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月的目光落在陸文淵身上,那張臉輪廓立體分明,眉眼冷峻,清瘦的面部線條,形成冷面舒朗的氣質,發際工整,鬢角利落,不難看出他這人很注重自己的儀表,
分明才十九歲的年紀,卻總是透着股與他年紀不符的成熟持重,
一家人坐在堂屋裏,和陸文淵說着這段時間家裏發生的事,倒是沒人注意到陸文淵和林曦月的相互打量,
陸文淵沒想到自己這半個月沒回來,家裏竟然會發生了這麼多事,更是沒想到帶給家裏這麼大變化的竟然是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姑娘,
看着娘和大哥還有小弟被她照顧的這樣好,陸文淵有那麼一刻也是認可了那丫頭的在這個家的分量的,只是有些事過於耐人尋味,所以他難免會多想幾分,就比如她一個小姑娘是怎麼能死一頭成年野豬的?
還有她那張變化極大的臉,大哥身下坐着的輪椅,這些似乎都不應該是一個毫無見識目不識丁的小姑娘,能做到的事情,
陸文淵要在家休息兩,所以這兩天林曦月都是要和陸文淵睡一張床的,這對於林曦月來說也算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吧,
畢竟能和這麼帥的男人同床共枕,那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奈何這家夥太冷漠了,有時候甚至連個正眼都懶得給她,
吃過晚飯,林曦月是早早就洗漱回屋了,但是左等右等也沒見陸文淵進來,這小子該不會是不想跟自己一起睡,跑去睡堂屋了吧?
看來自己總上趕着和陸文淵擠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回頭她還是在一旁加蓋個小木屋吧,要不然總是看某人冷臉她也是有些受不住的,
前世什麼帥哥她沒見過?陸文淵在高傲有風骨又怎麼樣?本小姐還不稀罕呢,不回來睡正好,
林曦月準備起身去趟茅廁就回來睡覺了,但是剛到院子就聽到外面傳來水聲,月光下,林曦月隱約能看到廚房旁邊的簾子後好似有個人影,
難不成是陸宴秋那小子在洗澡?這簾子就是陸宴秋自己搭的,平時他都是在這裏洗澡的,
那小子年紀不大,想來身材肯定還沒發育完全,林曦月倒不是好奇心重哈,實在是茅廁就在那簾子旁邊呢,自己可是光明正大的去上廁所,這小子總不會說她是偷窺狂吧?
或許是平時和那小子鬧習慣了,林曦月多少還是帶了幾分捉弄人的心思的,畢竟那小子平時也沒少氣他,自己看一眼也不算過分吧,
林曦月一邊做着心裏建設,一邊朝着那簾子的方向走去,
就在林曦月暗戳戳想着,自己突然走過去陸宴秋那小子會不會被嚇一跳的時候,林曦月突然腳下滑了一下,
因爲院子的地都是土,所以見了水難免打滑,再加上林曦月心不在焉的,所以被滑倒也是正常,
好在林曦月身手不錯,再加上她下意識抓住了前面的簾子,所以身子晃了下就穩住了身形,只是還不等林曦月抬頭看清楚那人,空氣就突然的安靜了,
她看到了什麼?腹肌?林曦月打死都沒想到,陸宴秋那小子竟然有腹肌?這是自己不花錢就能看的嗎?林曦月正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就聽到了男人低沉凜冽的聲音,“看夠了嗎?”
陸文淵?
林曦月驚的抬頭,就看到陸文淵正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即便是那溫柔的月光都無法融化那眼底的寒意,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來如廁的,誰知道地上有水,差點被滑倒,”林曦月哽着脖子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做錯了什麼,
陸文淵站在那裏,整個上半身都是光着的,只有下身穿了薄褲,,林曦月沒想到,陸文淵看起來高挑纖瘦,脫了衣服身材竟然這麼好,
那淡淡的薄肌和線條分明的肌理,寬肩窄腰,就這身材,哪個女人看了能受得住?
陸文淵拿起外袍披上,看了林曦月一眼,倒是並未再說什麼,
林曦月見他回屋了,這才鬆了口氣,早知道就去空間裏上廁所了,這下陸文淵估計更加覺得自己對他別有所圖了,
林曦月回到屋裏的時候,陸文淵正坐在桌前看書,林曦月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覺,反正這面癱臉估計也不會搭理自己,
“明娘讓我陪你去鎮子上一趟,買些你喜歡的料子,娘說要給你做身衣服,”
陸文淵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曦月,淡淡開口,
林曦月沒想到柳如雲已經給自己做了一雙鞋子和一身衣服,竟然還要給自己做衣服,雖然她身上這身衣服是拿舊衣服改的,但是湊合倒也能穿,不過能穿新的林曦月肯定是願意的,
正好明她也準備把自己在山上獵到的野物拿去鎮上賣了,換些銀子,
這段時間她上山打的獵物,吃不完的都被她放在空間裏了,空間裏的時間好似靜止的一般,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倒是方便許多,
“行,就我們兩個嗎?”林曦月其實想說她可以和陸宴秋一起去的,總好過和陸文淵這個面癱臉一起,
陸文淵點了點頭,“嗯,宴秋還要留在家裏照顧大哥,”
“既然明天還要早起,那就早點休息吧,”林曦月下意識便說了一句,但是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話怎麼聽着有種迫不及待邀請他一起睡覺感覺?
陸文淵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竟然真的就放下書本,走過去吹了油燈,然後上床睡覺了,
破舊的木板床,因爲陸文淵上床的重量,發出吱呀的聲音,林曦月挺屍一般睡得筆直,眼睛卻不自覺的撇向一旁,
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林曦月不爭氣的回味了一番,誰能想到那樸素的青衫下會是那樣一具完美的身軀,關鍵是陸文淵的皮膚還是那種冷白色的,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怎麼樣?
林曦月感受着身邊人平穩的呼吸,翻了個身,沒一會就睡着了,
陸文淵倒是有些意外林曦月竟然會這麼快就睡了,對自己倒是一點不設防,還是她篤定了自己不會對她做什麼?
看着那纖細的背影,陸文淵似乎越發的看不透那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