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沒報上號:“您好,18號技師爲您服務。”
若黃藥師此刻現身,見到女兒竟將家傳絕學當作按摩手段,只爲討好男子。
怕是當場就要怒掀家門,清理門戶!
“這裏有點酸。”
“這邊也有些乏。”
“對,就那兒,多按一會兒。”
“嘶……真是舒服!”
陳長風毫不客氣,坦然享受。
真就把黃蓉當成了專屬技師,哪兒酸就點哪兒,讓她揉、捶、捏,全套伺候。
誰叫這丫頭現實得很——
有求於人時,滿口“長風哥哥”;
無事之時,張嘴就是“壞家夥”。
一番享受過後,陳長風這才緩緩道出遮天掌的全部內容。
黃蓉邊爲他按摩,邊凝神細聽,一字一句默默記下。
不止是她,就連一旁的邀月,也是全神貫注,不肯漏過半句。
天級武技!
還是天級極品!
這等層次的 ** ,即便是在移花宮中,也從未有過。
移花宮內,唯有明玉功位列天級上品。
另一門移花接玉,也不過是天級中品。
其餘 ** ,皆爲地級或更低層次。
而如今這門遮天掌,竟達天級極品。
比移花接玉還高出兩個品階!
饒是邀月心性冷峻,此刻眼中也不由泛起熾熱。
身負十八層明玉功,再習此等絕學。
她的戰力必將突飛猛進。
一旦徹底掌握遮天掌,哪怕身處天人合一初期,也將無人可敵。
除非,對方修煉的同樣是天級極品武技與 **。
待陳長風將遮天掌的全部內容口述完畢,
他又詳細講述了自己的修煉心得。
有了這些經驗作爲指引,
無論是黃蓉還是邀月,修煉此掌法都將事半功倍。
以黃蓉爲例,
得陳長風親自指點,
她掌握遮天掌的速度,必定遠超修習落英神劍掌之時。
或許一兩個月便可初窺門徑,再經一兩年便能運用自如。
“都記清楚了?”
講完之後,陳長風問了一句。
“記清楚了!”
黃蓉與邀月齊聲應道。
“好。”
陳長風輕點頭,隨即閉目,準備繼續享受桃花島少島主的按摩。
“怎麼停了?還不繼續按?”
片刻後不見動靜,他睜開眼催促。
“壞蛋,還想我伺候你?做夢去吧!”
“剛才給你按一會兒,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黃蓉調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
天級極品武技已到手,
還想讓我繼續服侍?
休想!
陳長風:……
這丫頭,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真當我拿你不着了?
“哦?是嗎?”
“那以後若再創出新的天級 **,可別怪我不告訴你。”
陳長風淡然一笑,語氣輕鬆。
話音未落,原本神氣活現的黃蓉頓時僵住表情。
“長風哥哥,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嘛。”
“你不會當真了吧?”
她僵硬地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嗯,我相信你。”
“正好我頭有點脹,你來幫我揉揉。”
陳長風神色認真地點點頭,
好像全然信任她的說辭,
心裏卻暗暗得意。
小丫頭,還治不了你?
望着一臉得意的陳長風,
黃蓉氣得直磨牙。
此刻真想撲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太過分了!
總是欺負我。
捶肩捏腿那是丫鬟做的事,
讓我做飯也就罷了,
現在連侍女也想讓我兼任?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桃花島少島主!
我不要臉面的嗎?
可是……可是爲了天級 **,
我這少島主,偶爾客串一下侍女……也不是不行……
清晨,陳長風打着哈欠走出房間。
昨夜他徹夜未眠。
原因無他——小月再次沒有與他同房。
理由是剛突破至天人合一境界,需閉關鞏固,並參悟遮天掌的真意。
妻子如此勤修不輟,陳長風自不便打擾。
可苦了自己那兄弟!
才初嚐歡愉,正欲再續前緣,卻連着兩被拒之門外。
真是造孽!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那麼快將完整的十八層明玉功交給她。
但他並不知曉,邀月的閉關不過是借口。
恢復記憶後,她雖願繼續過失憶時的平靜生活,
可一想到要與陳長風同床共枕,行那羞人之事,
心中仍不免怯意叢生。
她需要時間適應。
眼下,能避一便是一。
況且,她離開太久,也該回去了。
“咦?”
“怎麼只有你一人?”
“蓉兒呢?”
“還有,我的早飯?”
陳長風走進院子,只見小月獨自在場,不禁疑惑出聲,
隨即轉頭望向黃蓉的房門。
這丫頭今怎的這般遲起?
“蓉兒在修煉。”
“應不久便可突破。”
邀月感知敏銳,一眼便知黃蓉狀況。
昨夜各自回房後,黃蓉即刻投入十八層明玉功的修煉,
通宵達旦,未曾停歇。
然其進度遠不及邀月,
一夜苦修,僅將 ** 練至第五層。
即便如此,已足以爲她帶來質的飛躍。
黃蓉原修桃花島內功,品階不過地級中期,
如今習得天級極品的 **,內力煥然一新,
突破當前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連邀月都能從大宗師巔峰踏入天人合一,
若她毫無寸進,反倒說不過去。
“……這……”
陳長風再度怔住。
心頭涌起搬石砸腳之感。
一本明玉功,不僅讓媳婦躲了清靜,自己反倒獨守空床。
現在連身邊的小廚娘都不在了。
這算什麼事兒!
