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出發。”沈文鶴最後又環顧了一下住了二十年的院子說道。
因爲是提前說好了,第二天沈文鶴他們搬家沒起半點兒波瀾。十分順利的搬到了莊子上。
這個莊子離城裏確實是不近,坐馬車都要將近一個時辰才到。
白念卿估計最少也有幾十公裏。
“終於到了,這時候出行也太受罪了,顛的我骨頭都快散架了。”白念卿從馬車裏跳了下來。
古代的路真的說不上好,官道還好一些,鄉下的小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這裏離城裏遠了一點,不過要是真發生什麼,往山上跑也方便。
咱們暫時先住在這裏,等以後看情況好了,咱們就搬去城裏住。
咱們在城裏也有房子的,之所以現在搬到這裏,是因爲爹在莊子的地窖裏留了東西。
而且我想離沈家遠一點兒,不想跟他們再見面。”沈文鶴解釋說。
“爹還留了東西?是什麼?”白念卿早就知道大戶人家都會準備好幾處退路。
正所謂狡兔三窟,就是這個道理。
“嗯,這應該是爹留的後手,爹說地窖裏有糧食 ,密室裏還有金銀。
爹還讓我有機會就把銀票也換成金銀,這樣就算是以後就算是有事兒也比銀票好用。
要是地窖裏糧食多,咱們倒是不用買糧食了。”沈文鶴扶着白念卿往院子裏走。
說是莊子,其實就是一座小的二進院,莊子周圍的田地都是沈家的,不過都是佃給別人種的。
“姐姐,姐姐,以後咱們就住在這裏嗎?”今年四歲的白念辰小跑上前抓住白念卿的衣角。
“對啊,以後咱們就住在這裏,辰辰你開心嗎?
等安頓下來,姐姐就給你找個先生教你讀書。
看見沒有,那邊還有大山,姐姐有時間了就帶你去爬山。
……
白念卿一邊走一邊跟弟弟說着話。
莊子裏,莊子的管事已經在等着他們了。
“四少爺,四少奶奶,你們來了?這是地窖的鑰匙,老爺交代我給你們。
老爺說莊子已經給四少爺你了,讓我們去八裏莊的莊子上去。”管事兒躬身說道。
沈文鶴點了點頭,接過鑰匙:“行,那你們走吧。”
“好的,四少爺,屋子我都讓人收拾好了。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我家裏人都已經先過去了,我現在就去跟他們會合。”管事兒的一家是沈文鶴的心腹。
專門讓他們在莊子裏看守地窖裏的糧食的。
現在莊子給了沈文鶴,管事兒的一家當然不能在留下。
管事兒的說完就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爹是什麼意思?”白念卿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管事兒的這麼痛快就走了。
“管事兒的是爹的心腹,原來就是在莊子裏看着東西的,現在莊子給了咱們,人他肯定會帶走的。
這樣也好,既然莊子給了咱們,他的人繼續在這裏也不合適。
而且接下來真要像你夢裏一樣要逃荒的話,人太多也不好 。”沈文鶴解釋說。
白念卿點點頭,她對這些不懂,也沒有意見。
“既然你爹把東西都給你了,要不咱們先去收起來吧。”白念卿覺得哪裏都不如放空間安全,所以才這麼說。
“要不然明天再收吧,坐了一路的馬車你也累了。”沈文鶴達擔心白念卿的身體。
“沒事兒,走吧,先收起來放心。”白念卿說道。
沈文鶴看白念卿堅持,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讓小春把念辰先帶進屋。
“小春,你先帶念辰進去,我跟你們小姐有點兒事兒。”沈文鶴轉頭吩咐道。
“是,姑爺。”小春答應一聲就過來牽念辰的手。
念辰也是被小春照顧習慣的,再加上剛才他也聽見了,姐夫和姐姐要去辦事兒,所以不哭不鬧的就跟着小春走了。
“走吧,我爹說地窖在柴棚底下。”沈文鶴說着就扶着白念卿往後院走。
“就是這裏了,”沈文鶴上前把柴棚裏的柴火往一邊搬。
白念卿也想上去幫忙 不過沈文鶴拒絕了:“娘子,不用你,你在邊上等着就行。”
好在柴棚裏的柴不多,平時就是做做樣子的。
沈文鶴把東邊的柴都搬到西邊以後,地面上就露出來地窖的洞口。
不過洞口被一塊木板蓋着。
沈文鶴把木板搬開,裏面是一塊鐵板,這次不是光搬開就行了,因爲鐵板是掛着一把大鎖。
沈文鶴把剛才管事兒的給他的鑰匙拿出來,把鎖打開,鐵板掀到一邊。就露出了往下的台階。
也許是因爲經常有人下去,也許是因爲另外有通風口,反正地窖裏的空氣並不難聞。
沈文鶴在前,白念卿在後,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順着台階下了地窖。
地窖挺大的,有個二百多平的樣子,裏面整整齊齊的碼着麻袋。
白念卿大概看了一下,大概一百多個大麻袋。
一個麻袋差不多就有二百斤 一百多個麻袋就是二萬多斤。
沈文鶴拿出一個鐵籤子,往麻袋上狠狠一扎,然後再抽出來,鐵籤子凹槽裏就帶出來麻袋裏的糧食。
沈文鶴換着位置連續扎了四個麻袋,確定了這些糧食稻谷和小麥,少部分是玉米。
“娘子,糧食都在這裏了,你收起來吧。”看完了,沈文鶴讓白念卿都收起來。
白念卿沒說話,上前去把手貼在麻袋上,心念一動,麻袋就消失不見了。
沈文鶴眼看着麻袋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即使已經看了幾次了,還是很震撼。
“娘子,你怕不是天上的仙女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般的神仙手段?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兒?這輩子才能娶到你做我娘子。”沈文鶴說道。
“說不定我上輩子真是仙女,你可得對我好一點兒,要是你對我不好,或是學別人納妾,那我就回天上去,讓你再也找不到我。”白念卿一邊收麻袋一邊說。
“娘子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你可不能離開我。”沈文鶴忙保證說。
“哼,最好是這樣,反正你的全部身家都在我這裏,你要是對不起我,我就讓你一文錢都沒有,我看外面的女人還會不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