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砂隱的獠牙，中忍考試的狼煙與意續二
三天時限的最後一個清晨，第七班終於踏入死亡森林中心的高塔。塔身由漆黑的岩石砌成，頂端嵌着巨大的木葉徽章，塔下站着的監考忍者，正是月光疾風，他臉色蒼白，腰間短刀的刀穗無風自動，周身縈繞着一股揮之不去的凝重。
“第七班，攜天地雙卷，考核合格。”月光疾風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掃過四人染血的護額，在林夜周身殘留的金色查克拉痕跡上頓了頓，隨即快速移開，“剩餘隊伍還有十二支，你們先去塔頂休整，三天後，進行預選賽。”
塔頂的石廳空曠而陰冷，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草藥味與血腥味。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癱着身子哀嚎：“可算出來了！再待在那鬼地方，我肚子裏的拉面都要消化完了！”佐助靠着石壁，閉目調息，脖頸處的咒印紋路若隱若現，大蛇丸留下的查克拉如跗骨之蛆，時不時刺痛神經，讓他的查克拉愈發狂暴，也讓他對力量的渴望更加強烈。春野櫻取出醫療包，先給鳴人包扎手臂的劃傷，再幫佐助處理後背的擦傷，指尖的醫療查克拉輕柔而穩定，動作熟練得早已沒了當初的生澀。
林夜獨自站在窗邊，俯瞰着死亡森林的晨霧。賽亞人的感知力裏，高塔深處藏着兩道熟悉的陰冷查克拉——是大蛇丸與兜，他們的氣息像毒蛇般蟄伏，等待着最佳的噬咬時機。他還能察覺到，木葉村內，三代目猿飛斬的查克拉正變得衰弱，而砂隱的馬基，查克拉裏裹着濃濃的機，那是針對木葉高層的心。
“中忍考試的水，比想象中更深。”卡卡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倚着門框，《親熱天堂》早已收起，寫輪眼在眼底悄然轉動，“接下來的預選賽，會是一對一的死鬥，考官是我的老友，邁特凱。記住，別暴露全部實力，尤其是林夜，你的血脈之力，太扎眼了。”
林夜回頭，眼底金光微閃：“我知道分寸，只在該出手時出手。”
三天轉瞬即逝，預選賽的比武場座無虛席。木葉的上忍、各村的使節、達官貴人齊聚，看台上的旗幟獵獵作響，而最前排，三代目火影的煙鬥冒着青煙，目光掃過場中少年，滿是復雜的憂慮與期許。馬基坐在對面，面色冷峻，指尖一直按在忍刀上，周身的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邁特凱穿着綠色緊身衣，濃眉下的眼眸燃着熱血，他猛地揮拳，聲如洪鍾：“預選賽規則只有一條——打到對手失去戰鬥能力，或者認輸！點到爲止？不存在的！這是忍者的戰場，不是過家家！”話音落下，他扯開繃帶，露出結實的肌肉，“第一場，砂隱勘九郎，對陣音忍托斯！”
勘九郎的傀儡烏鴉在查克拉線的控下，骨刺如暴雨般射出，毒霧彌漫。托斯的聲波忍術震得空氣嗡嗡作響，聲波形成的屏障擋下了大部分骨刺。可勘九郎早有後手，傀儡的腹部突然炸開，無數細針裹着劇毒射出，托斯猝不及防，被細針射中，查克拉瞬間紊亂，慘叫着倒地，失去了意識。勘九郎收回傀儡，陰鷙的眼神掃過看台，沒有半分得意，只有對局勢的警惕。
一場接一場的戰鬥，鮮血與汗水灑滿比武場。志乃的蟲子吞噬了音忍的查克拉，寧次的白眼看穿了對手的所有動作，柔拳點招招致命，小李的八門遁甲炸開絢爛的綠色光芒，體術的極致讓全場驚呼。而第七班的三人，也先後登場。
