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白花閨蜜的霸總男友真偏執(9)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男朋友啊~
女孩如月牙般的眸子更加彎了些,轉瞬被驚慌代替,語氣更是帶着微不可察的着急。
“沒什麼,是醫院的醫生,我晚點回去再和你說,先掛了。”
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電話“啪”的一聲掛斷。
看着手中變亮的屏幕,坐在沙發中的林小月臉色驟然變換,剛才的委屈和楚楚可憐消失的無影無蹤,眼中只剩下了驚疑不定。
和裴宴笙在一起半個月,她不說多了解裴宴笙的喜好,但最基本的聲音還是能聽出來的,那個聲音除了比裴宴笙的更加柔和些,其他簡直是如出一轍。
桑歡怎麼會和裴宴笙在一起?桑歡昨天晚上不是和公司出去團建了嗎?他們兩個怎麼會牽扯到一起的?
而且裴宴笙對桑歡語氣還那麼溫柔,桑歡那明顯慌亂緊張的語氣,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林小月死死的看着屏幕,又給桑歡撥了電話過去,可對方直到電話掛斷也沒接。
一連打了五六個都是如此。
林小月心亂如麻,她本就是個多疑計較的性子,和裴宴笙在一起後,兩者之間的身份差距更是讓她變得敏銳至極。
桑歡這一鬧,就如同在她心裏種下了顆懷疑的種子,想不去胡亂猜忌都難。
林小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停地告訴自己,裴宴笙和桑歡連面都沒見過,這兩人怎麼可能會有牽扯,說不定桑歡身邊那個人只是正好和聲音有點像罷了,本就不是她想得那樣。
可越是這樣想着,她就越是煩躁,身邊的陳琛想要安慰,林小月卻是本懶得搭理他,直接給裴宴笙身邊的王助理打去了電話。
焦灼不安的情緒燃燒着她的理智,林小月本冷靜不下來。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自動掛斷,林小月鍥而不舍再次打去。
直至第三個的時候,不耐的聲音響起。
“林小姐,現在是工作時間,你最好是有正要的事。”
林小月嘴唇顫抖,本顧不上王助理語氣中的不耐,迫不及待將問題拋出。
“王助理,裴宴笙他現在在公司嗎?”
王助理在送完裴宴笙和桑歡去醫院後,就回身趕到了公司上班。
林小月私自約方一事讓公司連帶着也丟了,負責這方面的團隊花了四個月才談好分成,眼看就要籤合同了丟了,到手的獎金也完蛋,一個個的都在他這裏哭爹喊娘的。
王助理正煩的不像話,林小月還不停擾,再好的牛馬也要發火了。
“裴總私人行程屬於機密,恕我無法告知,有什麼事您直接來公司找裴總,我沒空在這裏當您的傳話機。”
說完也不給林小月反應的機會,“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林小月知道是她前兩天留下的爛攤子讓王助理不爽,訕訕的摸了下鼻子後,心中那股慌亂的感覺也緩和不少。
王助理和裴宴笙向來形影不離,他在公司上班,裴宴笙肯定也在公司,怎麼可能會和桑歡牽扯到一塊。
而且,前兩天裴宴笙那麼着急來把她帶走,不就是擔心自己被方欺負嗎?
他都能當着那麼多人面把她帶走,心裏肯定是有自己的。
以裴宴笙那個性格,有了自己又怎麼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而且她了解裴宴笙的性格,他最討厭那些靠着家族不勞而獲的廢物了,桑歡這種貨色,不正好就是嘛?
裴宴笙討厭桑歡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和對方有牽扯,還用那種溫柔的語氣說話,她這個女朋友都沒有被這麼對待過呢。
可能就是正巧碰到個聲音比較像的吧,畢竟世界之大,總會有相似的人不是嘛?
這樣想着,林小月心底的憂慮終於消散,她深吸口氣,想起被自己丟在門外的陳琛,對着鏡子調整好面部表情出門。
“阿琛哥,對不起,我剛才聽到歡歡突然把我電話掛斷,太擔心就控制住情緒,你沒有生氣吧。”
陳琛正擔心的站在門外,腦容量不夠的他本沒想那麼多,林小月三言兩語就給他糊弄過去了。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小月啊,桑歡那個女人不知好歹,你對她這麼好本不值得。”
看着陳琛眼中明晃晃的心疼,林小月眼淚說來就來,她咬唇搖頭。
“阿琛哥,你不明白,我就歡歡這麼一個好朋友,她照顧我那麼久,我不想失去她。”
“那你可以換個照顧你的人啊,比如.......”
最後一個“我”字沒來得及說出口,林小月踮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淚眼汪汪的搖頭。
“阿琛哥,別這樣,你是我最敬重的哥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的照顧歡歡,你們兩個任何一個出事,我都會心痛死的,你好好和歡歡在一起,算小月求你了,好嘛?”
看着林小月那淚眼朦朧的委屈模樣,陳琛心痛的無法呼吸,片刻過後,他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林小月這才破涕爲笑鬆開了手,陳琛沒控制住,將她死死摟在了懷中,痛苦低呐。
“小月,你是我最愛的人,爲了你,我願意委屈自己。”
林小月沒有掙扎,她低聲回了個“嗯”,在看不見的地方,唇角有得意的弧度勾起。
桑歡家世好又怎麼樣,一個空有其表,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蠢貨!
陳琛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裴宴笙被她拿下也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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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剛和裴宴笙走出醫院大門的桑歡,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她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胳膊,對門外的冷空氣還是有些不適應。
裴宴笙正在看藥物注意事項,聞聲不禁眉頭微蹙,將東西收好大步來到女孩身邊。
“還是不舒服嗎?要不然再住一天院?等徹底恢復好我再讓人送你回去。”
桑歡對上男人幽深如墨的黑眸,帶着些蒼白的精致小臉露出了個笑。
“沒事的,謝謝裴先生,這都是一些小毛病,不用擔心的。”
小毛病?
裴宴笙到現在都記得,自己把人送到醫院時,醫生測好溫度說再來晚一點就可以燒成傻子了的憤怒模樣。
這還是小毛病?
那在她眼裏,什麼才是需要正視的大病。
果然不懂照顧自己的廢......傻子。
薄唇弧度愈發拉直,下顎也不自覺的緊繃,男人周身的溫度變得更加冰冷駭然。
可面前的女孩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般,昳麗的眉眼如春綻開的桃花,就那樣笑臉盈盈的看着他。
“昨天和今天都辛苦裴先生了,酒店和醫院的費用都不低,可以麻煩裴先生個聯系方式,把賬單轉給我嘛?”
這是又想和他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