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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家餐桌上只有窩頭和鹹菜,如平常一樣吃完。
閻解成說自己今天的狀況:“今天的任務加了不少,易中海幹的。”
閻埠貴點頭,昨天晚上就有預料了:“昨天不就知道要有這樣嗎?”
閻解成咽下一口窩頭,用棒面粥咽下去。
“以前我年輕才聽了你的,覺得一大爺會照顧我,才想方設法的進一車間,如今想想,其實他也沒照顧我,難爲我倒是比較方便。”
閻埠貴感同身受,咂吧一下嘴,抱怨道:“我說老易那會怎麼那麼容易幫忙,他算計的真遠,昨天他偏袒傻柱都說的鏗鏘有力,是真發現不了。”
“嗯,就那句廠裏歸廠裏,你就比不上了~~,
讓你沒法子追究傻柱的問題,可這種事好像應該可以報公安,你要真管也是可以,看似你管不了廠裏的事情,可是你在院子裏發現犯罪問題是可以上報的。”
閻埠貴不樂意聽:“怎麼說話呢?那是我善良,沒他那麼多心眼子。”
“你善良,幫人抬車拿人一根大蔥,不跟你掰扯。
還有說傻柱不是偷雞,是和許大茂鬧別扭,你們聽着也挺有道理的吧?”閻解成看一眼周圍,給自家解惑。
閻家一家人點頭,聚精會神的聽着。
“可是這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輕,給傻柱偷雞找理由,說這是沖動報復嘛,他還是好孩子,大家都能理解。”
“屁!”
“誰家有29的孩子,偷雞就是偷雞,這是事實,這是犯罪,就算許大茂說了他和秦淮茹有問題,可這是說錯了嗎?就他一個人說了嗎?”
閻解成看自己娘楊瑞華。
楊瑞華,閻埠貴都明白,她們這群婦女在家經常蛐蛐。
“許大茂也就是跟着說了一下,或許有些不道德,可是能和傻柱幹的事混爲一談嗎?”
分開對比根本不是一回事。
老二閻解放贊同:“說得對啊,一大爺說的道理是歪的。”
老三閻解曠和老四閻解娣跟着點頭。
老閻夫妻對視。
閻埠貴搖頭嘆氣:“我還太小看易中海了,我以爲我是個聰明人了。”
楊瑞華從昨天還錢就有意見了:“你這蜇摸那下手的,你看看你占到老易的便宜了嗎?”老閻這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白糟踐功夫。
老閻想起昨天掏出去的錢就心痛。
楊瑞華見識到了老易的心機之深,有些後怕:“老閻,你說你有沒有被他坑過,他藏的太深了。”
閻解成倒是清楚閻埠貴被坑的地方,就是現在先不用解決,因爲這些錯是三個大爺一起犯下的,易中海指定不能主動說。
閻埠貴心裏直打鼓,他確實和老易幹過一點不好的。
閻解成跳轉話題:“爸,我說一個嚴肅的話題。”
“你要是有家底,趕緊給解放解曠把工作安排了!”明年就起風了,他們一家三個小子都是紅衛兵。
兄弟倆眼神一亮。
“不能把他們倆拖的和我一樣,自己找門路了。”閻解成眉頭一皺,回想起這些年打零工的苦,不善的盯着老閻。
閻埠貴眉頭一皺就是反對:“不行,我們家信奉的就是公平,我沒幫你,就不能幫他倆,還有我沒錢。”
“你沒聽懂嗎?我是說盡快,趕緊找吧,街道辦那邊根本等不到了,許大茂的內部消息,軋鋼廠滿員了,其他廠子也是,就能零星的招聘幾個,咱們家未必趕的上,你現在掏錢說不準能買到,過段時間,買都買不到了。”
明年開始運動,那會多混亂啊,有一個工人的身份,倆小子的穩重些,等風起,老三閻解曠一定會被學校的風氣裹挾,往前進,這個年紀的孩子多沖動啊。
“你少威脅老子,不可能!”
閻解成拍一下桌子:“災年的時候能買到糧嗎?如今就要到了工作的災年,我不說,你自己心裏也有數,工作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了。”
這麼一聽,老閻的思路和緊迫感就來了。
“現在不買,等以後更漲價。”
漲價這個問題硬控了閻埠貴。
他認真想想,好像現在正式工已經開始漲價了。
有點道理,嘴還硬犟:“可是你都沒用我安排。”
“什麼時候唱什麼歌,現在還挑呢,再說,你要是有錢,就給我媳婦安排了。”公平,全是公平。
於莉眼睛亮了,老二老三也是眼巴巴的盯着,他們知道工作的重要性。
尤其是於莉和老二,他們要是有個正式工作得多美。
“我沒錢!”閻埠貴條件反射回答。想了一下:“我不能白給你們買,你們給我寫借條,利息按銀行算。”
三個人氣息萎靡,縮回去了。
現在銀行的利息多高,一年的定期,年利率在7.5%
要是多走幾步,工行的利率能到10.08%
誰存都是在賺錢。
閻解成聽說過這個時期銀行存款的利率高,對比後世真是高的嚇人,他就準備等到90年往後,大額存款,那是真賺啊。
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