鳴人對上牙，影分身之術配合螺旋丸雛形，打得牙與赤丸節節敗退，最後一記螺旋丸砸在地面，碎石飛濺，牙被震暈過去，鳴人高舉着拳頭，喊着要當火影的宣言，引得全場哄笑，卻也讓不少人記住了這個金色頭發的少年。
佐助對陣音忍薩克，咒印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涌，寫輪眼將薩克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雷遁千鳥在掌心凝聚，藍色的雷弧撕裂空氣，只一擊，便擊穿了薩克的防御，將他擊飛出場，佐助落地時，脖頸的咒印隱隱發燙，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掙扎。
小櫻對戰井野，兩個女孩的羈絆在拳腳間碰撞。井野的身心轉換術險些控制小櫻，可小櫻猛地用苦無劃破掌心，劇痛讓她掙脫了控制，她的怪力一拳砸在地面，龜裂的紋路蔓延數丈，井野被沖擊波掀飛，卻依舊倔強地爬起來，直到力竭，才笑着認輸：“小櫻，你真的變強了。”小櫻扶着井野，眼眶微紅，兩人的隔閡，在這場戰鬥裏徹底消散。
輪到林夜時，邁特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幾分期待：“最後一場預選賽，木葉林夜，對陣音忍多由也！”
多由也的笛子響起，詭異的旋律化作幻術絲線，纏向林夜的心神，查克拉凝成的音波利刃，帶着刺耳的銳響，直刺他的面門。看台上的馬基眼神一凜，手指握住了忍刀，他想看看，這個能讓我愛羅動容的木葉少年，到底有多強。
林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金色的賽亞人血脈之力在周身凝成無形的屏障，幻術絲線撞上屏障，瞬間寸寸斷裂，音波利刃更是在靠近他時，被震得粉碎，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多由也臉色驟變，笛聲愈發急促，查克拉瘋狂涌入笛子，試圖催動更強的幻術。
可林夜只是緩緩抬起手，握緊了拳頭。金色的光芒在拳峰凝聚，純粹的肉身力量讓空氣都扭曲起來。他沒有沖過去，只是輕輕一拳砸向地面。
嘭！
地面瞬間塌陷，巨大的沖擊波以他爲中心擴散開來，多由也的笛子脫手飛出，她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被掀飛，重重摔在比武場邊緣，噴出一口鮮血，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整個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直徑數丈的大坑，滿是震驚。
邁特凱的熱血徹底燃了起來，他猛地拍着大腿：“好！這就是青春的力量！林夜勝！”
看台上，三代目的煙鬥頓了頓，眼底掠過幾分深意；卡卡西的寫輪眼微微收縮，他知道林夜很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而馬基的臉色徹底凝重，他終於明白，砂隱的獠牙，在這個木葉少年面前，本不夠鋒利。
預選賽結束，晉級的八人名單敲定。而就在此時，兜突然跳上比武場，周身的查克拉變得陰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各位，大蛇丸大人的禮物，該到了。”話音未落，他的身體開始扭曲，無數咒印紋路蔓延開來，而比武場的地面，突然裂開，數不清的音忍與砂隱忍者從地下鑽出，忍術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會場。
