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休息日,蘇清約了閨蜜林曉在咖啡館見面。剛走進門,就看到林曉坐在角落,眼眶紅紅的,手指上還纏着創可貼。
“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蘇清快步走過去,抓起林曉的手追問。林曉咬着唇,猶豫了半天,才低聲說:“是張浩……昨天我們吵架,他推了我一把,我手撞到桌子上磕破了。”
張浩是林曉的男朋友,蘇清見過幾次,看着老實,沒想到會動手。“你怎麼不跟我說?這種事不能忍!”蘇清氣得皺眉,正想再說什麼,就看到張浩走進咖啡館,徑直走向她們的桌子。
“曉曉,我錯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張浩拉着林曉的手腕,語氣帶着不耐煩,“別在這丟人現眼!”
林曉想掙脫,卻被張浩拽得更緊。蘇清立刻起身,一把推開張浩的手,語氣冰冷:“張浩,你放開她!動手打人還有理了?”
張浩沒想到蘇清會插手,臉色瞬間沉下來:“這是我們的事,跟你沒關系!”說着就要去拉林曉,蘇清直接擋在林曉身前,一個利落的擒拿動作,將張浩的胳膊反扣在背後。
“我警告你,再敢碰曉曉一下,我就以故意傷害報警!”蘇清的力道讓張浩疼得齜牙咧嘴,只能鬆開手。林曉趁機躲到蘇清身後,哽咽着說:“我跟你分手,以後別再找我了!”
兩人離開咖啡館後,蘇清怕林曉再受欺負,就陪她回出租屋收拾東西,打算讓林曉先住到自己家。收拾完東西,已經是傍晚,蘇清送林曉下樓,剛走到小區門口,林曉突然想起:“我把工作證落在梳妝台上了,得回去拿一下。”
蘇清陪着林曉折返,剛走到出租屋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煤氣味。林曉心裏一慌,掏出鑰匙開門,推開門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張浩躺在客廳的地板上,臉色發青,已經沒了呼吸,旁邊還倒着一個打開的煤氣罐。
“啊!”林曉嚇得尖叫起來,蘇清立刻扶住她,同時掏出手機報警:“喂,110嗎?城西花園小區發生意外,有人煤氣中毒,已經沒有呼吸了!”
很快,警方和急救人員趕到。陸時衍作爲值班法醫,也第一時間趕來。他蹲在地上,對張浩的屍體進行初步檢查,眉頭漸漸皺起:“死者口鼻處有輕微勒痕,頸部皮膚有淤血,不像單純的煤氣中毒,可能是他殺後僞裝成意外。”
蘇清心裏一沉,她和林曉離開時張浩還好好的,短短一個小時,怎麼就出事了?這時,她注意到窗台外蹲着一只麻雀,正對着她不停叫:“壞人!戴口罩!勒他脖子!開煤氣!”
“你看到凶手了?”蘇清輕聲問。麻雀點點頭,繼續叫:“穿黑衣服!瘦高個!從窗戶爬進來的!”
陸時衍聽到蘇清的話,立刻讓技術科勘查窗戶,果然在窗沿上發現了陌生的指紋和鞋印。蘇清把麻雀的證詞告訴陸時衍:“凶手是瘦高個,穿黑衣服,戴口罩,從窗戶進入,先勒死張浩,再打開煤氣罐僞裝成意外。”
林曉嚇得渾身發抖,拉着蘇清的手說:“會不會是張浩的債主?他之前跟我說過,欠了別人幾萬塊賭債,對方一直在催他還錢。”
警方立刻調取小區監控,果然在傍晚五點左右,拍到一個穿黑衣服、戴口罩的瘦高個男人,從出租屋的窗戶爬進去,半小時後又爬出來,神色慌張地離開。通過監控追蹤和指紋比對,警方很快鎖定了嫌疑人——張浩的賭債債主劉峰。
劉峰到案後,很快承認了罪行。他因爲催債無果,就想趁張浩獨自在家時恐嚇他,沒想到張浩激烈反抗,劉峰一時沖動勒死了他,爲了掩蓋罪行,就打開煤氣罐,僞裝成煤氣中毒的意外。
案件告破後,林曉心裏還是有餘悸,蘇清陪着她在自己家住了好幾天,才慢慢緩過來。一天晚上,蘇清送林曉回家,林曉感激地說:“清清,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們是閨蜜,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以後遇到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回到家,蘇清想起白天的案子,心裏有些感慨。這時,手機收到一條陸時衍的消息:“今天的案子多虧了那只麻雀,有空一起給它帶點小米?”
蘇清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原來他一直記得,她能聽懂動物的話。或許,這份特殊的能力,不僅能幫她破案,還能讓她遇到更多溫暖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