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蓮舟只好讓人把雪言押回鳳閣,聲稱讓她多活一日,並且還讓人看牢了,不許給她飯吃。
晚上,雪言服下洗髓丹洗精伐髓,開始修煉前的準備。
疏通淤堵的經脈是個痛苦又漫長的過程,整整一個晚上,雪言都在痛苦中煎熬,全身上下五髒六腑無一不在叫囂,到天亮的時候,散發着臭味的黑色粘稠物質浸透了衣服。
雪言皺了皺眉,原主無肉不歡身體雜質極多,這刺鼻的臭味已經將整個屋子都熏臭了。
雪言只好讓秋雀燒兩桶水沐浴,秋雀一邊幫雪言清洗,一邊給她普及九星大陸共九州,分爲上三洲和下六洲,現在她們所處之地明州大陸是下六州之一,這裏以武爲尊,修煉等級共五個,分別爲靈士、靈師、宗師、大宗師和武道金丹,每個等級又分爲九階。
如果能突破武道金丹,就能去上三洲修煉了,那裏聚集了很多修仙門派,是下六州的靈修夢寐以求的地方。
秋日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雪言籠罩在日光下盤膝而坐引氣入體開始第一步的修煉,陽光下無數的白色光點向她靠攏。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雪言已然是靈士境一階了。
雪格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她的貼身婢女水月暴力推開鳳閣那扇搖搖欲墜的門,門子年久失修,一下子裂成兩半倒在地上,壽終正寢。
雪言掀起眼皮瞧了一眼,沒動。
雪格看到匾額上的兩個大字“鳳閣”覺得頗爲好笑,笑的前仰後合:“我說妹妹,你這破地方,兩下人住的還不如,居然大言不慚的取名叫鳳閣,我看叫雞窩還差不多,哈哈哈哈……”
名字是大了點,這個有些簡陋的房子壓不住這個名字。但誰讓原主一心想嫁給陳誠文,甚至想着將來做皇後母儀天下,就取了這麼個名字。
雪言心裏窩火,昨日被無緣無故爲難一番,還沒跟她算賬呢,她倒好自己找上門來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忙着修煉呢。”
“一個廢柴,居然也想修煉!難道你忘了你的靈海就指甲蓋那麼大,即便成功的引氣入體,這麼點靈氣連丹田也到不了,你呀,就死了這條心,這輩子都別想修煉。”
雪格站在一盆花前,狠狠的扯下一個花骨朵,扔在地上用腳碾碎,咬牙切齒的下令:“給我砸,全都砸了!這個死胖子昨日居然命人將殿下打成重傷,害得我也被牽連,殿下都不肯見我了,都是你!給我全都砸了,一個都不許剩!”
她身後的杜嬤嬤和趙嬤嬤叉着腰趾高氣昂,臉上還有昨日留下的淤青,腿腳看上去卻很利落,應該是吃過丹藥了。
雪言暗暗感嘆不愧是易蓮舟的心腹,待遇就是不一樣。
那趙嬤嬤擼起袖子十分起勁,耀武揚威的從她身側經過,還重重的撞了她一下,隨後哼了一聲,狠狠將一個最高出的花盆掃落在地。
噼裏啪啦一通響聲,那些婢女小廝十分猖狂的將昨日幸存的幾盆花打落在地,還把花兒連根拔起,還狠狠踩上幾腳,那模樣像是將雪言的臉踩在腳底下一般,狠厲而決絕,徹底斷絕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