,傅家的藏身之地都會被發現,傅家人知道肯定是留在京城的人有變,便不再聯系,傅家得以逃脫。他們隱姓埋名,暗中發展,雖然很焦急,很擔憂遠在京城的傅青安,但皇家的追查不斷,他們也只能暫時放棄
直到近幾年,皇室追查逐漸停名,傅家人便立馬派人回來,這個人就是傅佳源,但西疆偏遠,等到他終於到達這裏,打探到消息時,才知道傅青安已經過世的消息。想着阮成洋雖然不靠譜,但至少不會虧待姐姐留下的孩子。
來不及派人去查看,那群留在京城背叛傅家的人察覺到了傅佳源的到來,派了殺手來追他。皇室的人到沒有派人來,不知道是那群人沒有上報,還是皇帝覺得傅家已經沒有價值了。傅佳源無暇顧及,只能先隱藏起來,然後找尋機會,
解決掉這些人,奪回這些產業,就這樣一直到了現在,直到最近他終於完全將那批人清理,奪回了傅家留在這的剩餘產業後,誰料一家傅家經營的當鋪裏,傳來了印有傅家印章的信件。
他才終於反應過來,派人去查,知道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收到信件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他一直覺得自己很沒有用,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才解決了事情,還任由阮家將妹妹唯一的孩子送到鄉下,卻沒有及時發現,讓她受了那麼多苦,來的路上他一直很煎熬,
所以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阮白芷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倒也沒有怪他,畢竟傅家也是分身乏術。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那傅家的田產還在嗎?收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