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強調,讓他好好對湄湄,今天敢把她丟在學校門口,以後是不是敢打她傷害她?”
顧令筠滿臉堅持,把崔月湄護在身後,態度強硬的反駁母親。
“母親湄湄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要被欺負,你兒子金貴,她也同樣金貴。”
曲婉婷難以置信地盯着他:“你說什麼呢,她還金貴上了,要不要你媽給她端茶倒水?”
顧令筠微微皺眉,語氣冷沉了幾分:“母親,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
崔月湄盯着男人高瘦的身影,還有後腦勺,心裏蔓延出一些很不對勁的東西,可她不懂那是什麼。
“氣死我了,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幫着外人欺負家裏人,你不怕我這輩子都不願意在看你一眼?”
曲婉婷憤怒到要殺人,她生下來的兒子居然口口聲聲在維護別人,她真是生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顧令筠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聽到這話男人格外冷漠地開口:“母親,你這輩子又多看了我幾眼?”
“在你心裏,他們才是你的兒子,我從來不是。”
“顧令筠你要毀了這個家嗎!”曲婉婷臉色大變,怨恨的表情尤爲明顯,她對他就是喜歡不起來啊。
要不是他,靈運就不會死,自己最聽話最完美的兒子就不會死,都是他的錯。
她失望地離開,不再看他一眼。
崔月湄沒想到自己聽到了驚天大瓜,夫人跟大哥之間似乎有什麼仇恨一樣?
哪有母子之間恨不得殺了對方一樣?
原來看似風光無限的掌權人,他身上也有很多不堪回首的秘密吧。
“大哥,你讓顧承涼起來吧,下不爲例。”
顧令筠臉色不太好,語氣還是溫和:“他皮糙肉厚,死不了。”
“我走了。”
男人要走,顯然呆在這裏很不合適。
崔月湄目送他離開,原來自己不被父親愛,他也不被母親愛。
第二天再看到顧承涼的時候,他呲牙咧嘴的上車,對她更加憎恨。
都是她,讓哥哥對他大打出手,讓母親生氣,這個喪門星,必須把她趕走。
冬末。
崔月湄到京城已經有一月有餘。
她在學校並沒有自討沒趣地跟着顧承涼他們,反而獨來獨往。
不過她一腳踢碎顧二公子的驕傲,一巴掌打沒陸晏閣的自尊,一句話讓學生會主席嚴危顏面掃地的事跡很快傳遍整個學校。
力壓三位風雲人物,成爲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但因爲她身後的背景,沒人敢做什麼。
畢竟那三位校霸不也忍氣吞聲了嗎。
下課後她去上廁所,因爲這層樓的人滿了,她去了那邊綜合樓。
剛過去就看到女生廁所外面站着幾個面色不善的女生,她們手裏拿着煙盯着她。
崔月湄也聽到了裏面若有若無的哭聲。
“看什麼看,想多管閒事?”那幾個女生哪怕穿着昂貴精美的校服,身上的流氓惡毒氣質也掩飾不住。
崔月湄聽出裏面慘叫的女生聲音不就是班上那個沉默寡言的女孩。
“是啊,誰讓我這麼善良呢。”她拿出手機,就要撥打教導主任的電話。
“你們是想見教導主任呢還是校長呢?”
那幾個女生臉色微變,其中一個人進去叫人。
很快一個黑長直高三生從裏面走出來,她滿臉精致的妝容,手上塗着黑色指甲油,雙手插兜很不耐煩,生氣地盯着她。
“你找死呢。”
她們人多勢衆,再加上帶頭的那個女生一看就是有背景的,而且應該很硬,絲毫不怕所謂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