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白花閨蜜的霸總男友真偏執(12)
桑歡沒有等太久,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桑父就帶着桑母開車趕來了。
桑母一眼就注意到了女兒那蒼白小臉,以及手背上那青紫的針孔,她當即就心疼壞了,連忙上前眼眶紅紅的問發生了什麼。
桑歡感受到桑母真摯的關心,體內屬於原主最後的殘餘力量牽引着她親近,像是歸林的倦鳥一般,她撲進桑母懷中,瑩潤的眸子覆上層薄薄的霧氣。
“媽......”
桑家人看在桑歡的面子上,對林小月也極爲關心,知道林小月家境困難,又是個努力向上的孩子,在桑歡不知道的多年前便在資助林小月了。
不然就憑還在上初中的林小月哪有能力還清賭債?又哪來的錢供母親安心養病,讓自己正常上學?
就算如此,林小月仍然能看着桑家家破人亡,這種人還真是,死不足惜!
不想再讓女主再吸血,那桑父桑母這邊也要說好,不然到時候林小月找上桑父桑母哭鬧,兩人心軟就不好了。
於是,桑歡沒有猶豫,在和家人回去的路上,將林小月和陳琛兩人所作時所爲全盤托出。
桑母知道女兒被耍氣得臉色漲紅,向來溫柔的她難得破口罵人,對比之下,桑父就要穩重很多,他臉色陰沉盯着前面,一言不發的聽着妻子女兒談心,直到鎖好車門下車,這才開口。
“歡歡,那陳琛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桑歡微愣,很快便反應過來桑父說的是什麼。
和家中困難的林小月不同,作爲獨生子的陳琛家中還是小有資產的,但和桑家相比還是少了些。
林小月撮合兩人在一起後,陳琛雖然不喜歡桑歡,但對桑歡送來的好處卻也照單全收,也借着桑家的名義給自家生意拉來了不少好處。
憑借着這些,也讓外地來的陳家,勉強在s市站穩了腳跟。
要不這兩人能背着桑歡拉扯糾纏呢,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貨色。
而且,桑家會毫無預兆的倒台,桑歡不信這兩人沒有參與。
想到這裏,她心中忍不住有譏諷浮現,整理好情緒抬頭。
“爸,陳琛那邊你看着來,但不要下死手,他還有用。”
和林小月真愛是吧?她倒要看看,陳琛因爲林小月變得一無所有,這份真愛還能持續多久?
桑父知道女兒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多問,三人一同上了樓。
桑父手下的人動作很快,桑歡洗完熱水澡準備上床的時候,那些人的車子就停在別墅門口,將東西往客房一趟一趟的搬着。
桑歡東西沒多少,只是買什麼都念着林小月,就導致對方養成了習慣,有些新衣服自己都來得及穿,就給林小月拿走了。
要知道,這些衣服最低都是一兩千,她都和林小月撕破臉皮了怎麼可能還讓她占便宜。
聯系好慈善機構定好上門時間後,又喝了桑母送來的姜湯,桑歡這才鑽進被窩。
臨睡前,她點開那人頭像,看着那毫無動靜的消息框眨了眨眼。
纖長白皙的指尖輕敲鍵盤,點擊發送後,也不管對方收到會是什麼反應,手機設置靜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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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中,桌上的黑色手機振動,瞬間將處理文件的男人注意力吸引。
裴宴笙眉頭微蹙,正想將手機調成靜音時,頂端彈出的消息卻是讓他目光一凝。
修長的指尖下滑,果不其然,正是那人發來的消息。
歡歡:裴先生,我已經安全到家啦,謝謝您的照顧,麻煩您把賬單發一下~
歡歡:等裴先生回頭有空,我請您吃飯呀~
繃緊的下頜線在看到後面一句時放鬆,心底那不知何時升起的厭煩平緩。
裴宴笙定定看了屏幕片刻,內心不知道是什麼在作祟,最終還是沒將賬單發過去,只敲下一小行字。
:不用,小錢而已,要是真想感謝,那就有空請我吃飯
將這條消息發出,裴宴笙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對方回復,便將手機放下準備繼續處理公務。
可不知怎麼地,心頭卻起了股莫名的情緒縈繞,剛才還能處理的文件再也看不下去。
視線不受控制的頻繁看向手機,消息的振動聲始終沒有響起,難道是自己不小心調了靜音?
也是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長指間轉動鋼筆的動作頓住,他抬手將手機拿起,入目卻是忍不住失望了。
發消息來的人是他好友,說是晚上有好友聚會,問他來不來。
煩躁的將手中鋼筆丟至一邊,又等了許久,那消息框卻一直沒動靜。
晦暗的目光仔細盯着消息框掃過,目光定格在對方發來第一條消息時間上——
離兩人分開的時間,過了整整四個小時。
s市大且繁華,周邊道路治安也不錯,他找的醫院也是接近接近市區的,和林小月交往時,他讓助理查過對方的基本資料。
知道林小月和桑歡合租,房子在市中心最繁華的一帶,離郊區醫院是有點距離,可算上堵車,最慢也只要一個半小時。
怎麼會拖了四個小時?中間發生了什麼意外?
男人靠着椅背的身體不自覺直起,蹙着的眉心久久未能舒展,半晌後,帶着薄繭的指腹微微用力,屏幕暗淡下來。
裴宴笙想起了桑歡在醫院的那個電話,想來林小月已經知道好友生病的事情了,桑歡回去後有她的照顧,也不會有岔子發生。
更何況,桑歡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林小月沒少在他面前說過閨蜜和男友的恩愛故事,兩人感情那麼好,桑歡男朋友也不可能放任女朋友出事吧。
自己在這瞎心什麼。
想到這裏,裴宴笙眸底有冷嘲一閃而過。
心情煩悶的他連帶着眼前的公務都沒了耐心處理,朝着手腕上的表看去,竟不知不覺到了六點。
正巧,好友的邀請再次發來。
裴宴笙收起煩躁的情緒,所幸問清地址將手機收好起身,骨節分明的大手撈起衣架上的大衣,邁着修長雙腿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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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公館俱樂部,包廂內,伴奏輕快悠揚。
沙發上衆人正嬉笑着玩喝酒小遊戲,氣氛熱鬧極了,角落處,卻有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靠坐在單人沙發上,側臉被頂燈照射,碎發垂落的陰影遮擋大半面容,只餘那線條流暢完美的下頜在陰影中,微抿的薄唇被酒液浸溼,有種說不出來的惑人。
“嘖,我說裴哥,你這好不容易來參加次聚會,怎麼擱一個人擱這喝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