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招'雙貫耳'的精髓在於...”
夢裏,他正和那位36C的姐姐在詭異的內室裏。
二度武學心得,兩人你儂我儂,氣氛正濃。
突然——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孽畜!敢勾引我桃花島的人?!”
一聲怒喝,黃藥獅從天而降,玉簫直指貂大咽喉,氣騰騰。
仿佛下一秒就要用《碧海衆生曲》把他給超度!
貂大一個激靈,差點當場表演“尿遁”神功。
貂大嚇得腿軟,連忙信口胡謅:
“黃島主!誤會!我們是在探討……呃……音律!”
黃藥獅怒發沖冠:
“放屁!赤誠相見探討音律?你當我是郭精那憨憨?”
眼看就要命喪《奧德彪抬棺》之下,
一道鵝黃色身影飛撲而來,是黃容!
只見她一把攔住黃藥獅,哭着說:
“爹爹!別他!這是你女婿啊!”
貂大:“???”
郭精緊隨其後沖進來,在旁邊一臉茫然地問:
“容兒,那我呢?”
黃容眨眨眼:
“你是夫君!”
郭精更懵了:
“那他呢?”
黃容理直氣壯:
“他是情郎!”
郭精雖然憨,但是不傻!
眼見綠帽在頭,瞬間暴怒,降龍十八掌起手式已然擺開:
“看我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貂大魂飛魄散,連忙擺手掙扎着,指着黃藥獅大喊:
“別打我啊!他還說你憨憨呢!我後悔!我悔過!”
這招“認慫大法”他練得最是純熟。
“嶽父,你爲什麼叫我憨憨?”
“難道叫你郭精啊?”
“好啊!吃我“雙龍取水”!
“對男的也如此陰?看我嶽父打女婿!”
……
突然,耳邊傳來楊過之的聲音:
“貂大哥!你後悔啥?我楊過之都沒悔,你悔什麼啊?”
這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耳邊響起,貂大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咚!”
腦袋結結實實撞在床梁上,瞬間鼓起兩個大包。
活像三頭蛟侯同海的爺爺——侯賽雷。
“嘶——”
貂大捂着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地問:
“過兒?!你怎麼在這兒?”
楊過之蹲在床邊,眼睛亮得像是偷了雞的黃鼠狼:
“太陽都曬屁股啦!雖然今天不用活,也不能睡成死豬啊!”
說着拍拍脯說:
“貂大哥,有我在,別怕!”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貂大:“……”
貂大揉了揉頭上的包,如抓到救命稻草,大喜地問:
“過兒,如此自信,你蛤蟆功練到幾層了?”
楊過之自信滿滿:
“馬馬虎虎,揍武家那兩個草包綽綽有餘!”
貂大剛鬆了口氣,楊過之又補充道:
“可是最大問題就是不能用!”
貂大:
“???”
楊過之嘆息道:
“授我蛤蟆功的義……義士叫我不到生死關頭,萬不得已不能使用蛤蟆功!”
貂大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劇情他熟啊!
原著裏楊過之用了蛤蟆功打傷武家兄弟。
柯真惡那個老瞎子就跟郭精宮鬧情緒:
“要他還是要我?
活像吃醋的小媳婦。
“不怕,還有一天多時間,我加練加練,盡量不用蛤蟆功!”
楊過之握拳,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
貂大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等……什麼'一天多時間'?”
“明天申時三刻啊!那離現在不是還有一天多時間?”
楊過之理所當然道。
“大哥!昨天說的'明天申時三刻',意思就是今天!”
貂大差點吐血——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楊過之愣住,眨了眨眼:
“這樣啊?”
貂大扶額: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我看是大致弱智還差不多!
還男主?
我呸!”
完犢子,豬隊友連時間都搞不清楚,這還打個屁!
楊過之突然湊近問道:
“原來如此!那麼,貂大哥,你會什麼絕學嗎?”
貂大一聽就繃不住了,你剛剛還說有你在不怕?
我去,原來也是個平平無奇的人,還把時間都搞錯!
靠不住啊!
完了,兩個戰五渣不如的人,輸定了!
還以爲有成竹不找自己商量對策呢?
敢情這位也是臨時抱佛腳的主!
於是,沒好氣地說:
“會摸魚學!”
“摸魚學?有了!”
楊過之眼睛一亮,突然附耳低語。
貂大表情從絕望到震驚再到猥瑣,最後豎起大拇指:
“這也行?高!實在是高!這損招...啊不,妙計絕了!這妙計都能想出來!”
不愧是從小就天資聰明的人!
也對!
他年少喪雙親,能在險惡的江湖活下去,還多了一些江湖痞子氣,妥妥的爽文男主。
不愧是主角,這損招都能想出來!
楊過之得意地一甩頭發:
“那是!我楊過之行走江湖靠的就是——”
“靠的就是臉皮厚?”
門口突然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武文和武儒兩兄弟倚在門框上。
一個啃着蘋果,一個剔着牙,活像兩個街頭黃毛混混。
“喲,多練了一晚上,有沒有學會怎麼挨揍少疼點了嗎?”
武文把蘋果核往地上一丟,精準砸在貂大腳邊。
武儒更囂張,直接指着地上:
“現在把那蘋果核吃了,然後把我們的鞋底舔淨。
再跪下磕三個響頭,喊我們三聲爺爺!
讓我們開心了,我們就去求大師公說取消比試,饒你們一命!”
貂大和楊過之對視一眼,默契地看向二人——
那裏鼓鼓囊囊的,顯然包扎着傷藥。
“哎喲!”
貂大故作驚訝:
“我說哪來這麼大味兒,原來是兩個尿布俠!
大家快來看,這麼大了還包着紙尿……尿兜呢!”
楊過之補刀:
“難怪走路姿勢怪怪的,原來是怕漏啊!”
貂大剛想補一句:“記得用夜用分開啊~~”
武家兄弟瞬間臉色漲紅,下意識夾緊雙腿。
“你……你們……”
武文氣得手指發抖,眼看就要過來揍貂大楊過他們。
武儒拉住弟弟:
“二弟,不急!讓他們嘴硬,下午往死裏揍得他們,讓他們跪地求饒!”
楊過之邪魅一笑:
“那就要看看誰夠硬!”
貂大立刻接梗:
“肯定我們夠硬,不像某些尿布俠!下面都變成慫包了!”
“你!!”
武家兄弟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活像兩只炸毛的貓。
“二弟,我們走!”
武儒拽着弟弟轉身。
結果太激動,兄弟倆在門檻上絆了個狗吃屎。
貂大和楊過之在後面笑出鵝叫:
“哈哈哈!還沒比武就行此大禮,太客氣了!
就是這磕頭的方向好像錯了!”
……
比武還沒開始,心理戰已經贏了!
優勢在我!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