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圍在府外的人,眼神冰冷,他冷冷的給了看了姬丹一眼,姬丹被他看的眼神發涼,她知道他搞砸了,她也很委屈啊,
“哎,看阮大人出來了”衆人看着。
阮白芷看着阮成洋出來了,她的眼神暗了一瞬,很快便恢復如初,她裝作一副傷心害怕又想接近的樣子,看的人好不心酸。
阮成洋看着她,看着她與他三分相似的面孔,以及酷似傅青安的眼睛,心裏動容了一下,但看到周圍的人群,心裏明白了這是她故意造成的,他很滿意,因爲只有這樣才是他的女兒。
他看着阮白芷,走到她身邊,低頭對着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和我真像,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我很滿意。但是你還嫩了一點”
阮白芷在聽到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裏的情感全都消失了,她冷冷的盯着他。阮父看着他,勾起一絲微笑,轉瞬即逝。
阮父示意兩個嬤嬤放開,他親自扶着她。“阮阮,父親來晚了,想着你回來,父親便連忙去盯着下人,將你的房間整理好,是你母親之前住的屋子,太久沒人住了,怕下人不仔細,便親自盯着阮阮,莫怪爲父。”
阮白芷心裏充滿了厭惡,她強忍着被他挽着的不適感,扯出一抹笑容“怎麼會呢,父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還以爲是你們厭煩我呢,不想見到我呢”阮白芷還不忘記扎他一刀。
阮父看着他,宛如看着同類。阮白芷被他這看着同類的眼神惡心的要吐,她咬緊牙關。
阮父看着周圍的人群“感謝各位關心阮某的女兒,阮某一時不察,不小心讓內人怠慢了她,回去某一定會好好教訓。”說着他便示意侍衛將百姓疏散開來。
他挽着阮白芷進到府內,一進入府內,大門關上,阮白芷便掙脫開了,遠離阮成洋的身邊。姬丹看着她現在在這個樣子“好啊,你原來都是裝的,你個....”想着阮成洋還在身邊,她沒有繼續說,她看着阮父,想要觸碰他,他冷冷的看過來,姬丹手一僵,沒有再動“你看看她,沒有一絲教養,我好心好意想去接她,她倒好,引來那麼多百姓,丟了那麼大的臉”
阮成洋沒有回應,他只是讓姬丹下去“回你的房裏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姬丹心有不甘,但又不能忤逆他,只能回去,回去的時候,還瞪了阮白芷一眼,但阮白芷沒有理她。
她還是垂着頭,什麼也沒說,也沒有看着他。別看她此刻表面平淡如波,但內心確是掀起了滔天大浪,這個人很危險,她心裏想着,在沒有把握之前,還是先維持着原樣吧。她心裏想着,抬起頭還是那想要靠近但不敢靠近的樣子。“女兒,太久沒有見到父親了,剛剛一時有點害怕,父親不會怪罪我吧”
阮成洋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演,也沒有揭穿她,他也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厭惡,絲毫不在意,而且還更進一步的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露出的排斥,他嘴角的微笑更大了,他露出了慈父一樣微笑“當然不會,我這麼會怪你呢,爲父這麼多年沒去見你,讓你對我生疏了,是爲父的錯,來,爲父帶你去你母親的房子,你一定會很歡喜的。”
阮白芷僵硬着身體,被他帶往前往青安院。
來到青安居門口,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仿佛看到了小時候母親陪伴在她身邊,與她一起的時候,雖然當時年歲小,許多記憶都記不清了,連母親的面容都有些遺忘了,但她就是對這裏充滿了親切感。
耳邊響起了那令人厭惡的聲音,是阮成洋的聲音“進去看看吧,你母親的院子我可沒有讓任何人動過。”
阮白芷此刻只想逃離他的身邊,聽到他這樣講,她迫不及待的進院子。看着她的身影進入到院子裏,他臉上的神情全部都消失了,他抬眼看着青安院這幾個字,眼裏帶着一絲懷念“很快了,青娘,我很快便會解決這些事情,你看到了嗎,女兒回來了,我帶着她來到你生前的院子,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他臉上的神情似開心又似生氣,又似憎恨,又似厭煩交織在一起,明明是在陽光下,他的周身卻仿佛充斥着黑暗,那股黑暗濃稠到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下來。
但他看到阮白芷從院子裏出來後,他很快被收斂起了周身的氣息,一副溫柔慈父的樣子。“怎麼出來了,可是有何不妥?”
阮白芷看着他這個樣子,就渾身膈應,你能裝我也能裝,她低頭掩面落淚,看着她低頭落淚,知道她是裝的,但他的手還是控制不住的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放下了。
“怎麼,是有哪裏不妥嗎?”他的聲音還是平靜無波,仿佛毫不在意,但是他眼裏的情緒卻顯現出了他真正的情緒。
“母親房裏好多物件都不見了,我離開之前年紀雖小,但還是記得一些的,但是現在母親的院子裏卻空了很多。”她心裏明白母親的物品很大可能是被姬丹拿去,或者是被眼前的男人拿去送給了達官貴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提起這些。
阮成洋眼底的黑暗濃鬱到化不開,但他表面仍然笑着說“噢,這不是什麼大事情,你母親院裏的一些貴重物品,都被我收起來了,你不必擔心,你缺什麼,我給你添上去便是了。”
“來人”一個侍衛出現。“大人”來人向他敬禮。
“你缺何物,跟他講,他會替你尋來的,爲父還有事情,先要去辦,如果要找我,派他傳信給我便行,平日裏用膳你也不必前往前院,在這裏呆着就行,我會安排人來照顧你”說完,他便離開了。
看着他離去,阮白芷皺起眉頭,總覺得他有些奇怪,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她聽到他要給她安排人,那豈不是自己時刻都處在他的監視下,這樣不行,她得想辦法。
她看着面前的侍衛問“你叫什麼名字”
面前跪着的人回應“回小姐,奴名風一”
“風一啊,你先起來”
“是,小姐”
看着他站起來,阮白芷轉了轉眼說“風一啊,你能不能跟我爹說,院裏的人讓我自己挑啊”
“好的,小姐”
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阮白芷被噎了一下。
“小姐,還有何吩咐,請盡管說。”阮白芷其實並不缺東西,院子裏的東西其實很齊全,她只是想膈應一下她那個渣父。
她撓了撓頭,想到什麼“你幫我去城西的糕點鋪裏買些桃花糕吧,我有些想念那些味道了,對了,拿上這個,這個是母親生前交予我的,說是那家糕點鋪的印卡,裏面她幫我預存了好些錢,我此前一直沒有機會,你拿這個去換吧”
“好的,小姐”風一接到命令馬上便去了。
“這樣舅舅應該就不用擔心了”這是她跟舅舅約好的,如果平安到阮府就去城西的糕點鋪裏買桃花糕,那間店鋪也是傅家的,給風一的那個印卡自然也是真的那家糕點鋪的印卡,只不過不是她母親的,而是舅舅給她的,上面有特殊的記號,糕點鋪的人看了,自會明白。她也不擔心會露餡,因爲除了她和傅家人沒有人能懂這些記號的含義。
書房內,風一將阮白芷話轉述給阮成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