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和西門慶被押往州府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清河縣。
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紛紛稱贊武鬆和武柏爲民除害。
那些被西門慶和知縣欺壓過的百姓,更是帶着禮物來到縣衙,向他們道謝。
武柏和武鬆一一婉拒了禮物,只是安撫百姓們,讓他們安心生活,以後清河縣不會再有無惡不作的惡霸和貪官了。
接下來的幾天,武柏和武鬆忙着整頓清河縣的秩序,處理知縣和西門慶留下的爛攤子。
他們廢除了一些不合理的賦稅,釋放了被冤枉入獄的百姓,清河縣的面貌煥然一新。
就在清河縣漸漸恢復平靜的時候,州府傳來了消息。
知府大人收到了武柏送去的賬冊和證詞,原本打算公正審判知縣和西門慶。
但沒想到,高俅得知消息後,立刻派人給知府大人送去了書信和重金,讓他從輕發落。
知府大人忌憚高俅的權勢,不敢違抗,最後只判了西門慶流放,知縣大人革職查辦,草草了事。
“狗官!真是太過分了!”武鬆得知消息後,氣得暴跳如雷,“西門慶和知縣罪該萬死,竟然只判了這麼輕的刑罰!”
武柏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早就料到高俅會從中作梗,只是沒想到,知府大人竟然這麼明目張膽地偏袒。
“哥哥,別生氣。”武柏說道,“這就是官場的黑暗。高俅權勢滔天,知府大人不敢違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咱們就這麼算了?”武鬆問道,語氣裏充滿了不甘。
“當然不能算了。”武柏說道,“西門慶和知縣雖然沒有被處死,但也受到了懲罰。而且,咱們已經把他們的罪行公之於衆,他們就算以後想卷土重來,也沒那麼容易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防備。高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沒能保住西門慶和知縣,一定會把賬算在咱們頭上,派人行刺咱們。”
“俺才不怕他!”武鬆說道,“要是他敢派人來,俺就一刀一個,得他們片甲不留!”
“哥哥,不能大意。”武柏說道,“高俅手下有很多高手,比如陸謙、蔣之流,都不是好對付的。咱們得加強防備,同時,盡快聯系魯智深大師,前往二龍山。”
武鬆點點頭:“好!俺聽你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再等幾天。”武柏說道,“清河縣的秩序還沒完全穩定,咱們得找一個可靠的人,暫時接管縣衙的事務,不能讓百姓們再次陷入混亂。”
接下來的幾天,武柏和武鬆開始物色接管縣衙的人選。
他們選中了一個名叫李忠的捕快,李忠爲人正直,辦事練,在捕快中威望很高。
武柏把李忠叫到面前,說道:“李捕頭,我和我哥哥打算離開清河縣,前往二龍山。以後,清河縣的治安,就交給你了。”
李忠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武文書,武都頭,你們爲什麼要走?清河縣離不開你們啊!”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武柏說道,“高俅這個奸臣,作惡多端,我們要去二龍山,和魯智深大師匯合,一起對抗他。清河縣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治理,保護好百姓們。”
李忠看着武柏和武鬆,眼神裏充滿了敬佩:“請武文書,武都頭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治理清河縣,不讓你們失望!”
“好!”武柏說道,“這是縣衙的印信,還有一些治理清河縣的建議,你拿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派人去二龍山找我們。”
“是!”李忠接過印信和建議,鄭重地說道。
安排好清河縣的事務後,武柏和武鬆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前往二龍山。
武大郎得知他們要走,心裏很是不舍:“三郎,武都頭,你們真的要走嗎?能不能不走?”
