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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成仍讓老爹身上撒鹽道。
“行了,老閻,趁着今天晚上大家都多少出了點血,你現在送錢上門,收益才能更大,讓人暖心。”
閻解成接過閻母遞過來的錢,往閻埠貴身前一遞:“喏,別擺着你那臭臉,以後我想想辦法,咱們找別的路子,院裏的鄰居才幾個便宜可占啊,格局,格局大點。”
閻埠貴還是不信老大的能力,他要是有這本事,還能在去年才進廠?現在還是個學徒工呢,一個月18塊錢。
“就你?得了吧。你也就今天說的像點事,以前可拉倒吧。”轉身出門,早結束早了。
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臭小子,老閻是你叫的嗎?”
老閻被人說明白的時候,有那麼幾分果斷的意思。
閻解成在後面囑咐:“爹,親爹,現在還講究個這個?別拉拉個臉,黑眉烏臉的,既然還錢了,就別給人弄得跟欠你的似的。”
“用你說!”
轉身就從前院開始一家家的給錢。
*
“小胡啊,這個我今天也是看着,我這些年一直從你家手裏拿不少的蔥花、蒜頭啥的,雖然說不值啥錢,但是這麼多年了,你們每次都給點,今天我就給你補點你家的蔥花錢,你看看,錢不多,就5毛,別嫌棄。”
“你知道我家的情況不好,要不怎麼說你們心地好呢,看我家困難就都伸手了。”
……
閻埠貴在還錢的路上才發現,你可別說,還真沒占過老易,賈家和何雨柱的蔥蒜便宜,老易倒是給過一些其他的好處,可那都是要自己辦事的。
老易媳婦在家不上班,買菜的時候自己基本上看不到,賈家呢?比他更能哭窮,傻柱更別提了,他家做菜少,飯盒自己還真沒打開過,要不就是秦淮茹給他買了,自己還不能上手。
嘿!
老易夠賊的,逢年過節的自己多出點筆墨,開會上多買點瓜子花生的,這便宜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占,那是全院沾光,人人都念他好。
感情是他幹的事全是出風頭的事,自己幹的都是得罪人的,不對不對,最得罪人的還是劉海中。
更別提自己也給他徒弟一家捐過款,自己也往裏搭錢了。
怪不得老大笑話我不會辦事,事真不是這麼辦的。
搖搖頭,回家去了,院內‘鐵公雞拔毛’的消息甚囂塵上,喧鬧不止。
易家
易中海躺在床上睡不着,今天的院內風氣不是很好,明天去車間教訓一下閻解成,給閻埠貴個警告,怎麼教的孩子,一點不知道尊重一大爺,居然敢當衆反駁他。
賈家
賈張氏:“淮茹,心裏別亂想了,今天事也不是許大茂他們惹出來的,是傻柱的嘴沒有把門的,他要是不提你,早就過去了,錢賠了早完事了。
再說,
這事一說出來,咱們家還弄到了14塊8毛,夠買多少棒子面了,明天我再去買上一斤白面,做個二和面的窩頭。”
說着往炕梢躺,旁邊睡着仨孩子,棒梗要長大了,日子還能過。
秦淮茹沉思了一會,和傻柱的關系明面上是沒人說了,可是自己也沒人來沾邊了,今天閻解成那副,‘我可沒逼你’都快給大家聽到耳朵熟了。
以後誰和自己說話不得掂量掂量,萬一說錯了又成逼死寡婦了。
事過去了,影響卻大。
秦淮茹想了想:“媽,明天你在院裏好好的和人說道說道,別讓人誤會了。”
賈張氏不樂意,她還就防着秦淮茹改嫁呢:“解釋啥,昨天能解釋的都說清楚了,怎麼還想讓人覺得你和傻柱是清白的?
我是知道你和傻柱沒啥,可是你就看看傻柱給你的那些飯盒,別人也得信啊,別自己騙自己了,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當別人都和傻柱一樣看不清。
“媽,你怎麼說話呢?”
“行了,你要是睡不着,就把我那鞋底子幫我縫一縫,等過年的時候我看能不能給孩子都做出一雙鞋,過年也有個年樣。”說着賈張氏就不理秦淮茹,躺炕上秒睡。
秦淮茹卻陷入了沉思,心底隱秘的想什麼。
或許真的希望和傻柱就這麼過下去。
許家
許大茂給婁曉娥照例打了洗腳水,今天婁曉娥氣不順,這種生氣的感覺許大茂根本體會不到,撒了周圍許多水之後,擦擦腳自己躺床上了。
倒座房
閻解成和於莉躺在半截子炕上。
於莉認真的勸他,要跟傻柱保持距離,明天就別去傻柱的食堂吃飯了。
閻解成點頭,表示知道了。
於莉繼續說:“我今天有點看明白了,在大院,在一大爺的嘴裏,傻柱的壞不叫壞,那是都有原因的,許大茂就不一樣了,在一大爺那,他就是小人,還聽老太太說過,要是以前,許大茂那種人準是個漢奸,說她最恨漢奸了。”
大家都被引導了,帶着漢奸的濾鏡看人。
閻解成誇獎道:“我媳婦眼睛真清明,這都看明白了?”
“咱們仔細想想,傻柱,和許大茂,都說許大茂壞,像漢奸,可是人家真沒有坑過咱們,咱們家偶爾的木耳,蘑菇什麼的,有人家貢獻的一份呢,他的名聲我感覺就是讓後院的聾老太給敗壞的。傻柱呢,都說他是四合院戰神,你知道這個外號怎麼來的嗎?”
