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顧時揚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首先小叔認識黎晚這麼久,如果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怎麼可能現在才有什麼?
其次,黎晚害怕小叔,她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提過,別說黎晚怕,他也怕。
他們絕不可能有什麼。
小叔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思來想去,顧時揚打算觀察一段時間,等自己與黎晚和好後,再告訴小叔,把她調過來。
總裁辦,助理辦公室。
黎晚專注的看着助理每天的工作內容,端茶倒水,商務接待這是最基本的,其它的諸如會議記錄,工作報表容不得馬虎。
滴滴滴滴~~~~
黎晚看了眼座機,助理部幾位助理雖然都在一起辦公,但大辦公室裏每位助理都是獨立的辦公室,電話打到她這裏來,除了前台就是內線電話。
但她才第一天上班,沒有連線前台,只可能是總裁辦內線電話。
想到此,黎晚迅速接通。“您好,這裏是總裁辦助理部。”
“寶寶。”
性感低沉的男聲電話那頭傳來,正是他打來的電話,黎晚下意識看向門口。
“顧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顧瑾彥可憐巴巴的問:“晚晚,怎麼不回我消息?”
他發了數條消息,都沒有收到她的回復。
“消息?”
她剛才加群的時候是有看到他發的消息,但擔心被發現就沒看。
後來忙着看工作內容,就忘了回消息。
“抱歉,我忘記了。”
“我還以爲寶寶有了工作就忘了我。”
他這是在抱怨?黎晚抿唇低笑。
“顧總,讓別人聽到不好。”
“辦公室裏只有我,誰會聽到?我還是想聽晚晚叫我名字。”
黎晚小聲道:“顧總要以身作則。”
“好。”
“黎助理。”
門外傳來同事的聲音,黎晚慌張應了聲,忙說:“在叫我,先不談了,顧總下班聊。”
“寶······”
回應他的是被掛斷的嘟嘟聲,顧瑾彥看着手中的藍色五角星,不由的笑了。
他的寶寶如果只想着工作,不是好事。
黎晚出了辦公室,何初一又拿了一沓資料給她。
“除了電腦裏的資料,這些你也看看,大致了解就行,不用太勉強。”
“好的。”
“中午用餐我們助理部要輪流值班,黎助理,你是新人,就最後值班吧。”
何助理教的很仔細,作爲新人來說,一來就遇到這麼好的師傅,黎晚覺得自己很幸運。
“我們一般在二十七樓的食堂用餐,總裁和徐特助的工作餐會有專人送來,所以你不用擔心碰到總裁。”
何穎初悄聲道:“其實我們也怕遇到。”
“是的。”
黎晚在心裏稍稍鬆了口氣,不遇到就好。
另一邊。
同樣是第一天上班的溫棠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只有在喝水的間隙與好姐妹聊聊天,順帶吐槽。
“棠棠,你這麼晚還沒吃飯?”
現在都已經一點半了,兩點就要上班。
“晚晚,你不知道我那個老板是事男,我現在忙的只能喝口水。”
總算知道他爲什麼換了二十幾名助理,各種事,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溫助理,我的咖啡你吃了?”
魔咒般的聲音傳來。
溫棠不得不嘆氣,很快換上笑臉回應。
“陸總,馬上來。”
她快速放下水杯,忙說:“晚晚再見,我又去忙了。”
“早點吃飯,別耽誤了。”
“嗯啦,我找時間吃。”
看到好友第一天上班忙成陀螺,黎晚覺得自己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工作,師傅也挺好,真的很幸運了。
······
下班後,黎晚與何穎初一同離開。
“黎助理,你運氣很好。”
黎晚困惑。“運氣好?何助理爲什麼這麼說?”
“顧總這段時間不知什麼原因心情好,每天都準時下班,我們連帶着也準點。”
她趕緊聲明。“我不是不願意加班,我們公司不虧待員工,加班福利非常好,只是難得嘛。”
“是的。”黎晚附和。
何穎初曖昧一笑。“我們大家私底下都猜,顧總可能談戀愛了,這件事你別說我說的啊。”
黎晚面窘。“那我真是運氣好。”
“談戀愛好,顧總談戀愛心情好,對我們這些當下屬的是好事,你不知道,以前顧總那是工作狂······”
何穎初是個話嘮,說了很多事,不管是關於工作,還是公司裏的八卦,以至於黎晚在無形中也知道了些公司人員的八卦。
“黎助理,你家住哪裏?我看我們順路嗎?我可以載你一程。”
“我住梔桐路,不用麻煩。”
她之前答應過瑾彥要和他一起,黎晚也不好意思讓何助理鬆。
“梔桐路我們正好不順路,那好吧,明天見。”
“好,明天見。”
剛分開,黎晚就接到他的電話。
“顧總。”
他些許不滿。“寶寶,還叫我顧總?”
黎晚馬上改口。“瑾彥。”
“我在今早的地方等你,寶寶。”
“嗯,但下次不要等我了。”
早上說好一起,不可能臨時反悔。
“就這麼擔心被發現?”
她聽出來委屈的意味,黎晚心裏過意不去。
“別生氣,如果我們沒有在一起上班,我覺得沒事。”
他眼尾微挑。“那寶寶哄我。”
“???”
沒想到他居然提這種要求,黎晚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哄。
“你想我怎麼哄你?”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可惜黎晚沒看到。
“車上再說。”
上了車,黎晚認真問:“瑾彥,怎麼哄?”
他點了點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黎晚明了,主動貼了過去。
本是蜻蜓點水,但某人哪會滿足。
許久過後,男人的額頭輕抵她的。
“寶寶,以後就這樣哄。”
她在他的懷裏嬌嬌喘氣,沒多想的嗯了聲,而後才反應過來,想拒絕也晚了。
“怎麼這麼好欺負?”
好欺負的還想欺負。
黎晚想起今早的事,再次貼了貼男人緋色的唇瓣。
“瑾彥,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與顧時揚的矛盾她不得不說。
“什麼事?寶寶直說。”
“我今天早上到人事報到的時候,遇到顧經理,我才知道他是你侄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很快消失不見。“然後呢?”
黎晚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似乎對我有誤解,總是覺得我喜歡他,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我在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顧瑾彥緊抱她。“不用理他,他求而不得,得了桃花癲。”
“桃花癲?”
黎晚知道桃花癲這種病,鍾情妄想,自信的認爲很多女生都喜歡他,也是種心理疾病。
他的表現確實很像。
“瑾彥,我不知道他得了這樣的病,還把他罵了。”
男人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晚晚罵的好,有助於他緩解病症,罵得越狠越好。”
“這樣嗎?”黎晚還是第一次聽說罵人還可以緩解病的。“可是瑾彥,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他有病,我爲什麼要生氣?以後不管他說什麼,寶寶都不要相信。”
見他不生氣,黎晚就放心了。“好。”
車開了一個小時,這個男人一直抱着她,黎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顧瑾彥親吻的唇瓣。“寶寶,到了。”
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瑾彥,這是哪裏?”
“姻緣山。”
“我們爲什麼來這裏?”
姻緣山是情侶喜歡來的地方,他們來這裏其實並不奇怪,但怎麼突然來這裏?
他眸光炙熱,啞聲說:“因爲我想做一件一直很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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