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橋冷冷地說道:“小鬆,可你爸媽的案子已經結案了,包括妹的案子,也都已了結,你想翻案是不可能的。那就是事實,你要做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韓鬆反問道:“誰能確定那就是事實?橋叔,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小鬆了,而是經過五年牢獄之苦的成熟男人。在監獄裏,什麼人沒見過?這世上冤假錯案太多了。”
“所以,我一定要抓到真正的凶手,另外,昨晚劉新那小子說,孫彪是強暴我妹妹的罪魁禍首,也是他讓其他小弟了我妹妹。你覺得他坐兩年牢,這事他媽就能算了?”
說到這,韓鬆情緒瞬間爆發了。
“我告訴你,橋叔,這事沒完,不了孫彪全家,我誓不爲人,誰要阻止我,拿出讓我信服的證據來。”
“還有,我一定要親自找到孫彪,這次會給他機會辯解,讓他徹底還原真相,他究竟是怎麼害死我父母的。”
李橋越聽越心驚膽戰,他表面波瀾不驚。
“小鬆,按理說,這事叔確實不該阻止,可你要知道,現在國家對暴力犯罪越來越嚴,你本來就人未遂關了五年,再出事,誰也救不了你呀?”
“你現在是韓家唯一的血脈,說橋叔是你爸的徒弟,其實是你爸爸的兄弟,不想看着你走絕路啊!蠻不是智慧。”
“你看你,從小品學兼優,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以你的智商,稍微努點力,啥都能成事。”
韓鬆冷笑道:“謝謝橋叔的誇獎,我現在只想復仇。否則,我什麼也沒興趣。”
“還有,我要娶小妍,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誰敢娶她,我弄死誰!”
!李橋簡直了。
這他媽是個啊!
正這時,就見李亮帶着六名執法隊員沖了進來,都拿着槍指向了他。
李亮對執法隊長王鵬說道:“王隊長,這就是昨晚了我妹妹的凶手,剛從牢裏放出來的韓鬆,你們把他抓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這一幕讓韓鬆相當驚愕。
他沒想到李家會這麼。
居然說他昨晚強暴了李妍,忙對李亮說道:“小亮,你搞清楚了情況嗎?我跟我未婚妻在一起,誰他媽管得着呀?而且,我要是強暴了小妍,還會親自送她回家嗎?”
李亮冷笑道:“是不是強暴,你說了不算,到了執法局跟王隊長解釋吧!”
正這時,聽到樓上李妍的喊聲。
“讓我下去,媽,讓我下去,我要跟執法局的同志解釋,鬆哥沒強暴我,是我自願的,是我求着鬆哥睡了我。”
六名執法人員往樓梯口一看。
王鵬當即對李橋說道:“李老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女兒可否定被!”
李橋要被這女兒氣死了,一點兒也不顧及李家顏面,怕她再飆出虎狼之詞,忙對王鵬陪笑道:“王隊長,麻煩您六位先把我這個賢侄帶走吧!”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們先問話,隨後我會帶着小女去執法隊,一起把情況搞清楚。”
韓鬆一看這形勢,馬上就明白了。
剛才是李橋的緩兵之計。
就是在等兒子帶着執法人員過來抓他。
他很清楚,只要進了執法局,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且再想出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畢竟剛出獄,鐵定加刑期,說不定這次就死在裏面。
韓鬆在少管所一年,贛江監獄四年,五年牢獄經歷,對社會的了解一點兒不比外面差,什麼人都見識過了。
什麼強暴不強暴?
只要了,強行弄個流氓罪槍斃你,並不是什麼難事。
現在李橋是當地的大老板,有錢可以爲所欲爲。
真要弄死我韓鬆,確實不難。
所以,今天絕對不能讓執法局的人抓走。
王鵬當即應道:“好的,李老板!”
說着,他馬上沖韓鬆呵斥道:“韓鬆,你剛剛從監獄裏出來,又犯事,還強暴李老板的女兒,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把手放在頭頂,出來。”
韓鬆乖乖地舉起手。
然後,慢慢地朝外面走去。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他突然一把將旁邊的李橋拉到了前面,擋住了他。
幾乎與此同時,從茶幾上將那把誰都沒注意的水果刀拾起來。
迅速頂在了李橋的脖子上。
場面隨即大亂。
王鵬警告道:“韓鬆,你別亂來,放開李老板!”
“韓鬆,我,把我爸放下!”
樓上的楊玉和李妍母女倆聽到這聲音就覺得不對勁,都沖了出來。
“鬆哥,不要傷害爸爸!”
李妍的呼喊聲讓韓鬆有點心亂。
他知道不能亂,必須沉住氣。
想到這,他馬上對執法局的人說道:“你們都退出去,快點。否則,我必人。本來我沒想過要人的,千萬不要我。”
李橋的脖子被尖刀抵住,嚇得不行,忙對王鵬說道:“王隊長,你們先出去吧!我來跟他談,本來也沒什麼。小鬆,不要激動,橋叔對你肯定沒惡意。”
韓鬆才不吃這一套。
當即呵斥道:“閉嘴!先讓他們出去!”
六名執法局人員只好先退出去,韓鬆讓李亮把門關上。
自然,李亮不敢不從,老爸可在人家手裏。
韓鬆這才舒了口氣。
然後,望着滿眼憂慮的李妍苦笑道:“小妍,看來,鬆哥還是要先離開這裏。你等着我,終究我會回來娶你的,誰也攔不住。”
“我今天在此發誓,誰敢娶你,我必之。你必須是我韓鬆的女人。”
“好!鬆哥,我等你!多久也等!”
韓鬆點點頭,鬆開了李橋。
再掃視他全家人說道:“你們不要跟我玩什麼心眼,沒用!我在監獄裏學的最多的就是看破人性,並不是苦練武功。”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所以,橋叔!不想家破人亡就別動歪心思。”
“還是那句話,我只想要真相,找到真正的滅我全家的仇人。如果跟你們沒關系,最好不要淌這渾水。橋叔,我再問你一句,我爸媽是不是孫彪害死的?”
李橋略一思考後應道:“當然是他!但橋叔也沒證據,只能說是猜測。小鬆,不信的話,你還可以去找另外一個人問一問。”
“誰?”
“你爸的另外一個徒弟,你也認識,你楊菊阿姨!”
“好!我會去問她,她在哪裏?”
“她的公司在市裏。小亮,你把你楊阿姨的地址寫給你鬆哥。”
李亮隨即將一個地址寫給了韓鬆。
韓鬆看了一眼便揣在口袋裏。
然後,繼續對李橋說道:“孫彪那王八蛋在粵省哪個地方?”
“我只知道他去了深市,可能也是怕你出獄後復仇,就離開了咱贛江省。”
“好!我要問的就這些了。小妍,你跟我上來,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說着,韓鬆非常囂張地走到李妍的面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然後,大踏步往樓上走去。
李橋夫妻倆和李亮看到這裏,都面面相覷,沒人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