“大郎哥,我們必須走。”武柏說道,“高俅不會放過我們,留在清河縣,只會給你帶來危險。我們去二龍山,是爲了尋找更好的出路,等我們站穩腳跟,就來接你。”
武鬆也說道:“大郎哥,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清河縣,也要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事情,就找李捕頭。”
武大郎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紅:“俺知道了。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我們會的。”武柏說道。
第二天一早,武柏和武鬆背着行李,離開了清河縣。百姓們得知消息,紛紛來到路邊送行,有的送雞蛋,有的送糧,依依不舍。
武柏和武鬆對着百姓們拱了拱手,轉身踏上了前往二龍山的道路。
路上,武鬆問道:“三郎,二龍山離清河縣不遠,咱們幾天就能到。到了二龍山,見到魯智深大師和林沖大哥,咱們就能一起對抗高俅了!”
“嗯!”武柏點點頭,“而且,二龍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個不錯的據地。咱們可以在那裏招兵買馬,壯大勢力,爲以後扳倒高俅做準備。”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十幾名騎着馬的漢子,正快速朝着他們追來。
爲首的是一個身穿錦袍、面色陰鷙的漢子,正是高俅手下的得力將,蔣!
“武鬆,武柏,你們跑不了了!”蔣大聲喊道,“奉高大人之命,特來取你們的狗命!”
武柏和武鬆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哥哥,看來,高俅的報復來得比咱們想象中要快。”武柏說道。
“怕他個鳥!”武鬆說道,抽出腰裏的樸刀,“俺早就想教訓這個蔣了!今天,正好讓他嚐嚐俺的厲害!”
蔣等人很快就追了上來,把武柏和武鬆團團圍住。
“武鬆,武柏,識相的,就乖乖受死!”蔣說道,眼神裏充滿了意,“不然,休怪我手下無情!”
“蔣,你以爲你能打得過俺?”武鬆冷笑一聲,“上次你被魯智深大師打敗,還沒吸取教訓嗎?今天,俺就讓你再嚐嚐被打的滋味!”
蔣臉色一沉:“休要胡說!今天,我一定要了你!”
說着,蔣揮舞着拳頭,朝着武鬆打了過來。
蔣身高八尺,力大無窮,拳頭帶着風聲,威力十足。
武鬆毫不畏懼,舉起樸刀,迎了上去。
“鐺!”樸刀和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武鬆只覺得手臂發麻,蔣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好小子,有點力氣!”蔣說道,眼神裏充滿了驚訝。
“彼此彼此!”武鬆說道,再次揮舞着樸刀,朝着蔣砍去。
兩人打了起來,拳來刀往,打得難解難分。
其他的漢子也想上前幫忙,武柏立刻抽出短刀,攔住了他們:“你們的對手是我!”
武柏雖然體弱,但他憑借着現代的格鬥技巧和靈活的走位,和那些漢子周旋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只能拖延時間,等待武鬆解決蔣。
戰場上,刀光劍影,喊聲震天。
武柏一邊打,一邊觀察着武鬆和蔣的戰況。武鬆雖然武功高強,但蔣也不是吃素的,兩人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
就在這時,武柏看到蔣的一個破綻,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蔣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武鬆抓住機會,一刀砍在蔣的肩膀上,鮮血立刻噴涌而出。
“啊!”蔣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其他的漢子看到蔣被打敗,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武柏和武鬆也沒有去追。
“哥哥,你沒事吧?”武柏問道,看着武鬆身上的傷口。
“沒事,小傷而已。”武鬆說道,“沒想到,蔣這麼不禁打!”
武柏笑了笑:“哥哥武功高強,蔣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只是,這一次,高俅派了蔣來咱們,下一次,肯定會派更多的人來。咱們得盡快趕到二龍山,和魯智深大師匯合。”
“嗯!”武鬆點點頭,“咱們快走吧。”
兩人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繼續朝着二龍山的方向走去。
他們知道,這只是高俅報復的開始。
以後的路,將會更加凶險。
但他們也毫不畏懼,因爲他們知道,只要兄弟同心,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就一定能戰勝高俅,改變自己的命運,在這個亂世中,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二龍山的方向,夕陽正緩緩落下,染紅了半邊天空。
武柏和武鬆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