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容只希望貂大那一次能學到心法入門級。
可別給武氏兄弟打傷了!
若不是精哥哥突然回來,自己好歹都會給他開小灶,來個《心法》速成版!!
至於楊過之?
黃容瞥了他一眼,心想:
“這小子跟他爹一樣油嘴滑舌,愛咋咋地吧!品性還不行!
學武功必定跟他爹楊康了一樣是個禍害!”
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誇他:
“骨骼清奇,晚成!”
貂大看着郭氏夫婦點頭應允的模樣。
心知這場比試已成定局。
貂大心裏那個苦啊:
“雖然這武家兄弟這倆貨在原著裏就是個戰五渣。
但好歹也是正經學過降龍十八掌的。
連軍體拳都忘記的七七八八的自己加上這半吊子的心法。
估計連看門狗都打不贏,怕是要被打得連親娘都認不出來..
這個心法真的管用嗎?
能當金鍾罩使不?
該不會是《玉心經》同人本抄來吧?
萬一練了之後不是刀槍不入而是變得娘娘腔怎麼辦?”
他想起黃幫主承諾的“明晚開小灶”,已來不及,頓時悲從中來:
“不行,自己要找個人來“練”武功才行。
可是,放眼整個桃花島,能傳授我武功的,也就黃幫主!
如今郭大俠都回來了,怎麼才能找幫主傳授武功呢?
估計今晚都要久別勝新婚…
按照黃幫主的意思,最快都要明晚了!
等明晚?我墳頭草都該發芽了!”
念及至此,貂大忍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
“柯大瞎,你不講武德!
這老不死的明擺着是要整我啊!
說好的江湖道義呢?
欺負我一個家丁算什麼英雄好漢!
有本事去跟邱處機比劃啊!”
看到柯真惡那張嚴肅的臉,貂大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老瞎子平時走路都要人扶,算計起人來倒是眼明手快——
雖然他的眼睛確實看不見。
“話說,楊過之能一挑二嗎?”
想到這裏,他突然覺得明天或許可以躲在楊過之後面當啦啦隊。
還好!
這小子不是會蛤蟆功嗎?
還三段呢!
…
晚膳過後,貂大借口消食,在桃花島上漫無目的地遊蕩,順便熟悉一下地理環境,島內布局。
走在桃花林間,貂大突然一拍腦門:
“對了!得先去比武場地桃花源海灘踩點!”
其實,這種就跟學渣提前去考場踩點一樣的道理——
都是爲了看看前後左右有沒有學霸可以“參考”。
因此,美其名曰“熟悉地形”,實則是在找明天的逃跑路線。
畢竟,楊過之此時的3段蛤蟆功也不知道靠譜不!
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桃花島的夜景美得不像話。
月光給桃花鍍了層銀邊,海浪聲像大自然的催眠曲。
但貂大哪有心情欣賞,他像個準備作案的賊一樣東張西望。
“左邊這塊礁石不錯,打不過可以躲後面...”
“右邊這棵樹夠粗,挨揍時可以抱着緩沖...”
“前面這片沙灘夠軟,被打趴下時不會太疼...”
他蹲在地上比劃着,活像在布置自己的“挨揍陣法”。
可研究了半天,也研究不出個啥來。
悲哀地發現自己最多只能選個舒服點的挨揍姿勢。
“這哪是比武,分明是送命題啊!
算了,回家睡覺準備明天挨揍吧!”
貂大仰天長嘆,打道回府。
月光下的桃花林影影綽綽,遠處傳來海浪拍岸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一間亮着燈卻門窗緊閉似曾相識的屋舍前。
檐角的風鈴在夜風中叮當作響,。
這房子看着眼熟啊!
更是看着詭異。
他正猶豫要不要離開。
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活像恐怖片的經典開場。
貂大咽了口唾沫:
“這要是在現代,我肯定打電話報警...
不對,應該先拍照發朋友圈,然後MIMI…
搞錯,再來,懂音,更懂你!
…開播!”
可是——
貂大站在門口,內心天人交戰:
“進還是不進?這是個問題。”
“萬一遇到鬼怎麼辦?”
“但萬一是桃花島的秘密藏寶閣呢?
一夜速成武功!”
“最差也就是被黃島主做成新家丁...”
“我有玉心經……
啊呸,心法怕什麼!”
最終,好奇心戰勝恐懼占了上風:
“我看看就走!”
貂大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跨過門檻。
剛進去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
門自己關上了。
似乎等着他進來一樣!
貂大頓時汗毛倒豎:
“這服務也太周到了吧?連逃跑的路都給堵死了?”
屋內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像個做賊的貓似的踮着腳尖,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看門還在不在。
他自我安慰催眠道:
“奇怪,明明沒人...可能是海風太大,這就是我爲什麼不買海景房的原因!”
貂大輕手輕腳地在房間裏轉悠,試圖找出些有用的東西。
房間布置簡潔,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着幾幅字畫,看起來跟白古一樣——平平無奇。
裏面的內室因爲太暗的緣故,他並沒有進去。
畢竟要遵循“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江湖鐵律。
畢竟在恐怖片裏,好奇心太重的配角通常活不過片頭曲。
於是,就準備離開……
突然感覺後脖頸一陣發涼,就像有人在他脖子後面吹氣。
“媽耶!”
貂大一個激靈,差點表演了個原地起飛。
他戰戰兢兢地轉身,赫然發現內室的床上上不知何時坐着個人!
“見鬼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喃喃地安慰自己:
“剛才這裏明明空空如也啊!
對對!
可能看走眼,畢竟光線實在太差!
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牆上一幅畫像吸引了他的注意。
畫中女子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似有千言萬語。
赫然就是今天在廚房驚鴻一瞥的那位
“魔身材的姐姐”。
雖然畫中人穿着嚴嚴實實的素白長裙,連脖頸都遮得一絲不苟。
但貂大的大腦已經自動開啓了“靈魂畫師”模式,迅速在腦海中完成了去馬賽克工程。
“這是她的閨房?”
貂大的喉結上下滾動,手心沁出冷汗——
那現在坐在裏面的是...本尊?
“她似乎在等我?”
貂大突然有點委屈:
“可你倒是出聲啊!?”
接下來應該說:
“公子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敘才對?”
眼下,我要不要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