“木葉崩壞計劃，啓動！”馬基猛地拔刀，忍刀的寒光直指三代目火影，“砂隱與音忍聯手，今天，就是木葉的死期！”
看台上一片混亂，達官貴人尖叫着逃竄，木葉的上忍們紛紛出手，與砂隱、音忍的忍者纏鬥起來，鮮血瞬間染紅了看台。三代目火影緩緩站起，煙鬥掉在地上，他的查克拉驟然暴漲，蒼老的身軀裏，爆發出年輕時的威勢：“想踏平木葉，先過我這關！”
大蛇丸的身影從煙霧中走出，蒼白的面容上帶着殘忍的笑，他的雙手結印，嘶啞的聲音響徹全場：“老師，好久不見，今天，我來送你上路。”
與此同時，我愛羅的身影出現在會場邊緣，赤紅色的砂粒瘋狂暴漲，守鶴的查克拉在他體內徹底失控，琥珀色的眼眸裏只剩下意，他的聲音如同修羅的嘶吼：“意！我要更多的意！”砂瀑大葬的威勢籠罩了半個會場，無數砂粒化作巨手，朝着人群抓去。
鳴人看到這一幕，怒吼着沖了上去，影分身之術召喚出上百個分身，螺旋丸在掌心瘋狂旋轉：“我愛羅！你清醒一點！”佐助的寫輪眼徹底開啓，三勾玉飛速旋轉，雷遁千鳥的雷鳴聲震耳欲聾，他擋在鳴人身邊，冰冷的意鎖定了大蛇丸：“大蛇丸，你的賬，我還沒算！”春野櫻握緊苦無，醫療查克拉與攻擊忍術同時凝聚，她站在受傷的村民身前，用瘦小的身軀，築起一道防線。
林夜的眼底，金色的光芒徹底爆發。賽亞人的血脈之力不再收斂，灼熱的金光將他整個人包裹，皮肉之下的筋骨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純粹的力量在四肢百骸裏奔涌，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他緩緩邁出一步，身形如閃電般沖向大蛇丸，拳頭凝聚着足以焚盡一切的力量。
“大蛇丸，你的對手，是我。”
金色的身影與大蛇丸的黑色身影在半空碰撞，忍術與純粹的力量炸開漫天煙塵，中忍考試的狼煙，徹底化作了木葉的戰火，而第七班的少年們，在這場戰火裏，迎着硝煙，再次並肩而立，他們的戰歌，愈發激昂，他們的羈絆，愈發堅韌，他們要守護的，是身後的木葉，是彼此的夥伴，是那份燃着熱血的少年之心。
金色的罡芒徹底掙脫了收斂的桎梏，賽亞人的血脈之力如岩漿般從林夜周身噴薄而出，灼熱的金光燎得空氣都扭曲震顫，皮肉之下的筋骨虯結繃緊，每一寸肌理都迸發着龍吟虎嘯般的嗡鳴，純粹到極致的肉身蠻力，壓得整片比武場的查克拉都在凝滯。
這股力量，沒有半分忍術的花巧，沒有陰詭的印訣，只有最直白、最霸道的碾壓之勢，是屬於賽亞人，跨越忍界規則的絕對蠻力。
大蛇丸的身形懸在半空，蒼白的臉被金光映得泛起一層詭異的紅，他吐着猩紅的蛇信，豎瞳裏翻涌着陰冷的玩味與驚悸，那只被三代目廢掉的手臂重新凝出，蛇鱗覆蓋的指尖泛着森寒的毒光，周身的蛇群嘶鳴着纏聚而來，穢土轉生的查克拉與自身的蛇遁交織，化作漫天黑紫色的毒霧，將整片天空都染得暗沉。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大蛇丸的聲音嘶啞如蛇吐信，尾音拖得悠長，帶着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木葉的小鬼，你這股力量，絕非忍界的任何血繼限界，也不是人柱力的尾獸查克拉……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蠻荒而熾烈的本源之力。”
話音未落，大蛇丸的身形驟然虛化，化作數十道黑鱗蛇影，從毒霧裏暴射而出，蛇吻裏的獠牙淬着見血封喉的劇毒，蛇尾裹挾着崩山裂石的力道，鋪天蓋地的蛇影，竟將林夜周身所有的閃避空間，盡數封死。
