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海堂風頭正盛,即便趙天賜只不過是一個小弟,也依舊心高氣傲。
“天海堂?”楚河挑了挑眉,“沒聽說過。”
趙天賜聞言氣得臉都扭曲了。
“還愣着幹什麼?給我廢了,這小子的雙腳雙手!”
這段時間的順風順水,讓趙天賜受不了一點挫折,哪怕是一句話。
他不允許有人挑釁自己。
“楚河…”
看着趙天賜那副惡狠狠的樣子,安若涵心中有些後悔。
她不該將人叫過來的。
楚河轉頭看向安若涵,對方的一雙美眸含着淚,神色中滿是擔憂。
“別擔心,一群螻蟻而已。”
見楚河依舊神色無常沒有半點畏懼的樣子,趙天賜心中恨意更甚。
其他小弟這段時間也被養得目中無人,揮舞着拳頭,便朝楚河沖去。
楚河輕巧地躲開攻擊,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咔嚓!”
“啊!”
與骨頭斷裂,聲音一同響起的是男人的慘叫聲。
膽小的人已經開始畏懼,想要逃離卻被楚河快速抓住。
眨眼間所有人都已經倒在地上,樣子十分淒慘,哭得涕泗橫流。
而趙天賜早已被嚇白了一張臉,且看出楚河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人,世界觀在這一瞬間開始重組。
“不,不可能…”
楚河揉了揉手腕。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他可是連筋骨都沒有活絡開呢,看來還是得找一些真正的武者,才能讓他好好地發泄一番。
也不知道現在的組織究竟是什麼想的,找一群普通人當炮灰。
遇到強悍一點的武者,豈不是送菜?
“我一定要告訴老大,你給我等着!”
趙天賜即便雙腿打着哆嗦,也要放下狠話,隨後跌跌撞撞地跑走。
楚河故意沒去追。
他等着利用趙天賜釣出更大的魚,到時候一網打盡。
其他小弟看趙天賜都跑了,哪怕渾身劇痛也要互相攙扶着離開。
幾分鍾後,面館只剩下楚河和安若涵母女。
安若涵脫離自己母親的懷抱,看向楚河的眼神中帶着感激。
“謝謝你楚河,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
想起沒有楚河的後果,安若涵紅了眼眶。
說不怕是假的,但她不能露出絲毫畏懼,這樣只會讓對方更加猖狂。
楚河走上前去拍了拍安若涵的肩膀,輕聲勸慰。
“你已經非常勇敢了,不用想太多,下次他們再來,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以天海堂的性子,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只是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楚河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在。
安若涵擦去眼角的淚水,“但這樣的話太麻煩你了。”
她不想每次遇到楚河都是找對方幫忙。
楚河看出安若涵心中所想,忍不住嘆了口氣。
以前讀書的時候,安若涵也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會爲他打抱不平,卻從不會向他吐露自己的半點愁苦。
“若涵,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楚河了,你相信我,好嗎?”
當年是安若涵維護他,現在也該他維護安若涵了。
安若涵微微張了張紅唇,最後回以楚河一個點頭。
處理完這件事後,楚河又幫安若涵收拾好了店鋪,大多數東西都已經損壞,只能重新買。
安母也在這段時間了解了楚河的身份,並沒有因爲楚河曾經是勞改犯而用異樣的眼神看待。
“小河是個好孩子,以後你們可以多多在一起相處。”
楚河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
“密碼是六個零,你們拿去添置一些你們需要的桌椅板凳之類的。”
這張卡算是楚河手中額度最小的一張卡,也就一百萬。
不過楚河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他知道以安若涵的性格肯定不會接受。
哪怕是現在。
“我不能要你的錢,你已經幫過我兩次了。”
安若涵用雙手擋住楚河送來的卡,精致的臉上露出些許惶恐。
“對對對,我還有一點存款,這些桌椅板凳值不了幾個鍵。”
安母也沒想到楚河會給卡,連忙阻止了楚河的舉動。
他們家雖然錢不多,但也有着自己的骨氣。
“你當初幫了我很多,如今我只不過是幫了你兩次而已,收下吧。”
楚河絲毫不退讓。
以後這樣的情況還會有更多,他需要安若涵能夠提前適應。
安若涵輕抿唇瓣,“那些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不需要你的回報。”
“況且我也沒幫上你什麼。”
楚銘是富二代,想要折磨楚河是輕而易舉的事,那時候的安若涵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家庭,除了在看得見的地方幫助楚河,其他時候壓根插不上手。
對此安若涵心懷愧疚。
楚河並沒有錯過安若涵眼底一閃而過的愧疚,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寬慰對方。
“就當是我給你們家的投資,等你們以後做大做強再來回報我也不遲。”
“你們現在需要這筆錢。”
他說的話並不是隨便捏造,現在的安若涵確實很需要這筆錢。
此話一出,安若涵瞬間紅了眼眶,囁嚅着嘴唇卻不知該說什麼。
“小河,我知道你心善,但確實用不了這麼多。”
安母光看楚河的氣質便能猜出他身份不俗,卡裏說不定有好幾十萬。
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是讓人難以想象的巨款。
或許一輩子都沒辦法有這麼多錢。
楚河頓了頓,很少撒謊地說道。
“阿姨,這裏面其實沒多少錢,等你們以後開了連鎖店很快就能還上。”
“我相信阿姨的廚藝。”
被霸凌的時候,楚河甚至有時候吃不上飯,還是安若涵帶了家裏的飯,確實很好吃。
這下安若涵和安母沒有了反駁的理由,只能將這卡收下。
安若涵爲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特地拿了紙和筆寫借條。
楚河只能無奈收下。
就叮囑了一些話後,楚河才離開了面館。
接下來他只需要在皇甫老爺子生日那天出現,然後看柳清清的笑話就可以了。
時間也很快到了皇甫家壽宴當天,白以棠直接來到江南煙雨接楚河。
當楚河看到白以棠的那一瞬間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