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涵被腳步聲驚醒。
她屏住呼吸,聽見腳步聲停在門外。鑰匙轉動,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走廊的光勾勒出輪廓——是簡晗煜。
傅涵坐起來,心髒狂跳。
他要做什麼?
簡晗煜走進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他沒有立馬伸手去打開牆壁的電燈開關,而是走到床邊,俯視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某種夜行動物,泛着微光。
傅涵渾身僵硬,手指抓緊床單。
但他沒有馬上就碰她,只是站在那裏,看了她很久。
久到傅涵以爲時間靜止了。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自言自語:“爲什麼選二?”
傅涵愣住。
“爲什麼不選一?”他繼續問,語氣裏有一種奇怪的困惑。
“去B區,至少有機會逃跑。在我身邊,你永遠逃不掉。”
傅涵不知道他爲什麼問這個。
試探?還是真的好奇?
她想了想,誠實回答:“因爲我想活着。”
簡晗煜沉默。
“活着,才有希望。”傅涵補充,聲音很輕,但堅定。
黑暗中,她看見簡晗煜的肩膀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他轉身,走到陽台邊,背對着她。
“希望……”他重復着這個詞,像在咀嚼一個陌生的味道。
“在這裏,希望是最沒用的東西。”
傅涵沒有說話。
“哦,我差點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洞房夜。”
話音剛落,簡晗煜的嘴角上揚,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慢慢地走到了傅涵的床邊,坐了下來。
“對,今晚是我們的新婚洞房夜,想做什麼,你就做吧!”傅涵一臉平靜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她沒有哭泣、沒有抗拒、沒有掙扎,因爲,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哭泣、抗拒、掙扎,都是沒用的。
“怕嗎?”簡晗煜問着她。
“怕,但是,怕也沒用。”傅涵的手抓扯着床單,輕咬紅唇。
“我,不會太粗魯。”簡晗煜的手輕輕撫上傅涵那白皙的臉龐。
傅涵聽話地躺倒到了床上。
簡晗煜俯下身,用手輕輕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傅涵的睡衣紐扣,褪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頓時,她整個人那光潔美好的軀體,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你幫我脫!”簡晗煜一把牽起了傅涵的手,將她拽了起來。
“好。”她不敢說自己不會,因爲,她有些怕惹怒他,在這個地方,活命才是第一等大事。
她小心翼翼地脫着他身上的衣物,他身材很好,肌腹肌都有,瘦而不柴,傅涵只覺得,這樣的身材,和時裝雜志上印着的男明星男模特差不多。
“吻我。”他伸手輕輕地勾住了她那尖尖的小下巴。
“好!”她的手輕撫着他的臉,溫柔地送上了她自己的唇。
簡晗煜抱住她光潔的軀體,深深地回應着她這個吻。
他捧着她的俏臉蛋,吻着她的唇,將她整個軀體壓在他的身下,他的唇從她的唇一路往下滑,像雨珠般滑過她的全身。
傅涵顫抖地回應着他,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疼嗎?”他問她。
“嗯~呢~”她小聲地呢喃道。
她還未經人事,怎麼可能會不疼?
他覆上她,貼着她的臉,在她耳邊說:“你是我的老婆,你懂不懂?”
她沒有說話,而是用呻吟回答着他。
她抱着他,指甲深深地抓住他那寬厚的肩頸後背。
這一刻,簡晗煜真正地成爲了傅涵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傅涵一邊用身體回應着簡晗煜,一邊在心裏暗想道,貞潔、身體、清白,在這個地方,都沒有活命重要。
良久,簡晗煜結束了戰鬥,整個人像累極了一樣,躺在傅涵的身邊一動也不動,緊接着,就是輕輕的呼吸聲。
傅涵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她微微扭頭,瞥了一眼身旁那張俊美到了極致的臉龐。
她那顆少女心,突然間有了一絲絲的悸動。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她會不會愛上他……
不,她提醒自己。他是綁架者,是惡魔。她不能對他產生任何同情或好奇。
那是陷阱。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牆上有一道裂縫,月光從裂縫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像一道微弱的、倔強的光。
傅涵盯着那道光,直到眼皮沉重。
這時,簡晗煜也輕輕地翻了個身,溫柔地抱住了她,伸出結實有力的臂膀,將嬌小玲瓏的她抱在了自己懷裏,而她枕着他完美的膛,內心竟有了一絲安全感。
入睡前,她最後想的是:明天,要開始學習這裏的“規矩”了。
而她沒有意識到,今晚簡晗煜那句關於“希望”的話,已經在她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危險的、可能讓她萬劫不復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