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上來的時候你懂的,是需要得到解決的,葉心安開始是笑話靳斯白,可後來她就變成了求饒。
看着她無力的躺在床上,靳斯白這才滿意的勾着唇放過她。
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覺得肖佳人還不錯。
“剛剛我看了。”靳斯白的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低沉。
“嗯?什麼?”
葉心安懶懶的問。
“一共買了二十五套,差不多夠你穿一個月。”
葉心安差點要吐血。
她睜大眼珠子,星眸亮晶晶的。
“小白,你確定?一個月都……”想流鼻血嗎。
葉心安欲言又止,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整都令人遐想萬分了。
靳斯白一把撈過葉心安纖細的腰肢,把人往自己的懷裏帶。
聲音婉轉低啞。
“你不相信我可以?”
葉心安笑得有些勉強。
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自己。
“相信,相信~”
她的大姨媽周期是五天,肖佳人和靳斯白挺厲害,把時間算得死死的。
靳斯白睡着,葉心安起來,臥室就有桌子,她坐在窗戶邊,把筆記本拿出來,翻開,‘愛靳斯白的100天’這幾個字映入眼簾。
翻頁。
在新的頁面上寫着‘第二天’。
……
我想挨着你,想靠近你,想和你的距離近一些,再近一些。
2024.10.24
葉心安放下筆,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抽屜裏,走到床邊,看着緊閉眼眸的靳斯白。
嘴角輕微的上揚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白,我想去你的公司上班。”
靳斯白快要睡着了。
在聽到葉心安的這個話時,回答卻不含糊。
“不行。”
#
翌日,靳斯白醒來,他的懷裏很空,習慣性的伸手往旁邊找了找,沒有夠到人。
他的睡意完全消失,周身只剩下了凜冽的低冷氣壓。
那個小女人去哪裏了,是不是又走了?還想丟棄他嗎?
靳斯白直接從床上下來,他走出臥室下樓,想去找人。
然而,才下了樓梯,就聽見廚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以及小女人時不時傳來的銀鈴般的笑聲。
靳斯白走過去,來到門口,秋日的陽光從窗戶傾灑進來,落在葉心安的身上。
她腰間系着一個圍裙,手裏拿着勺子,幾縷頭發垂順下來,模樣看起來溫柔可人。
“瑾姨,這個湯是不是太濃了,小白不喜歡吧。”
“不會,只要你做的,斯白都喜歡。”
身後的壓迫感明顯,瑾姨回頭,就看到了靳斯白。
“斯白。”瑾姨跟靳斯白打了一個招呼。
“葉小姐起了個大早,就開始給你準備早餐了。”
靳斯白的臉上表情有些陰鬱,瑾姨心裏輕微的嘆息了一下,知道他在生氣。
看了葉心安一眼,放下東西之後就走出去了。
臨走之前拍了拍葉心安的手臂。
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不過,把空間和時間留給他們,是自己現在能做的。
瑾姨走了出去。
瑾姨都能看出來靳斯白的情緒不對,葉心安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小白,你快點過來看看我今早上給你煮的湯,早餐喝一碗湯,對身體好。”
靳斯白的眸光定定的落在葉心安的身上,他走到她身邊,手捏着她的手腕。
聲音很冷。
“葉心安,誰讓你來做早餐的?”
葉心安不解的看着靳斯白。
靳斯白眼神沉痛。
“沒有我的允許,你以後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是早上起來看不到她,所以擔心她了嗎?
葉心安的心聽到靳斯白說這樣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一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套了一個袋子,無法呼吸,只有窒息,悶悶的。
“小白~”
靳斯白觸及到葉心安的眼神,眸子更冷了一些,他不去看她,而是狠狠的甩開葉心安的手腕,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以及他光禿禿的腳,葉心安的心很難受。
“連鞋子都不穿,真是個傻子。”
葉心安做完早餐出來,靳斯白已經換好衣服,和剛剛頭發凌亂,睡袍褶皺,沒有穿鞋子的樣子相比,他此刻收拾得妥當。
西裝西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他的表情冷淡,連坐姿都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小白,吃早餐了,這是我給你做的愛心早餐,請放心食用。”
葉心安想要氛圍變得開心一點。
然而,靳斯白把冷淡這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眼皮都不抬,吝嗇施舍一個眼神給葉心安。
太冷漠了。
其實靳斯白的冷漠葉心安之前就見識過一次。
那時候和他剛在一起沒有多久,喜歡他的女孩子又很多。
音樂學院的院花林悅雅就很喜歡他。
那天晚上,他和葉心安一起去吃飯,因爲太熱了,葉心安想吃一個冰淇淋。
可她的大姨媽才走,靳斯白不同意她吃。
“你不給我買我自己去買。”
葉心安氣呼呼的自己去買。
也就離開那麼一小會兒,她把冰淇淋買回來的功夫,靳斯白的旁邊就站了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火辣,長相漂亮,這個女人就是林悅雅。
畢竟能夠在美人堆裏成爲佼佼者,肯定是很好看的了。
“靳斯白,我喜歡你,我可不可以坐這裏?”
她指了指葉心安前面的這個位置。
靳斯白那時候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見到靳斯白沒有反對,林悅雅直接坐過去,可她還沒有坐下,靳斯白的長腿一踢,椅子被踢飛,林悅雅直接跌坐在地上。
“靳斯白,你太過分了。”
靳斯白這才轉動眼珠子看她。
“你是誰?”
“我是林悅雅。”
“所以我需要認識你?”
一句話,讓林悅雅說不出話來。
“過來!”這句話是靳斯白對站在不遠處當吃瓜群衆的葉心安說的。
葉心安走過去,靳斯白站起來,直接一口咬掉了葉心安手中的冰淇淋,只剩下一個脆皮甜筒。
“我說了,不能吃。”
後面,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林悅雅。
……
冷漠是他的本性,那時候,他真的只對自己一個人好。
可是現在……
“小白,小白,要吃什麼,先喝湯嗎?要不要我喂你?”
葉心安湊到靳斯白的面前,鼻尖相抵,靳斯白輕抬眼眸,四目相對,心髒這瞬間也跟着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