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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您特地安排的俄羅斯語的課程,老師說少奶奶還是沒有去上課。”
助理給霍弘景打了個電話,匯報近期的情況。
“明天,和我們之前對接的俄羅斯商會的企業家提前到江城,您看…我是現找一個翻譯嗎?但是這次聯絡是秘密搭建,就怕翻譯走漏了霍氏要開辟俄羅斯商圈的機密。”
霍弘景一愣,他拍了拍一旁於逐月的肩膀示意她先回房間休息,自己則走到了客廳和助理通話。
這些天他都沒有聯系代柔,本意是不想打擾對方,也想給對方一個寬鬆的環境去接受目前三個人的相處狀態。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代柔竟然一節課都沒有去上,這是第一次對方這麼明確的迕逆他的意思。
“聯系一下少奶奶,通知她…明天晚上準時到宴會廳。”
“翻譯的事情,先幫我找一個備用,逐月也會一些俄羅斯語,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恐怕於小姐不太適合出席,雖然是秘密會面,但是地點就在江城的第一會所,會有很多的媒體蹲守…和於小姐的親密照片對您的對外形象非常不利。”
“而且這次俄羅斯商會的會長是出了名的愛妻,您…”
電話那頭的助理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雙纖弱的手臂從後面摟上霍弘景的腰。
“弘景哥哥,去宴會?我最擅長了!讓我去吧。”
於逐月撒嬌的意味很濃,但是霍弘景卻有些不悅,他不喜歡別人聽他講工作電話,但是也只是稍稍停頓了幾秒,他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轉過身笑着籠住她的雙肩。
“逐月…”
“這個場合…可能不太合適你…”
“你知道的…現在每一次外出都要謹慎…”
“哼!”
於逐月一把甩開霍弘景的手,背過身去聲音略帶着一絲半真半假的慍怒。
“我鼓足勇氣回國,現在卻做什麼都受限制,連和你一起出現在鏡頭前的資格都沒有嗎?”
“這一個多月,我一直忍讓,你以爲我沒聽見你講的電話嗎?代柔不去的宴會我都去不了嗎?”
“你只要和之前一樣和媒體事先約定好不就好了?就幾張照片的事情,大不了我自己花錢去打點!”
霍弘景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將於逐月納入懷中。
“好好好。”
“那就請我們逐月小姐…幫我這個忙好不好?”
…
霍弘景哄了於逐月快兩個小時,對方才勉強穩定下來情緒,沉沉的睡去。
他按了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拿起手機,才發現助理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就給他發了信息。
“大公子,少奶奶目前聯系不上,號碼已經被注銷,聯系電話提示是空號。”
簡短的一句話卻讓霍弘景疑心備起,按照代柔的性格,很難安靜那麼多天…
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是在半個月之前的剪彩儀式。
他努力的回憶,卻慢慢拼湊起的卻是,代柔冷漠的態度,對他不再停留的眼神,公司帳號的注銷,還有她沒頭沒腦的自言自語。
但是霍弘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說了什麼話。
霍弘景再度解開手機的鎖屏,在微信好友之中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幾遍,代柔的帳號竟然不翼而飛。
“到代柔的公寓看一下。”
他給助理安排了工作,想了幾分鍾又打開手機銀行,給代柔的賬戶轉了一百萬。
做完這些,霍弘景似乎安下了心,他看了看一旁已經熟睡的於逐月,心裏竟然升起一絲一樣。
三年前,他以爲於逐月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他才娶了代柔,他以爲代柔…是上天賜給他的另一個於逐月。
但是現在於逐月卻回來了,真實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他想到這裏,心突然慌了一下。
代柔會不會離開?
隨機又自嘲似的笑了笑,代柔怎麼可能離開他呢,爲了嫁進霍家,她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自己眼裏。
多少次都險些要被自己的父母拆穿,都是自己幫她躲過,他似乎還記得代柔略帶慌張的溼漉漉的眼神,還有雙手攀在她耳邊時的嬌柔的呼吸。
但是這一個月…他和代柔時間,似乎生分隔閡了許多,霍弘景談了口氣,無奈的又給助理發了一條信息。
“你明天去找少奶奶之前,先通知一下各個品牌方,準備好當季的限定款、設計款,你一起送過來,讓她隨便挑。”
這一整晚,霍弘景都沒有睡着,心頭似乎始終帶着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