蛇遁·潛影蛇手的極致施展，是大蛇丸最引以爲傲的招，無數上忍都葬身在這招之下，毒牙入肉，查克拉被蛇群吞噬，連屍骨都留不下半分。
可林夜，連眼皮都未眨一下。
他不退反進，周身的金光凝作實質的罡氣，雙拳緊握，金色的拳峰之上，氣流被硬生生撕裂，爆出尖銳的破空之鳴。面對漫天撲來的蛇影，他沒有格擋，沒有躲閃，只是掄起拳頭，朝着身前的虛空，蠻橫無比的一拳砸出！
嘭——！！！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得整個比武場都在劇烈震顫，地面龜裂的紋路從拳鋒之下蔓延數丈，土石翻飛間，金色的沖擊波如同驕陽炸裂，那些黑鱗蛇影在這一拳之下，竟連半息都撐不住，瞬間被震得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黑色的血霧，劇毒的蛇鱗與蛇牙在金光裏消融成齏粉，連一絲餘威都沒能觸碰到林夜的衣角。
拳風掃過，毒霧散盡，陽光重新灑落，映得林夜那道裹着金光的身影，如同降世的戰神。
“不可能！”大蛇丸的真身從虛空中凝出，蛇鱗覆蓋的手臂竟在微微顫抖，那只拳頭的骨節處，赫然裂開了細密的血紋，猩紅的蛇信吐得愈發急促，豎瞳裏的陰冷終於被極致的震驚取代，“我的潛影蛇手，竟被你僅憑肉身蠻力擊潰？你的軀體，究竟是什麼做的！”
他苦修數十年，肉身早已被蛇遁改造得百毒不侵、堅硬如鐵，即便是尾獸的尾獸玉，也休想輕易傷他分毫，可眼前這個少年，一拳之威，竟震得他的查克拉脈絡都在發麻，肉身的骨骼都在叫囂着劇痛。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肉身的力量上，被一個小鬼徹底碾壓。
“你不需要知道。”
林夜的聲音平靜，卻帶着睥睨天地的鋒芒，金色的血脈之力在他周身流轉得愈發熾盛，腳下的石板寸寸崩裂，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原地，賽亞人的極致速度，讓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快到連寫輪眼都難以捕捉軌跡，空氣裏只留下一道長長的金色殘影，以及被撕裂的破空銳響。
這一次，他主動近身。
拳頭、手肘、膝撞、腿鞭，沒有半分忍術加持，只有最純粹的體術招式，每一擊都凝聚着賽亞人血脈的滔天蠻力，拳拳到肉，招招致命。金色的拳峰砸向大蛇丸的面門，膝蓋頂向他的小腹，鞭腿掃向他的脖頸，每一次碰撞，都炸開金鐵交鳴的脆響，火星四濺。
大蛇丸的身形如鬼魅般輾轉騰挪，蛇遁的滑膩讓他堪堪避開大半攻勢，可林夜的速度太快，力量太猛，那些避不開的拳腳落在身上，只聽得悶響連連，大蛇丸的身軀一次次被砸得倒飛出去，撞碎比武場的石欄，撞塌看台的石柱，蛇鱗覆蓋的肉身之上，赫然浮現出一道道青紫的拳印，嘴角溢出的鮮血裏，還摻着碎裂的蛇牙。
他引以爲傲的不死之身，在這份絕對的蠻力面前，竟顯得如此脆弱。
穢土轉生的查克拉能修復肉身的傷勢，卻消弭不了骨骼與經脈傳來的劇痛；蛇遁的毒性能腐蝕萬物，卻連林夜周身的金光罡氣都破不開分毫；他的忍術陰詭多變，可林夜本不給她結印的機會，近身的蠻力碾壓，讓一切忍術都成了空談。
忍者的戰鬥，講究忍術、體術、幻術的結合，講究查克拉的精妙運用，可林夜的戰鬥方式，粗暴到極致，也無解到極致。
他摒棄了所有的忍術與印訣，只用肉身的力量，將忍界的規則，狠狠踩在腳下。
“啊——！！！”
大蛇丸終於被徹底激怒，猩紅的豎瞳裏燃起瘋狂的意，周身的查克拉徹底暴走，黑紫色的蛇遁查克拉凝聚成一條遮天蔽的巨蟒，蟒首張開，蛇口內的毒牙如利劍般刺出，帶着能吞噬一切的威勢，朝着林夜狠狠咬下！
