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西門慶和賬冊,武柏和武鬆回到了縣衙。
知縣大人聽說西門慶被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讓人把他們帶到大堂。
“武鬆,武柏,你們這是什麼?”知縣大人一拍公案,厲聲問道,“西門大官人是清河縣的鄉紳,你們憑什麼抓他?”
“憑什麼?”武柏冷笑一聲,把賬冊扔在公案上,“大人,你自己看看,這就是西門慶的罪證!他和你勾結,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罪證確鑿!”
知縣大人看着公案上的賬冊,眼神閃爍,不敢去碰。
“大人,你要是不敢看,我就念給你聽!”武柏拿起一本賬冊,念道,“政和三年三月,西門慶向知縣大人行賄白銀五百兩,換取城東五十畝良田;政和三年五月,西門慶勾結知縣大人,誣陷王老漢偷盜,霸占其家產……”
“夠了!”知縣大人打斷他,臉色鐵青,“武柏,你竟敢污蔑本官!這些都是西門慶僞造的,不能算數!”
“僞造的?”武柏說道,“大人,賬冊上有西門慶的籤名和手印,還有你收受賄賂的記錄,怎麼可能是僞造的?而且,西門慶已經親口承認了,他和你勾結的事情!”
被綁在一旁的西門慶,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喊道:“知縣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咱們的事情,我都告訴他們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讓你也不得好死!”
知縣大人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西門慶:“你……你這個蠢貨!”
武柏說道:“大人,事到如今,你再狡辯也沒用了。這些賬冊,還有西門慶的口供,都是鐵證。我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送到州府,讓知府大人來評判!”
知縣大人心裏一慌。
他知道,這些賬冊要是送到州府,他肯定會身敗名裂,甚至人頭落地。
“武柏,武鬆,”知縣大人的語氣軟了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西門慶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們把賬冊還給我,我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離開清河縣,怎麼樣?”
“大人,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嗎?”武柏說道,“你勾結西門慶,欺壓百姓,罪大惡極,我們今天一定要爲民除害!”
“好!好!好!”知縣大人怒極反笑,“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他猛地一拍公案:“來人,把這兩個勾結匪類、誣陷朝廷命官的逆賊,給我抓起來!”
大堂兩側的衙役們,卻沒有動。
他們都是武鬆整頓過的捕快,大多對知縣和西門慶的所作所爲不滿,現在看到證據確鑿,自然不會聽從知縣的命令。
“你們還愣着什麼?”知縣大人怒道,“快把他們抓起來!”
還是沒有衙役動。
知縣大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衙役的控制。
他看着武鬆,眼神裏充滿了恐懼:“武鬆,你……你想造反?”
“造反的是你!”武鬆說道,“你勾結惡霸,貪贓枉法,本不配做知縣!今天,我們就替百姓們,罷免你的官職!”
說着,武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知縣大人的衣領,把他從公案後面拉了出來。
知縣大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武都頭,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武鬆說道,“把他也綁起來,和西門慶一起,送到州府去!”
捕快們上前,把知縣大人也綁了起來。
處理完知縣和西門慶,已經是深夜了。
武柏和武鬆坐在縣衙裏,都有些疲憊,但臉上卻帶着一絲欣慰。
“二郎,沒想到,咱們竟然真的扳倒了知縣和西門慶!”武鬆說道,語氣裏充滿了興奮。
“這只是第一步。”武柏說道,“知縣和西門慶背後還有高俅,咱們把他們送到州府,高俅肯定會從中作梗,想要保住他們。咱們得想辦法,讓知府大人公正審判。”
“那咱們怎麼辦?”武鬆問道。
“我已經讓人把賬冊抄了一份,連夜送到州府知府大人手裏。”武柏說道,“而且,我還讓那些被西門慶和知縣欺壓過的百姓,寫了證詞,一起送過去。有了這些,知府大人就算想偏袒,也得掂量掂量。”
武鬆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
就在這時,一個捕快匆匆跑了進來:“武都頭,武文書,外面有一個和尚,說是來給你們送信的,自稱是魯智深大師的朋友。”
武柏心裏一動,魯智深的朋友?難道是林沖有消息了?
“快讓他進來!”武柏說道。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的和尚走了進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見過武都頭,武文書。”
“大師客氣了。”武柏說道,“不知大師來自何方?找我們有何要事?”
“貧僧是滄州大相國寺的僧人,受魯智深大師所托,給二位送一封信來。”和尚說道,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武柏。
武柏接過信,快速拆開,裏面是林沖的字跡。
信裏說,他已經安全抵達滄州,多虧了武柏派去的捕快相助,在野豬林躲過了董超、薛霸的暗。
現在,他在滄州草料場任職,一切安好。魯智深也已經收到了武柏的信,正在二龍山召集好漢,準備後接應他們。
信裏還提到,高俅並沒有放棄追他,已經派陸謙等人前往滄州,想要在草料場放火燒死他。
林沖讓武柏和武鬆多加小心,高俅肯定也會對他們下手。
最後,林沖表示,等他報了仇,就會前往清河縣,和他們匯合,一起對抗高俅。
武柏看完信,心裏既欣慰又擔憂。
欣慰的是,林沖安全抵達滄州,並且和魯智深取得了聯系;擔憂的是,高俅已經開始對林沖和他們下手了,以後的路,會更加艱難。
“大師,多謝你送信來。”武柏說道,“不知林沖大哥現在情況如何?陸謙等人有沒有對他下手?”
“林教頭一切安好。”和尚說道,“貧僧離開滄州的時候,陸謙等人還沒動手。林教頭已經有了防備,應該不會有事。”
武柏點點頭:“那就好。大師,一路辛苦,快請坐下休息,喝杯茶。”
“多謝武文書。”和尚說道,“貧僧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這是魯智深大師讓我帶給二位的話,他說,二龍山已經聚集了不少好漢,若是二位有需要,隨時可以前往二龍山投奔。”
“請替我們多謝魯智深大師。”武柏說道,“我們會考慮的。”
和尚又說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看着和尚遠去的背影,武鬆說道:“二郎,林沖大哥有了消息,真是太好了!等他報了仇,咱們就和他、魯智深大師匯合,一起對抗高俅!”
“嗯!”武柏點點頭,眼神變得堅定,“高俅這個奸臣,作惡多端,咱們一定要扳倒他,爲天下百姓除害!”
夜色漸深,武柏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扳倒了知縣和西門慶,和林沖、魯智深建立了聯系,這讓他們的勢力又壯大了一些。但同時,他們也徹底激怒了高俅,以後的子,將會更加凶險。
清河縣雖然暫時太平了,但這只是亂世中的一個縮影。要想真正改變命運,保邊的人,他們還需要更強大的勢力,更多的盟友。
二龍山,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武柏知道,他和武鬆,很快就要離開清河縣,踏上一條更加波瀾壯闊的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