“怎麼來的?”
“那都是打我們這群人來的,你也知道,前兩年飢荒那是多難啊,傻柱是個廚子,他餓不着,有力氣,打起人來那是真疼,院裏的人誰會跟這個二愣子打,他下手沒輕沒重的,總沖着下三路踢,我爹就讓我們離他遠點。
這不?
院裏就沒人是他對手了,他就成四合院戰神了。”
閻解成對這個傻柱一丁點好感都沒有,這玩意還能做主角,去你的,不慣着你。
“那這幾年呢,也能吃飽了,怎麼還不收拾他?”於莉打量的看着幹瘦的閻解成,略帶質疑。
男人嘛,怎麼受得了這種質疑,一會炕上收拾她。
“呵呵,這就更可笑了,他一直不結婚,就在一大爺嘴裏一直還是個孩子,偏偏他還正值壯年,跟個拴不住的驢一樣,脾氣也是驢脾氣,誰樂意對上他,打贏了,撈不到什麼好處,打輸了,萬一給我踢壞了,咱們怎麼要孩子。”曖昧的靠近媳婦。
於莉和婆婆做飯的時候被念叨,現在還被閻解成說,有些惱了,沒孩子這事,被議論的一直是女人,就後院的婁曉娥,還是大小姐呢,在院子裏也過不好,每次出來都被人有意無意的問孩子,手重重的拍一下閻解成:
“說什麼呢?你也催上了是吧?”
“不是,媳婦你別誤會。”拉住媳婦的手,好好的安撫。
“生不出來孩子這事我也沒說是你的問題,說不準是我的問題呢,你也知道,咱們爹在家裏是個什麼做派,你也就知道我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好玩意,能有什麼好體格。
你也是,家裏也不容易,你還老讓着你妹妹,也沒吃啥好的,上次發燒我不是我都燒了2天才好,那兩天我怎麼感覺自己要過去了,以後咱們不能這麼過日子了,得改變。”
於莉聽到男人心疼自己,心裏暖暖的,嘴倒是硬:“這能是說變就變的?咱們每個月交10塊錢飯錢給家裏,又給咱爸2塊錢房租,其他的你爹也要算錢,你就18塊錢工資,等你成正式工還得2年,這日子才能好過點。”
家裏還有什麼錢啊,這點錢,別說生孩子,家裏添點針頭線腦的就沒了,這還是自己各種攢。
“就說呢,我準備走點後門,不能在學徒工這個崗位上混下去了。”
“有啥辦法了?”
“巴結上領導唄。”
“就你,你一個學徒工,哪個領導看得上你。”
閻解成覺得這個女人就該教訓一頓,在床上一頓收拾,給她整的服服帖帖的。
閻解成那次發燒,燒到39℃,閻埠貴的去醫院買了幾片安乃近,才給退下熱來,這讓閻解成覺醒了一部分後世記憶。
他腦海裏多了一份關於一個叫做張元的記憶,他是一個作家,平時的工作就是在家寫稿子,偶爾也會去各地采風,就是一直一個人,32歲了,也沒結婚,仔細翻找記憶才明白,32歲沒結婚在那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像現在,傻柱被笑話多少年了。
自己還是閻解成,他自己的生活經歷都牢牢的在腦海裏,不可避免的被張元影響,通過記憶才明白許多事情,現在自己對於事物的看法跟原來有很大的不同了。
後世那些信息大爆炸,一個普通人能了解到的知識和現在沒法比。
比如:自己媳婦,對後市人來說,那是敢拼搏的女強人,自己媳婦不僅能賺錢,敢賺錢,還會照顧家裏,自己能娶到這樣好的媳婦真是燒高香了。
後世可就沒這樣的了,也就是現在這代人還堅信,女人要相夫教子,就算有婦聯給撐腰,去找的也沒有多少。
自己一定不會把媳婦的付出當理所當然,自己以後也會爲家裏付出,兩個人互相體諒,相互扶持的走下去。
後世的鄰裏關系淡漠,這會的鄰居恨不得連你今天炒菜醬油放多少都知道,秦淮茹和一大爺的手段之所以成功,不就是大家,對於道德綁架這個道理的認識不夠。
他不僅僅多了一份不一樣的人生閱歷。
還有一個金手指。
這個張元有一個貸款買的122平的三室一廳,現在可就在他身體裏。
他偶然發現了這個秘密,在自己一個人消化了兩天之後,才終於弄明白金手指的用法,在第二天就給自己找了布洛芬吃了,給閻老摳省下來一片安乃近。
他承認有賭的想法,實驗了一下,這個退燒效果絕了,1個小時就退燒了。
於莉還給自己熬了一碗小米粥,湯多米少,被媽說了一頓,浪費柴火。
也是明白了空間裏的東西,自己能用,對於布洛芬尤其關注,喝下布洛芬第二天,發現吃掉的那一袋又回來了。
原來這個空間裏的東西是恒定不變的,少了一樣,它還會自動補滿,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自己幾乎是有無限的物資,空間裏的東西,自己多活一天就多一份。
太驚喜了有沒有。
他悄悄的煮了一個雞蛋,吃了。
滿足到不行,真的是太久沒吃過好東西了。
他是在空間裏煮的,人在空間裏的時候,空間裏的時間恢復正常工作的,就是每天零點一過,自動回復原樣,包括走動的時鍾,都回到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