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自己瘋狂的想法。於夢回到家。
她把自己的綠色手串拿了出來,遞給於爸爸。
於爸疑惑地看着她,“你這是要賣。”
於夢搖搖頭。“讓老魏的店鋪代賣。他可以抽一成利。”
於爸還沒有聽過這種賣貨方式。他遲疑地看着於夢。“這樣成嗎?”
“試試吧。應該能成。”於夢心裏想,只要那個魏老板不是傻子,就應該能成。這樣他只賺利潤,沒有一點風險的事兒。他只要不是太傻,都會同意。
於爸把手串放到一個精致的盒子裏,然後看向於夢。“這個東西怎麼定價?”
於夢想了一下。“20金幣吧。”
於爸的手抖了一下,一言難盡的看着於夢。“小四,我這麼說,會不會把魏老板嚇着?”
“這串珠子一共12粒,再加上手工。不貴。”於夢解釋了一句。
於爸想了一下。“如果老魏不答應,那我就去對面那家問問。”
於夢看着爸爸,“那家你也熟?”
於爸,“聽說那家的信譽也很好。但是他們把價壓的低,所以我就沒去賣過。”
“他們不會把我的東西據爲己有吧!”於夢還是有些擔心。這麼好的東西,如果店老板起了歹心,他們恐怕沒有什麼地方討公道。
“這個倒不會。到時我們都是會籤契條的。”於爸又說了一個於夢不曾接觸過的詞兒。
於夢想了想,把那個手串又拿了出來。指着一處地方,讓爸爸仔細地記住。“這是我做東西的印記。凡是有這個印記的,就是我做的。”
於爸看着於夢,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孩子。這麼小的年紀竟然有這個心智。
於爸仔細的看了又看。然後閉上眼睛又琢磨了一會兒。最後看着於夢點點頭。“爸爸記住了。”
於夢看着爸爸的樣子好笑。“這裏其實是有一個小開關的,我來給爸爸演示一下。”
於夢接過手串,在那個標記下有一個點。於夢用手指尖輕輕的碰了一下。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個圓點竟然漸漸變成了一個『於』字。
爸爸的眼睛瞪得老大。“你這個做的倒是神奇。但是這碰過了,以後不就讓人看明白了。”
“爸爸,你再看一看。”於夢把手串又遞了過去。
於爸拿了過來,仔細一看。“這怎麼還是那個點?”
“這是我做的防僞標志。如果以後我的作品出名了,會很貴的。到那時,如果有人仿冒我的作品,我便能一眼認出。”於夢不知道爸爸能不能聽懂,但她還是說了一遍。
“好,我記下了。”爸爸只說他記下了,並沒有說他懂了。
於夢也不在意。她以後是要走高端制作路線的,她的作品有可能會被寄賣,也有可能會進入拍賣場所。她絕對不會像大姐一樣,進入采集團,到處去奔波。
其實於爸的心裏是沒有底的。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兒!但是小四兒既然囑咐他了,他去做一回倒也沒有什麼。
於爸爸來到鎮子上,首先便去了魏老板的店。
魏老板還一如往昔般的熱情。“老於,你可好長時間沒來我這裏了。”
“最近有點忙?”於爸沒有多說。借着大麗的光,鎮子上都知道於爸爸是於麗的父親,對他沒有了往的嘲諷和白眼兒,都很熱情地招呼他。
於爸心裏感慨,他沒借到自家兒子的光,倒是先借了自己姑娘的光。
但是熱情是熱情,買賣是買賣。別看魏老板招呼的熱情,但是買賣的時候,價錢還是一樣的。
於爸爸已經熟悉了這個套路,他也沒有多寒暄,便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魏老板。
魏老板看到放在櫃台上的小盒子,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些。“你這是又有好貨色了?”
於爸爸沒說話,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先看看貨。”
“就知道於老哥你特照顧我。”魏老板小心地把盒子打開。一串翠綠的手串,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魏老板小心地把手串拿起來,對着陽光照了一下。
轉眼間他覺得自己來到了青青草原。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的精神仿佛都得到了片刻安寧。
魏老板倒吸了一口氣,這真是個好東西。
這時候旁邊有一個人伸出了一只手。“這個手串兒,我要了。這位大叔你開個價。”
話是對着於爸爸說的,很顯然,他在一邊已經看了很久。
於爸爸有點無措的看了魏老板一眼。這個東西,他是準備在魏老板這裏寄賣的。
於爸看着來人,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還帶着一個金絲眼鏡。腳下穿的竟然是皮鞋。
於爸爸心裏有數,這是一個不差錢的主。想到於夢走時對他說的話。
“這是我替別人寄賣的東西,他要25個金幣。”於爸爸的聲音裏帶着小心翼翼。
男人皺了一下眉頭。“是不是太貴了?”
於爸搖搖頭,“這是那個人的定價,少了我是不會賣的。”語氣很肯定。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串戴在了手腕上,細細的感覺着什麼?
沒過一會兒,他的嘴角輕輕翹起。“行,25金幣,我買了。”
男人很痛快的把錢給了於爸。全程魏老板沒有吱聲,滿臉都是笑意。
臨走的時候,男人沖着魏老板說道。“如果這位大叔還有這樣的東西,放在你這兒寄賣,記得給我留一下,這是我的名片。”
魏老板急忙雙手接過名片。“好的,先生。”
於爸把錢揣好,轉身就要走了。
魏老板這時卻一把抓住於爸。“你剛才說,那個手串是打算寄賣,你是不是打算把那個手串,放到我的店裏寄賣?”
說着把於爸拽到桌子旁,一把按在椅子上。“老於,憑這些年咱哥倆的交情,這件事咱倆得談談。”
於爸搖搖頭,“我的東西已經賣了,咱倆還能談啥?”
魏老板親自給於爸倒了一杯茶。“我們當然有的談。就談談以後我們的,怎麼樣?”
於爸一張懵臉。“怎麼,什麼?”
魏老板此時倒是極有耐心。“就談談那個手串兒。你拿給我看,是準備在我這兒寄賣,對吧?”
於爸雙手一攤。“可是,我已經賣了。我現在也沒有了。”
魏老板也不惱。“你現在是沒有,但是說不定你以後還會有啊。如果不像今天這麼湊巧,有人直接買。你還能在這等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