嚐過黃蓉的手藝後,他哪裏還吃得下別人做的飯菜?
要是這丫頭閉關個三五天,
他豈不是得活活餓上幾天?
可怎麼好呢!
看來,真得物色一個備選的廚娘才行。
萬一哪天她抽不開身,也有人能頂上來。
見不着人倒還在其次,餓着自己可是大事。
“相公,我熬了些粥,要不要喝一點?”
和陳長風相處了三個月,邀月怎會不懂他的心思。
她轉身走進廚房,端出一碗熱粥和幾樣小菜。
“吃點吧。”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雖說小月做的早飯遠不如蓉兒那般可口,
但總比空着肚子強。
“相公,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打算出去一趟,可能要離開幾天。”
用過早餐後,邀月走到陳長風面前。
遲疑片刻,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記憶已經恢復,她必須回移花宮一趟。
身爲大宮主,她清楚江湖中有多少雙眼睛盯着移花宮。
以往她在時,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她失蹤已有三月,那些貪婪之輩恐怕早已蠢蠢欲動。
不說旁人,單是魏無牙爲首的十二星相,還有鐵膽神侯朱無視,
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更關鍵的是,他們二人知曉她失蹤的 ** 。
因此,她必須盡快回去現身。
唯有如此,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宵小才不敢妄爲。
“你要出門?”
“這……”
“也好。”
陳長風眉頭微蹙。
自從小月失憶以來,從未提過要離開。
這次一走竟是數,實在反常。
他目光微閃,深深看了她一眼,
隨即含笑點頭,應允下來。
“多謝相公。”
“那我這就去準備,馬上出發。”
邀月語氣急切。
“不必了。”
“家裏收拾交給我就行。”
“你若着急,現在就走吧。”
陳長風擺了擺手。
既然她心緒難安,不如讓她早些離去。
“好,家裏的事就拜托相公了。”
“我很快回來,短則三五,長不過十天,必定歸來。”
邀月留下一個確切的時間後,便回房整理行裝。
半炷香的工夫過去,她已悄然離開小院。
“看來小月已經記起過往了。”
“這一走,是要返回移花宮?”
“多半如此。”
望着那道遠去的身影,陳長風低聲自語。
雖是推測,但他心中已有 ** 分把握。
畢竟今的小月,與昨相比,神態舉止皆有所不同。
起初他並未多想,可當看到她臨行前特意告別,便瞬間明白了緣由。
逆天的悟性,賦予他的不只是武道上的無上天賦,更讓他在細微之處洞悉人心。
尋常之事,只要他願意深思,幾乎無所遁形。
“該不會從今往後,我就要變成光棍了吧?”
一瞬間,這個念頭竟浮上心頭。
要知道,小月並非凡人。
她是移花宮的大宮主,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冷豔魔頭,心高氣傲至極。
如今記憶復蘇,若意識到自己竟嫁給了一個普通男子,會不會無法接受,繼而抽身離去?
“嗯……”
“應該不至於。”
轉念之間,陳長風便否定了自己的擔憂。
倘若他所料不差,小月其實在昨突破至天人合一境時,便已恢復記憶。
而從昨到今的一言一行來看,她並未流露出對這段姻緣的排斥。
此次回歸移花宮,應是爲了宮務。
身爲一宮之主,事務本就繁重。
她失蹤三月有餘,若再久留不歸,宮內恐怕將生動蕩。
況且,若她真想逃離,又怎會親自前來辭別?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地離去,不留一絲痕跡。
想到此處,陳長風徹底安心。
這位如仙子般的妻子,終究還是留在了他身邊。
果然,只要自身足夠強大,哪怕如邀月這般孤傲的女子,也會甘願托付終身。
……
“!入移花宮!財富、 ** 、天級 ** 盡在眼前!”
“沖進去!憐星已被魏無牙困於十二星相陣中,移花宮無人可擋!”
“天級秘籍,歸我所有!”
繡玉谷深處,移花宮大門之外,聲震天。
此時此刻,昔威震江湖的移花宮正面臨覆滅之劫。
在魏無牙率領的十二星相引領下,大批武林中人正瘋狂屠戮移花宮門人。
放眼望去,曾經清幽如畫的移花宮,如今屍骸遍地,血染花階。
死者之中,既有移花宮 ** ,亦有不少外來的武者。
“魏無牙!”
“你竟敢率衆闖我移花宮禁地?”
“等我姐姐歸來,定叫你求生不得!”
大殿之內,憐星獨戰十二星相,身形飄忽,劍光如雪。
她一邊抵御圍攻,一邊怒斥魏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