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很近,呼吸交錯,靳斯白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皮膚上的小絨毛,以及她本身自帶的淡淡的奶香。
靳斯白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成了一個拳頭,盯着她看,深邃的眼眸透着讓人捉摸不透的光。
可他的戾氣減少了不少,神態也柔和了起來。
只要這個女人願意,不管他有多生氣,怒火都會消一大半,比如昨天晚上,比如現在。
只是現在他生的不是葉心安的氣,他生的是自己的氣。
靳斯白沒有着這個小女人的道,他伸手過來,一把推開眼前雙眼亮晶晶的葉心安。
“吃沒吃相,坐沒坐相。”
葉心安被推坐回原來的位置,靳斯白端着前面的那碗湯,仰着腦袋一口喝掉了。
還有前面葉心安做的雞蛋卷,手抓餅。
這些都是一口吃掉。
快速的解決完早餐,靳斯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轉身就走。
“還不快點?”
看他這行雲流水的操作,葉心安被震驚到,自己做的東西有這麼好吃嗎?
“快點幹什麼?”
兩人隔空相望。
葉心安不敢確定的問他。
“讓我去上班?”
靳斯白眉宇間微微蹙起。
“不去就算。”
葉心安‘騰’的站了起來。
“真的嗎?”
他真的要帶自己去上班?葉心安雀躍得像一只小鳥,趕緊的跑到樓上,爬樓梯的時候,還不忘跟靳斯白說道:“你不要走,等我。”
靳斯白冷冷的回:“五分鍾。”
五分鍾確實不夠,但是葉心安盡力了,她把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還要整理一下,再從樓上下來,這些都是要花時間的。
等她來到草坪前院時,靳斯白的車子已經在啓動要開走,她趕緊的跑到車子前面,擋住了車子的去路。
靳斯白猛的腳踩刹車,看眼前的女人氣喘籲籲的樣子,他眼眸猩紅,染上了怒火。
狂摁喇叭。
“不要命了?”
葉心安繞到副駕駛,開門,坐進去,動作一氣呵成。
靳斯白冷冷的盯着她。
“我不怕,因爲我相信你的技術。”
以前,他可是賽車手。
靳斯白看着葉心安,那張小巧的臉沒有被嚇到的慘白,只有因爲小跑時帶來的緋紅。
她仰着腦袋,唇瓣粉嫩,看起來像是一個可愛的瓷娃娃。
這個小丫頭本來就是富養長大的,可愛,嬌嫩,以前第一次見到她時,還以爲是一朵溫室裏的花,可沒想到這朵花膽子大,野得很。
“你膽子下次再這樣大試試!”
看到靳斯白要發火,葉心安秒慫。
“不敢了,不敢了。”
“小白,你不要生氣,再生氣的話會長皺紋的。”
葉心安看到靳斯白怒火未消,開玩笑道。
結果,靳斯白的臉色更加暗沉了起來。
“你是嫌棄我老?”
她大一,靳斯白大三,現在她二十一歲,靳斯白二十五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和‘老’字實在挨不到邊。
“沒有,沒有。”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什麼意思的意思。”
“沒什麼意思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的意思的意思就是……”
抬頭,看到靳斯白眼底蘊含着淺笑。
葉心安的臉鼓成小包子,好氣。
“靳斯白,你故意找茬!”
靳斯白淡淡的收回視線,眼底的笑意未減,坐正,目視前方,手放在方向盤上。
“系好安全帶。”
他腳踩油門,車子一下子疾馳飛出去了。
IK集團。
門口已經有很多來上班的人,個個穿着得體,看着光鮮亮麗。
靳斯白的車子則開往地下停車場。
下車。
“小白,你先上去。”
路上,葉心安已經問清楚了,靳斯白今天打算錄取她。
靳斯白下車,他聽到葉心安的話,眼睛微眯着。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
葉心安湊到靳斯白的跟前,伸出食指到他的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樣下去肯定又是那個循環。
“我不是不想跟你有聯系,小白,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但是這裏是公司,辦公室戀情都要避諱的。”
葉心安停頓了一下,她面色有些僵。
“何況,我們還不是戀人。”
靳斯白的臉瞬間陰翳,嚇得葉心安不敢再多說話,靳斯白把她的手拿開,直接轉身就走了。
他生氣了?
是的。
還表現得很明顯。
可是,他生氣自己也沒有辦法不是。
葉心安怔怔的站在原處,等着靳斯白走遠。
“喲,這不是昨天的那個loser嗎,今天在這裏幹什麼?”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葉心安扭頭,就看到了珍妮,昨天對她不怎麼友善的女人。
葉心安不打算理她,直接轉身就走。
可是珍妮並不打算放過她,趕緊的追上葉心安,拉住她的手臂。
“葉心安,你拽什麼拽,昨天就被淘汰了,今天出現在這裏是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想在這裏堵靳總,讓靳總對你另眼相看?別做夢了,靳總絕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珍妮化着濃妝,說話的時候黑長直的頭發飄散落在她的臉上,表情猙獰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很恐怖。
葉心安甩開她的手。
“不要碰我!”
珍妮看她,表情更是諷刺。
“你以爲你是大小姐啊,碰你一下怎麼了?還不讓人碰了,你這樣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早就學會勾引男人了,現在還裝什麼純淨。”
珍妮說一句話,她的手就戳葉心安的肩膀一下,殊不知,在她指一下,葉心安早就在心裏暗自數下次數。
‘一,二,三,四,五,六’
在她說完第六下,珍妮只感覺自己的手被葉心安給拉了一下,下一瞬,她的手臂受到一股強大的,自己無法掙脫的力量控制。
轉眼,她就被葉心安過肩摔,弄到了地上。
‘咚’
身體落地,四肢痛麻,珍妮跌倒在地,慘叫一聲。
“啊!”
葉心安呼吸平穩,看着地上的女人,她薄唇勾着冷笑。
“我幹不幹淨還輪不到你來說,”
一個被淘汰的人就敢這麼摔自己,珍妮怎麼甘心。
“你……你……”
想奮起反抗,葉心安一個凜冽的眼神看過去,她卻立馬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