蛇遁·八岐大蛇之術！
這是大蛇丸壓箱底的招，是用自身血肉與查克拉凝練的蛇神之術，八岐巨蟒的身軀覆蓋了半個比武場，毒霧滔天，連陽光都被徹底遮蔽，無數木葉忍者被蟒尾掃中，瞬間被碾成肉泥，屍骨無存。
看台上的三代目瞳孔驟縮，查克拉瘋狂涌動，卻被穢土轉生的初代、二代火影死死牽制，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被八岐巨蟒徹底吞噬。
鳴人嘶吼着想要沖上去，影分身被蟒尾掃飛；佐助的千鳥雷弧劈在蟒鱗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春野櫻的醫療查克拉凝成屏障，卻在毒霧裏瞬間消融。
所有人的心頭，都沉到了谷底。
可就在此時，那道被八岐巨蟒吞入腹中的金光，驟然暴漲！
如同驕陽在巨蟒的體內炸開，灼熱的金色光芒穿透了巨蟒的鱗甲，從蛇腹、蛇首、蛇尾的每一寸肌理裏迸發而出，緊接着，便是震徹天地的巨響——
嘭！！！
八岐巨蟒的身軀，竟在金光裏，從內部被硬生生撐裂！
無數黑紫色的蛇血漫天飛濺，碎肉與鱗甲如雨般落下，那道金色的身影，從巨蟒的頭顱裏破壁而出，拳峰之上還凝着熾盛的金光，他的衣衫被蛇血染紅，發絲被金光燎得飛揚，眼底的金色鋒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
林夜的拳頭，還在微微震顫。
剛才那一擊，他用了九成的力量。
賽亞人的血脈之力，在極致的戰鬥裏徹底沸騰，他的肉身強度，在這一刻，又攀上了新的巔峰。
大蛇丸的真身從碎裂的蟒身裏跌出，重重砸在地面，蛇鱗剝落，肉身布滿了猙獰的裂痕，他的半邊臉頰塌陷，一只豎瞳徹底黯淡，猩紅的蛇信無力的垂着，周身的查克拉幾乎潰散，只有那股不死的執念，還在支撐着他的身軀。
他撐着地面，緩緩爬起，嘴角淌着血，卻依舊笑着，笑得癲狂而淒厲：“好！好一個木葉的小鬼！你贏了……你贏了我的肉身，贏了我的忍術，可你贏不了我的執念！木葉崩壞計劃不會停，砂隱的意不會止，我愛羅的守鶴之力，終將碾碎整個木葉！”
話音落，大蛇丸的身軀驟然化作漫天黑蛇，朝着密林的方向逃竄而去，他的查克拉徹底耗盡，只能狼狽遁走，連穢土轉生的初代、二代都顧不上了。
那些黑蛇在金光的餘威裏，不斷被灼燒消融，卻還是有一縷殘魂，堪堪逃出了木葉的結界。
林夜緩緩收回拳頭，周身的金色光芒漸漸收斂，眼底的金光褪去，只留下平靜的眸光。額角的汗珠滑落，口微微起伏，九成力量的爆發，讓他的肉身也傳來了些許疲憊，可這份疲憊裏，卻裹着賽亞人獨有的亢奮與戰意。
他沒有追。
大蛇丸的不死之身，今不盡，留着這條毒蛇，他自有清算的機會。
而此刻的比武場，硝煙還未散盡。
我愛羅的守鶴之力徹底失控，赤紅色的砂海已經淹沒了大半個會場，一尾守鶴的虛影在砂海裏浮現，獸瞳裏燃着毀滅一切的暴戾，砂瀑大葬的威勢，還在不斷攀升。
鳴人、佐助、小櫻的身影，在砂海裏艱難支撐，木葉的忍者們浴血奮戰，三代目的查克拉已然耗盡，蒼老的身軀搖搖欲墜。
林夜抬眼，望向那片遮天蔽的赤紅色砂海，眼底的金光，再次悄然亮起。
他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砂隱的修羅，大蛇丸的餘孽，木葉的危機，都還在眼前。
而他的賽亞人之力，足以劈開這片沙暴，足以驅散所有的黑暗與意。
一步踏出，金光再起。
這一次，他的身後，是並肩而立的第七班，是浴血的木葉忍者，是他誓死守護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