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狗屁系統
他定了定神,又往前走了幾步,半山腰那條小溪出現在眼前。
這次沒有狍子。
但是......有只特別肥的野兔!
它正趴在溪邊一塊大石頭上,把腦袋伸進水裏舔水喝,時不時抬頭看看周圍。
兩只長耳朵不停轉動,時刻聽着附近的動靜。
沒有狍子,野兔也行!
畢竟這是他的弓箭第一次射動物,拿它練練手也可以。
趙言找好最好的射箭地點,兔子這動物膽小,跑的快,他只能賭一把。
他找準時機,趕緊射箭,箭頭還是偏了,只射中兔子的後背,兔子趕緊跑了起來,它直接用腿一蹬,越過小溪,跑到對岸去了。
如果是兔子跑了就算了,關鍵是它帶走了他的箭頭,他只好跑起來去追兔子。
要是平時讓他去追兔子不一定追的上,但是今天的那只兔子受傷了,只要遵循着血跡,就能找到兔子了。
血跡在一堆枯葉邊就消失沒有了,看來這裏就是兔子的老巢了。
趙言他在周圍轉了轉,發現有幾個洞口,看來今天要忙一陣了。
他找來幾個大石頭把其他幾個洞口用石頭堵住,在剩下的兩個洞口處放了一些溼的枯葉,點着枯葉,濃煙順着洞口直入洞道。
他握着柴刀在洞口守住,很快一個兔子從裏面竄出來,趙言用力一砍,那兔子掙扎了一會,慢慢血流而亡。
“真的是只肥兔子,少說有七八斤。”說完他還把兔子身上之前的箭頭拔了下來。
仔細瞧了瞧那箭頭,嘴裏嘟囔道:“還是磨的不夠利,不然哪裏還用費這功夫。”
就在這時,洞裏又有動靜,幾只被煙嗆了的小兔子慢慢跑了出來,趙言一數居然有八只。
他拿起身上帶來的麻繩,把每個小兔子的腿綁住,準備帶回去養來賣。
或許別人打到母兔會覺得愧疚,但是趙言可不這麼認爲。
在這個地方,能好好活着就好,管不了那麼多。
那道機械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趙言腦中響起:
【系統檢測到宿主非法制造管制用具。】
【系統將對宿主進行懲罰。】
這時趙言手上出現了幾個辣,他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辣椒,瞬間無語,他平時不挑食,可是這辣椒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趙言開口罵道:“什麼狗屁系統,我不吃。”
【系統檢測到宿主不接受懲罰,將對宿主進行體罰。】
本來還在手中的辣椒不見了,自己被定住了,耳邊這時響起了狼嚎。
趙言大感不妙,現在自己不能動彈,要是這狼過來,自己就是它的口糧了。
他只好妥協道:“我吃還不行嗎?可以放開我了嗎?”
【系統檢測到男主願意接受懲罰,將爲男主進行懲罰。】
辣又出現在趙言手中,只是這次的不是上次的幾個,而是整整十個,他心想:我去,什麼屁系統,居然還帶報復的。
趙言把手中的辣椒慢慢遞向嘴邊,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張嘴把辣椒全部塞進嘴巴裏。
嚼着嚼着那辣感直接差點要了趙言的命,嘴裏辣的疼,咽下去的時候那感覺就像硫磺走進自己的食道。
他強撐着不適感,把全部辣椒咽下去。
【檢測到宿主完成懲罰,將給留下五百顆辣椒種子,希望引以爲戒。】
隨着清脆的提示音,趙言感覺手裏一沉,好像多了點東西。
低頭一看,是個挺精致的小布包,裏面裝着些泛黃的辣椒籽,比芝麻大兩三圈。
“真的給我辣椒種子?”趙言剛剛的不適感,慢慢在消失。
這調料在現代可是少不了,尤其在火鍋裏占半邊天。
但在這個時代,辣椒還沒傳進中原。
現在那些有錢人想吃點辣的,大多靠花椒、茱萸和蔥姜蒜這些。
可要說夠味夠正宗,辣椒絕對是頭一份!
要是能把這些種子種出來,說不定能賺上一筆,小心收好辣椒籽。
現在天還早,這麼回去太可惜了,他決定繼續在林子裏找獵物。
半個時辰後,趙言又運氣不錯地打了兩只鬆雞,還撿了七個雞蛋。
一路走着,之前被煙嗆暈的小兔崽慢慢醒了過來,開始扭來扭去想掙脫。
這幾只小家夥已經長出白絨毛,眼睛也睜開了,看樣子有半個月大。就算不吃,喂點菜葉或者米糊也能活。
“兔子特別能生,一年能生好幾窩。要是養起來,就能一直有肉吃。”趙言嘴角一揚。大遂官府雖然對養雞鴨牛狍子要收稅,但野兔不算在內。
只要你能養,養多少都沒人管。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中午了。
林子裏又悶又熱,趙言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
打獵本來就是體力活,吃不飽哪有力氣追獵物?
他找了片空地,撿來柴樹葉生起火,把一只鬆雞拔毛破肚,穿在樹枝上烤了起來。
正烤着,遠處突然傳來呼救聲。
“救命啊!”
“有人嗎......救救我!”
只是這聲音怎麼聽着有點耳熟!
他猶豫了一下,把長弓塞進旁邊灌木叢,拎起柴刀循着聲音找過去。
只見聲音來自一道泥濘溼滑的山坡。
一個穿着破麻衣的女人臉色慘白,死命抓着一細藤,兩只腳拼命勾着坡邊突出來的石頭。
就算這樣,她身子還在慢慢往下滑。
下面是很深的懸崖,摔下去肯定沒命!
“白霏霏!”
趙言眼神一凝,脫口喊出名字。
他認識這女人。
白霏霏是靠山屯的,她爹以前是大遂邊軍的老兵,後來打仗受傷殘廢了,被送回家後過得很苦,沒多久就死了。
從那以後,家裏就剩她和哭瞎眼的老娘相依爲命,經常靠要飯過子。
大遂的老百姓大多過得難,但白霏霏一家尤其慘。
她爹給國家打了那麼多年仗,最後落得這種下場。
“你......你是趙言?趙言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我要掉下去了!”聽到動靜,白霏霏抬頭看過來,眼裏閃過驚喜和哀求,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稻草。
趙言四下看了看,從旁邊撿來幾長樹枝遞下去,沉聲道:“抓緊!”
白霏霏抓的那藤太細,撐不住她重量。
見樹枝遞下來,她趕緊伸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