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趕着馬車在村頭等了一會,就見錦兒和林娘子一路小跑過來。
林娘子和錦兒上了馬車,看到車裏忽然多了很多箱子,都有些意外,不過兩人也不多過問,如今這時節,她們是無條件相信趙龍的。
“出現了一些變故,我們今晚就要離開,你們倆受累今晚就在馬車上休息了,我來趕車。”
林娘子道:“但聽恩公做主。”
趙龍於是趕着車子就往官道上走去。
夜晚趕車本來就比較有風險,這裏畢竟距離梁山比較近了,賊人也多,所以爲了安全只能走官道。
之前不走官道,是怕高俅沿途抓人。
但是現在逃出來很遠,高俅就算發布海捕文書,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到這邊的官道了。
而且趙龍了高衙內和陸謙並沒有任何人看到,就算高俅要抓,也就只是發布海捕文書抓林娘子,他們三人一行,倒是不太會引人懷疑,所以相比起走偏路要安全得多。
還有一點就是,晁蓋他們醒來,發現生辰綱不見了,定要來追自己。
而他們犯下了劫取生辰綱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徹底敗露,但想來也有些做賊心虛,不敢來官道上追擊自己的。
這樣綜合來看,走官道會安全得多。
趙龍想的沒錯,一路上還真沒出任何岔子,偶爾有官差盤問,趙龍偷偷塞了些銀子也就沒事了。
又趕了兩天路,趙龍帶着林娘子和錦兒總算是到了莘亭鎮上曹正酒店處。
此時已經過午了,酒店裏也沒人,魯智深在酒店門外坐着,朝着路口四處張望,楊志則坐在酒店裏喝着悶酒,曹正和酒店夥計還在忙活着收拾酒店。
見到趙龍的馬車前來,魯智深立刻就沖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一番趙龍,哈哈笑道:“哥哥終於回來了,灑家就知道哥哥此去定然無虞!”
趙龍見魯智深這般情真意切,倒是有些感動了,生死之交,果然不是白交的。
“智深兄弟,你瞧瞧,這是誰?”
趙龍轉身拉開馬車車簾,裏面的林娘子和錦兒緩緩走了出來。
“嫂嫂!”魯智深頓時歡喜道,“看到嫂嫂安然無恙,灑家這心就安了!”
這時候,曹正和楊志也紛紛上前來,見過了林娘子。
林娘子和錦兒認得魯智深和曹正,見到他們之後,也格外的開心。
林娘子和錦兒就對他們說了趙龍是如何搭救她們的事情說了。
【楊志好感+10+20+15……】
【曹正好感+20+10+25……】
魯智深顯然更加激動,聽了之後,說道:“那高衙內灑家早就想剁了他了,還有那陸謙小人,賣友求榮,還要勾結高衙內禍害嫂嫂,灑家恨不能親自打死這廝!沒想到全被哥哥了,小弟我實在佩服!”
那曹正更是直接對着趙龍跪下磕頭,道:“趙頭領救了我師母,請受我一拜!”
趙龍怎麼也拉不住,就由着曹正對着自己磕了個頭。
一旁的楊志看向趙龍道神色也是無比敬佩,他自討自己一身武藝,卻沒有趙龍這般破釜沉舟的勇氣,爲了救一個素未蒙面的林教頭的妻子,連高衙內都敢。
趙龍看向楊志,說道:“楊志兄弟,你看!”
趙龍說着就拉開馬車車簾,裏面有七八箱東西。
楊志看了一眼,覺得眼熟,湊近一看,頓時傻眼了。
“這是……”
“這是你丟的生辰綱的一部分,還有一些,這次匆忙,實在難以帶來,我藏了起來,得空你我走一遭,去取了來,不過賊人已經分贓,我只拿到了其中一半左右的東西。”
當下,趙龍就把路過東溪村的那晚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楊志兄弟,你若是想要拿去交差,等其他金銀珠寶取來,全都交還與你!”
楊志聽了,熱淚盈眶。
趙龍能舍身救魯智深,爲了林娘子高衙內和陸謙,同樣也能爲了自己,帶着重傷的身體獨闖那賊人老巢,爲自己奪回了生辰綱,還要全數退給自己,這等重情重義,有勇有謀之人,天下哪有啊!?
【楊志好感+50+50……】
楊志對着趙龍當下就跪拜了下去。
“哥哥大恩大德,楊志永世難忘!從今往後,楊志任憑哥哥差遣!”
趙龍想要扶起楊志,結果楊志也不起來。
“哥哥,灑家還有話要說,哥哥聽灑家說完!”
趙龍只好讓他說完。
“灑家一向來沒什麼佩服之人,但聽了趙兄先舍身救魯兄弟,後又拼命救下林娘子,這份膽識和義氣,灑家佩服之至。”
“現如今哥哥又爲了灑家之事犯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楊志死不足惜!”
“之前哥哥說過,我楊家後人,要建功立業,非只有當官一途,灑家以前太執拗,只想着當上高官報效朝廷,卻不知道我作爲楊家後人,要顧的,不是朝廷,而是全天下!
“今聽得哥哥的事跡,灑家佩服之至,哥哥若不棄,灑家願與哥哥結拜爲兄弟!以後聽哥哥號令!同哥哥建功立業也好過與那些貪官污吏之輩同流合污更讓先祖欣慰!”
趙龍連忙扶起楊志,道:“難得楊志兄弟有心,我也正有此意!”
說罷趙龍看了看曹正,心想曹正和楊志一樣,應該對自己的好感都到1000了,索性一起結拜得了。
“我見曹正兄弟也甚是投緣,不如我們一起結拜了如何?”
曹正一聽,頓時感動不已。
【曹正好感+20+30……】
“趙頭領抬舉,您是和魯提轄結拜的兄弟,魯提轄和我師父是師兄弟,您也就是我長輩,我怎可沒大沒小……”
趙龍倒是沒想到這層關系,輩分這東西,在這時代可是很注重的。
就算趙龍想,也要考慮一下魯智深和楊志的想法,何況以後趙龍要是找到了林沖,和林沖結拜,那曹正這關系就尷尬了。
好在曹正只是個三流武將,能力也不算出衆,沒能結拜抽獎,趙龍倒也沒有特別惋惜。
“如此一說,倒是我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