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膛上還有一個小小的牙印,看見我時他有些尷尬,象征性的擋了擋身前。
輕飄飄的開口。
「你怎麼回來了?」
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他家!
見我無動於衷,他陰陽怪氣的解釋道。
「你別誤會哈,你也知道昨天是我生,知夏陪我去喝酒了,晚上兩個人喝的都有點多,我住的地方又有點遠。」
「索性我們就回這裏了。」
「不過我只是不放心知夏喝醉了一個人,怕她滾下床,你又不在,我就勉爲其難的替你照顧她了。」
「你放心,我們兩個晚上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單純的蓋着被窩聊聊天,回憶了一下從前而已。」
我皺着眉,平靜道。
「嗯。」
我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去時,沈知夏穿着吊帶出來了,肌膚上滿是青紫紅痕,看上去曖昧至極。
隨着臥室的門打開,床上地上滿屋狼藉映入眼簾。
地上撕毀的漁網襪情 趣用具,用過的計生用品,紙巾,無一不在提醒着我昨晚的瘋狂。
沈知夏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回來,她眼底全是慌亂,緊張到不敢看我。
卻在我往臥室走去時,惱羞成怒的沖我大吼。
「江妄年,你什麼意思啊?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我跟顧言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別想着往我身上潑髒水。」
「反倒是你連續兩個晚上夜不歸宿,昨天還抱着外面的女人送你的花離開,誰知道你到哪裏去鬼混了?」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走到床頭櫃跟前,拉開抽屜認真翻找。
但是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實在沒了耐心,皺着眉盡量讓自己當個瞎子,假裝什麼都看不見。
也懶得戳破她的謊言,我擠出一抹笑,渾然不在意道。
「嗯,別生氣,我相信你。」
「這個抽屜裏放着的玉墜呢?」
沈知夏臉上閃過復雜的神色,見我真的沒有生氣,她一臉狐疑的看着我,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玉墜?我不知道,沒印象。」
心底又一陣苦澀,我想起了我媽把玉墜交給我們兩個時說的話。
她說,「知夏,小年,媽希望你們兩個人永遠不吵架,歲歲平安,一生都健康順遂。」
當時沈知夏敷衍的笑着。
回來以後那玉墜也沒見她帶過,一直放在抽屜裏。
怎麼會不見了呢?
我從脖子上拿出玉墜遞給她看,「就是這塊,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媽送的。」
沈知夏神色變得詭異起來,不知道是
不是因爲心虛,她沒有對上我的目光。
只是隨口狡辯道。
「我怎麼知道?家裏的衛生一直是你打掃的,說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丟了。」
「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至於你翻箱倒櫃的找嗎?」
「大清早的一點都不讓人安生。」
「你喜歡這樣的玉墜,我讓別人批發了多送你幾個都行,別再追着這麼個破墜子不放了。」
我攥緊拳頭一字一句問道。
「沈知夏,別我跟你翻臉。」
「你以爲你撒謊我看不出來嗎?」
「告訴我玉墜在哪裏?」
她難以置信的瞪着我,整個人也暴躁到了極點。
「江妄年,你什麼意思啊?你要爲了一個不值錢的破墜子跟我翻臉?」
「你是發燒把腦子燒糊塗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
有那麼一刻我真的想給她幾 巴掌。
這一刻的沈知夏在我眼裏變得無比陌生。
我有些恍惚,當初那個站在雪山上閃閃發光,眼眶通紅的沈知夏,怎麼就變成了如今這個不可理喻的瘋子呢!
就在我徹底暴躁之前,顧言突然指着垃圾桶一臉無辜道。
「那個江先生,你千萬別生氣,我不知道這是遺物。」
「昨天晚上在抽屜裏找套,不,不對,找東西的時候我翻出了這個玉墜,感覺灰土灰土的,看着也不像什麼好東西。」
「當時知夏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我以爲是垃圾,隨手就扔垃圾桶了。」
「對不起,對不起,江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我再也忍不住攥緊拳頭狠狠的一拳沖着顧言的眼眶砸了上去。
「畜生,王八蛋!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憤怒到發狂,而沈知夏心疼的要死,撲過來沖着我又捶又打。
「江妄年,你這個,你給我放開!」
「有什麼你沖着我來,別對無辜的人出手。」
我掐住顧言的脖子,狠狠道。
「沈知夏,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把我媽的遺物撿起來洗淨。」
「要不然這個廢物用哪只手扔的,我就廢了他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