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洗?”
這五個字,輕飄飄的,卻如同五道驚雷,在黃蓉的耳邊轟然炸響!
她的臉“唰”地一下,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垂!
“你……你流氓!無恥!下流!”
她羞憤交加,隨手抓起身邊的茶杯,就朝着陳慕白的臉上狠狠砸了過去!
陳慕白頭也沒抬,只是隨意地伸出兩根手指,便將那飛速旋轉的茶杯,穩穩地夾在了指間。
他將茶杯放在桌上,看着那個羞憤欲絕,眼眶裏已經開始打轉的小丫頭,聳了聳肩。
“開個玩笑而已,這麼激動幹什麼?”
他指了指房間另一頭,店家剛剛送來的那個包裹。
“衣服在那兒,自己洗吧。”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
“當然,”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如果你自己想通了,主動投懷送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黃蓉,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地品嚐起來。
黃蓉看着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又看了看那個熱氣騰騰的浴桶,和旁邊那套嶄新的漂亮衣裳,心中天人交戰。
她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那股酸臭味,連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而且……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說得下流,但眼神卻清明得很,似乎……真的對自己沒什麼興趣?
最終,對潔淨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羞恥和警惕。
她咬了咬牙,抱着衣服,飛快地跑進了屏風後面。
很快,屏風後便傳來了“譁啦啦”的水聲。
不一會兒,酒菜也送了上來。
當黃蓉從屏風後走出來的時候,陳慕白只覺得眼前一亮。
洗去了一身的污垢,換上了一身淡黃色的羅裙,先前那個髒兮兮的小乞丐,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肌膚勝雪,明眸皓齒,容色絕麗的嬌俏少女。
她仿佛是那春日裏最嬌嫩的花朵,一顰一笑,都帶着一股說不出的靈動和嬌憨。
“嘖嘖嘖,”陳慕白上下打量着她,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欣賞,“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麼一看,倒也有幾分姿色。”
黃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但聞着桌上那誘人的飯菜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美食的誘惑,氣鼓鼓地在陳慕白對面坐了下來。
一頓飯,兩人各懷心思,倒也吃得相安無事。
飯後,陳慕白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好了,吃飽喝足,該休息了。”
他站起身,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條細長的鐵鏈。
“你……你想幹什麼?!”黃蓉見狀,瞬間又警惕了起來,抓起身邊的凳子,擺出了防御的姿態。
“別緊張,”陳慕白晃了晃手中的鐵鏈,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我只是怕你晚上亂跑,給你加一道保險而已。”
說着,他不顧黃蓉的反對和掙扎,動作麻利地用鐵鏈,將她的手腳都捆了起來,另一頭,則綁在了堅固的床腿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則在房間另一頭的軟榻上,盤膝而坐。
閉目,凝神。
開始修煉剛剛得到的《陰五雷法》!
……
第二天,清晨。
陳慕白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細微的電光,在他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僅僅一夜的時間,他竟然已經將《陰五雷法》,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仿佛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引動天地間的陰雷之氣,攻擊敵人於無形!
“該上路了。”
他解開黃蓉身上的鐵鏈,不理會她那怨毒的目光,扛着她便下了樓。
然而,當他們走到洛城門口時,卻被一隊手持長槍的官差,給攔了下來。
爲首的捕頭,拿着一張畫像,對着陳慕白比對了一下,厲聲喝道:“就是他!昨日當街殺人行凶的狂徒!給我拿下!”
“殺!”
陳慕白眼中寒光一閃,連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
他身形一晃,如同虎入羊群,赤手空拳地沖進了官差隊伍之中!
赤火神功,全力爆發!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響起!
那些官差,連陳慕白的衣角都沒碰到,便一個個口噴鮮血,倒飛而出,摔在地上,當場斃命!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惡行:公然挑釁朝廷,襲殺官差!】
【惡行評級:S級!獎勵:《火舞旋風劍法》第三層(大成)!】
又來獎勵了?
陳慕白心中一動。
他隱隱有些摸清了系統獎勵的機制。
似乎,越是挑釁這個世界的規則和秩序,獲得的獎勵就越豐厚!
“不過……招惹朝廷,終究是個麻煩事。”
他看了一眼那些官差的屍體,心中暗道:“看來,以後行事,還是得更隱秘一些才行。”
他翻身上馬,帶着黃蓉,再次踏上了前往黑木崖的旅程。
一路上,他變着法子地“折磨”黃蓉。
一會兒讓她給自己捶腿,一會兒讓她給自己唱小曲兒,一會兒又故意說些葷話來調戲她。
黃蓉被他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次次地屈服。
而系統的獎勵,也如期而至。
【叮!折磨黃蓉,獎勵:一個月精純內力!】
【叮!調戲黃蓉,獎勵:半個月精純內力!】
雖然獎勵越來越少,但積少成多。
幾天下來,陳慕白的修爲,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又精進了一大截,徹底穩固在了後天後期的境界!
這天傍晚,他們抵達了一座名爲“刑城”的小鎮。
陳慕白牽着馬,帶着被折磨得有些精神恍惚的黃蓉,走進了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
他剛一坐下,便敏銳地察覺到,二樓的雅間裏,有兩道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不動聲色地抬起頭,朝着樓上望去。
只見憑欄處,坐着一個身穿白衣,面如冠玉,氣質儒雅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正饒有興趣地看着他,以及他身邊,那個雖然狼狽,卻依舊難掩絕色的黃蓉。
而在那白衣男子的身後,還站着一個同樣身穿白衣,容貌秀麗,但眼神卻異常冰冷的侍女。
四目相對。
那白衣男子,朝着陳慕白,友好地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一敬。
陳慕白眼神微眯。
不知爲何,他從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白衣男子身上,嗅到了一股……同類的氣息。
一種,隱藏在溫和笑容之下的,極致的虛僞和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