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間隱秘的休息室裏,一場情事剛結束。
紀淮與重新戴好腕表,穿好衣服。
“過幾天我會找個項目去巴黎,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喬鳶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只是她還沒開心太久,紀淮與接下來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滅她的所有期待。
“這次出去你看上什麼都拿這張卡刷,算是給你的補償,。”
“從巴黎回來後我會調你去分公司。”
紀淮與拿出一張黑卡放在床邊。
“淮與,爲什麼要突然調我去分公司?”
“雖然阮清禾指使人對我做這樣的事......但是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
“淮與,我不想離開你。”
喬鳶以爲紀淮與時擔心阮清禾再對自己“出手”,有些着急。
畢竟她做的安排只是想讓紀淮與厭棄阮清禾,更憐愛自己。
她並不想因此讓自己離開紀淮與。
喬鳶努力扮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她眼中淚光閃動,紀淮與卻是有些不耐地皺眉。
關於那個對喬鳶動手的男人和那個喝醉酒的肇事者紀淮與還在查。
他最知道阮清禾的性格,阮清禾不會做這種事。
紀淮與現在只擔心背後指使的人又會是暗地裏自己的哪個仇家。
爲了阮清禾和紀念的安全,他必須得把人抓出來。
只是這些都沒必要和喬鳶說了。
繼續把喬鳶留在身邊,他怕把人的野心會被喂大。
喬鳶只是阮清禾昏迷時間裏他找的的替代品。
兩年的時間,他承認自己是有點沉迷了。
但當阮清禾因爲自己的不清醒倒在血泊裏,紀淮與徹底慌了。
阮清禾就是阮清禾,沒有人能真正代替。
他絕對不能再一次失去她。
“調你去分公司是我的決定。”
“什麼?”
“清禾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的事,我也絕不會讓她發現。”
“調你去分公司是最好的選擇。”
紀淮與點起一支煙,煙味能很好掩蓋他身上的其他味道。
這段時間,不管是出於有意還是無意,因爲喬鳶,他都多次傷害到了清禾。
想起阮清禾看向自己變得平淡無波的眼神,紀淮與煩躁地鬆開了剛系好的領帶。
喬鳶幾乎要繃不住臉上的表情,阮清禾在他心裏的地位就這麼重嗎?
她陪在他身邊兩年,難道一點份量多沒有嗎?
如果不是阮清禾主動離婚,她真的能有希望登上紀太太的位置嗎?
“可是淮與,我......”
喬鳶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紀淮與打斷。
紀淮與安撫性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乖,我知道你最聽話。”
“去了分公司你會有更高的職位,我也會抽時間去看你。”
說完,紀淮與沒有留戀的走出休息室。
守在外面的助理拿出剛拍的宴會場地照片。
“紀總,您和太太的六周年晚宴已經布置好了。”
“嗯。”
紀淮與離開後,房間裏的喬鳶瞬間變了臉色。
她擦掉眼淚,開始思考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留下來。
阮清禾已經決定離開了,她留下來就是紀淮與身邊唯一的女人。
紀太太的位置一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