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夠了!
木婉清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雲逸塵不僅接受了她,甚至還給了她承諾,讓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婉清,你是怎麼招惹到雲中鶴的?”
雲逸塵在木婉清對面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後問道。
“我師傅派我去蘇州的曼陀山莊取一個女人的性命,只可惜我刺失敗了。回來的路上就倒黴的遇上了雲中鶴那個色中惡鬼,他一路糾纏於我,要不是遇上你,我恐怕也只能一死了之了。”
“這倒是巧了,我剛到信陽不久,恰好就救下了你!”
“是啊,這就是緣分!說起來還要感謝雲中鶴呢,本來我不會經過信陽城的,都是他一路糾纏,讓我慌不擇路,這才來到這裏,遇到了你!”
木婉清說起這事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說遇上雲中鶴是最倒黴的事,那麼遇上雲逸塵就是最幸運的事。
這正應了那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對了,你的傷勢如何了?”
“休息一夜,已經好很多了,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應該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傷筋動骨一百天,若你沒有內力滋養,休養時間可是要多出好幾倍。”
“那也未必,此地郎中的醫術一般,若是有神醫,只需一服藥就能讓我痊愈了!”
“哦?你還認識神醫?”
“人名醫平一指,蝶谷醫仙胡青牛,閻王敵薛慕華,妙手回春貝海石,燕神針關河夢,藥王谷白鶴淮……行走江湖的人,有誰不認識這些神醫?”
木婉清對於江湖上的神醫如數家珍,畢竟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呢?
“我就不認識。”
“沒關系,其實就算我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我!”
聽到雲逸塵故意抬杠,木婉清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柔聲安慰起來。
雲逸塵笑了笑:“肚子突然有點餓了,你吃早膳了嗎?”
“沒呢,想等你一起。”
“那我們出去吧!”
“好呀!”
隨後雲逸塵將木婉清摟在懷中,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雲逸塵這可不是占便宜,而是木婉清有傷在身,把重心倚在他的身上,就不會牽動傷勢了。
兩人來到客棧二樓大廳,找了間靠窗的位置坐下,隨後叫了一些吃的。
雲逸塵本以爲自己穿越到了綜武世界,飲食檔次會降低許多,畢竟古代的食物可能沒有現代豐富。
沒想到這間小城的客棧裏不僅有粥,有包子,還有燒餅和餛飩以及面條和油條,看來以後他的胃是不用受委屈了。
很快早點就被小二送了上來,就在兩人吃的正開心時,外面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雲逸塵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城中來了一群女人。
她們身着白衣,蒙着面紗,手持長劍,看起來同屬一個門派或勢力。
“她們是移花宮的人!”
注意到雲逸塵的視線,木婉清也往外面看了一眼,隨後對雲逸塵介紹起來。
“移花宮的人?來這裏做什麼?”
“移花宮的大宮主邀月和二宮主憐星很討厭負心薄幸的男人,所以移花宮經常會派出弟子追那些負心漢,不論她們出現在哪裏,其實都不足爲奇!”
“你這麼說搞的我都有些怕了,萬一她們覺得我也是負心漢,跑來追我怎麼辦?”
雲逸塵聞言微微一笑,移花宮的人喜歡追負心漢,那他可就專業對口了。
雖然他還沒有做出什麼負心薄幸的事情來,但是因爲系統的緣故,他注定要與無數女俠打交道。
在外人看來,一個男人身邊一直有不同的美人出現,那妥妥的負心漢薄情郎啊!
“那沒辦法了,移花宮的弟子還好說,邀月憐星武功深不可測,她們要是盯上你,想跑都難!不過雲郎放心,你我同生共死,你若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木婉清雖然見過雲逸塵輕鬆擊雲中鶴的場面。
但是雲中鶴哪能跟邀月憐星相提並論,被她們倆盯上,就連大宗師都得死!
她也幫不了什麼忙,頂多以死殉情,與雲逸塵做一對亡命鴛鴦。
“哈哈,世界這麼美,我還沒有看夠呢,怎麼舍得死啊!”
雲逸塵可不甘心乖乖被,真要有那麼一天,他就算打不過邀月憐星,那也得嚐嚐她們嘴上的胭脂。
“好高明的輕功,難道是楚留香?移花宮竟然追起了他?”
就在雲逸塵胡思亂想之際,一道身影從對面的屋頂一閃而逝。
以雲逸塵的目力,可以看出那是一個面容俊朗,氣質瀟灑的男人。
在男人離開以後,空氣中還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鬱金香的味道?確實是楚留香!也就只有楚留香才會擁有那麼強的武功卻不與移花宮的人計較了,他永遠都是那麼的優雅和風度,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反抗了!”
木婉清微微聳動了下她那挺翹的鼻尖,當嗅到空氣中的鬱金花香後,她當即笑着說了起來。
“楚留香算負心薄幸嗎?有點勉強吧?雖然他身邊不缺美麗的女子,但他並不喜歡玩弄女子的感情啊!”
雲逸塵起身來到窗前,眼見移花宮的人追楚留香而去,他不由雙手抱,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起來。
“可他紅顏知己甚多,與多位女子有過感情糾葛,但從未對任何一段關系保持長久的專一。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能算得上是負心漢了,具體怎麼定義,還得看邀月憐星的想法!”
木婉清笑着回應了一句,每個人的道德標準和處事觀念大不相同,意味着同一個人在不同人眼中有不同的看法。
也許從男人角度來看,楚留香確實不算負心薄幸,但是從女人角度來看,他未免也太過多情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就算邀月憐星親自動手,也未必抓得住楚留香吧?讓這些弟子追他有什麼意義嗎?”
“自然是有的,就連大名鼎鼎的盜帥楚留香負情薄幸,移花宮都不會放過,其他男人難道會不引以爲戒嗎?”
“雞儆猴?有意思有意思!”
聽到木婉清的分析,雲逸塵頓時感覺這個綜武世界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