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借着這個機會,我也要嚴厲的批評你們95號四合院的三個聯絡員——也就是你們自稱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趙安民厲聲大喝,
“陳二妮長期倒賣糧票,你們三位大爺可曾制止?可曾上報?可曾察覺?”
三個“可曾”如同三記重錘,砸得易中海、劉海中、閻富貴三人啞口無言。
“這是你們的失職!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可能都是共犯!”
不光易中海會扣道德的帽子,趙安民也會扣工作上的帽子,
既然三人敢自稱大爺,那就別想着撇開責任,
監察居民情況是基本責任,現在出了犯,就得背鍋!
“趙公安同志,聾老太她一個人獨住,也就一大媽和她接觸的多,我和閻老師接觸的少,真的不太清楚!”眼見一口大鍋即將背上,劉海中第一個甩鍋,還不忘拉上“戰友”閻富貴。
“劉海中,我家翠蘭也就常照顧下老太太的飲食,給送個飯,洗洗衣服,能有什麼發現,你家還和老太太還同住後院呢?你不是也沒發現什麼?還是說你發現了,得到好處了?幫着隱瞞?”
易中海自然不肯背鍋,這要是落一個同夥?哪還落得到好?就算最輕的知情不報,也得進去蹲個把月。
自己可是剛剛評上八級工,真要是進去了,別說八級工了,
出來能有個工作都得謝謝國家看重技術給自己改過自新的機會,
情急之下顧不上平的平和穩重的道德天尊做派,
也不顧趙安民和王主任在場,憤然反擊,
只有拉所有人都下水,才看不見自己的衣服是溼的,自己家才安全。
“還有閻富貴,你不是管大門的麼?老太太那腿腳能翻牆出去麼?不是每次都得走大門麼?你怎麼也沒發現?”
“易中海,你別胡說,我還能去老太太家裏找東西麼?就一個鄰居,我能發現什麼?”
“就是,易師傅,你可別胡說,大家就都是鄰居,我就是因爲住的近,好心幫大家開個門外、晚上鎖門保證咱們四合院的安全,我能發現什麼?”劉海中、閻富貴也立刻反駁。
“好了,都住嘴!”王主任一聲大喝,壓住了吵起來的三人,
眼看劉海中這個“豬隊友”就要把易中海和閻富貴全都拖下水,
院子裏三個聯絡員要是都因爲聾老太牽連成爲共犯,進去了,
自己這個任命聯絡員的街道主任得個處分都是輕的!
爲了自保、王主任把心一橫,脆自己先處分了他們,好堵住趙安民的嘴。
“你們別互相指責,你們都有平時監查不嚴格的責任,這次給你們一人一個警告,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們三個聯絡員的工作就別做了!”
“王主任,我們……”劉海中還想着辯解,
“劉海中你給我閉嘴,你在囉嗦,我現在就撤了你的聯絡員。”
王主任差點被劉海中氣死,
平就看着劉胖子有點熱心腸,誰家屋頂漏水,房子壞了,劉胖子都主動搭把手,幫幫忙,這才選的他做聯絡員,
結果沒想到是個豬腦袋,自己都拉他們三個一把了,他倒好,不光不從坑裏往外爬,還想把自己也拽進去!
王主任看着明顯看懂自己臉色不再做聲的易中海和閻富貴,越發的看不上劉海中。
“王主任,聾老太這事,就到這裏吧。”趙安民看出來,王主任這是拉三人一把,
軍隊裏盛行打了不罰,罰了不打,公安系統裏大量的轉業軍人,難免也有這個風氣,
脆給對方一個面子,這事揭過,畢竟這事上自己給面子了,下一個事王主任得給自己面子了。
“好,感謝安民同志理解,劉海中平裏還算熱心腸,積極幫助鄰裏,就是這個腦子不太靈活,您別在意……”
看着現在三個聯絡員看向趙安民的眼神裏帶着的畏懼,王主任心裏也開始打鼓,
連忙找補,先給劉海中填坑,不然趙安民要是哪天把劉海中單獨叫出去問話,
王主任真怕劉胖子被趙安民隨便一嚇就胡言亂語帶出點什麼。
現在自己可是真的怕了趙安民這個剛入職的公安新人了
自己可是聽說了,
趙安民昨天第一天上街巡邏辦案,
上午抓了一個搶劫犯、下午抓了一夥拐子、救了林家姐妹和孩子,
晚上破了黑市的窩點,
順道摟草打兔子、審了聾老太和何雨柱,
直接來院子搜查,查出來聾老太大量物證
今天就給聾老太定了罪,明天就槍斃。
雖然自己也曾慶幸,轄區公安出了一個“厲害人物”以後轄區治安肯定有保證,以後工作好做了,
但是現在對方明顯盯上95號四合院裏的人了,自己也有連帶的管理責任,這壓力可太大了。
“王主任,我理解的,您肯定是看上了劉師傅熱心這點,就像您熱心幫助新來的住戶林家姐妹一樣,才安排劉師傅作爲聯絡員的,不過……”趙安民說話聲突然放低,引得王主任上前一步。
“王主任,這邊聾老太明天行刑,我這邊今天再在四合院查案帶走人,不太合適,不過有個事情我和您反映一下。
今天我去林家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時候,發現她家裏米缸、面缸裏面居然一點糧食都沒有,
這林永山同志在世的時候作爲一個男同志可真是不容易,這工作忙的,家裏的糧食都來不及買,
還有林思安這孩子也很有意思,才五歲,就敢告狀,說賈家在林永山同志出事第二天就搶了她家的米面,而且理由還十分可笑,說林家的米面保存得不好,幫着保存一下……”趙安民話音未落,
王主任的臉刷的就白了,心裏止不住的想,
這是偷竊烈士家屬吧?是反革命吧?對吧?是反革命吧?
誰給賈家的膽子這個?
自己費心費力處理林永山的後事,就是知道林永山的關系,
爲了和派出所打好關系,雖然自己和公安不算一個系統的,
但是關系好,總比關系壞要好,
結果前面自己努力,後面這院子裏的人一個個給自己挖坑?!
他們到底想什麼?是不是之前自己太仁慈了?給他們好臉了?
王主任牙一咬、心一橫,做了決定,
“安民同志,這事是我之前失察,注意力都集中在給林永山同志辦理後事和聯系親屬的事情上了,
我向您道歉,請放心,我這就帶着三個聯絡員處理這件事情,明天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好的,王主任,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都是鄰裏間,錯拿了東西,還回來就好了。”趙安民一邊壓力王主任,
一邊心裏嘆息,還是孩子太小了,
一是,不記得家裏有多少糧食,
二是,偷竊這事,小孩子作證的證明力、可信度會打折,
單憑林思安一個5歲的女孩釘不死賈家,
這要是打蛇不死,憑借賈張氏潑婦罵街的手段,
林慧蘭和林慧梅還真沒辦法,甚至棒梗沒準還得欺負林家的孩子。
不過麼?現在讓王主任出馬,先把損失的糧食要回來,
然後大概率賈張氏會氣不過,到時,沒準“盜聖”棒梗就出馬了,
這機會不就來了?
自己可是做了準備的,聾老太那邊沒用上,給賈家用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