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例子舉到馬蹄子上了。
好在老狐狸手段多,講理不行就換招。
實在不行還能偷換概念,再不濟還有道德大棒。
眼下先岔開話頭再說。
“這倆混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可人家好歹有工作,自己不爭氣怨得了誰?”
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子還怎麼過得好?
還好意思提工作的事?
原主這些年不願去軋鋼廠,自然不清楚父親的事。
你以爲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傻嗎?
就算我想找工作,也不需要你手。
要是讓你幫忙,就算真進了軋鋼廠,恐怕轉眼就會被搞丟飯碗。
有些事,不去軋鋼廠就不會知道。
一旦我去了,原主父親的事就會曝光。
到時候,你易忠海和賈家一個都跑不掉。
你們真該感謝這個系統。
要不是懲奸除惡系統在,你們早該蹲大牢了。
直接送你們進去太便宜了,我得好好收拾你們才行。
再說了,你們進去了,我還怎麼刷獎勵?
先陪你演演戲,讓你以爲計劃得逞,我也好早點脫身。
“一大爺說得對,有工作賺錢確實重要。”
“是吧?”易忠海見話題轉移成功,立刻板起臉繼續道:“東旭說你想先要兒子再考慮工作,這想法不錯,但有個大問題。”
林建設配合地問:“什麼問題?”
“就算你媳婦立刻懷孕,下一胎就是兒子,可孩子出生後你沒工作,拿什麼養他?”
林建設點頭。
臨時編的理由果然漏洞百出。
“等兒子出生後,如果沒錢,你還是得去生產建設兵團熬資歷。”
“三年後才能回來找工作。”
“這三年裏,你媳婦要獨自拉扯兩個孩子,怎麼活?”
“要是你不去,她不僅要養兩個孩子,還得養你!”
“你說,這子還怎麼過?”
林建設裝作愣住。
心裏卻在冷笑。
這老東西真夠 ** 的。
嘴上說着兒子出生後的事,可要是我現在走了,媳婦和女兒豈不是任你們欺負?
還在偷換概念——找工作等於必須去生產建設兵團?
簡直荒唐。
找工作不該去街道辦嗎?
難道沒別的辦法了?
爲什麼一定要去生產建設兵團?
林建設心裏跟明鏡似的,卻故意裝糊塗。
行吧,就當是被你糊弄了。
“一大爺說得在理。”
易忠海樂了,這小子果然上套了。
“對吧?年輕人就該多歷練。”
“去兵團鍛煉三年,回來分配工作,你們小兩口都成了正式職工。”
“到時候別說生一個,生三五個都養得起!”
林建設一拍腦門,裝作茅塞頓開:
“還是您考慮長遠!我這榆木腦袋差點誤了大事,多謝一大爺指點!”
“街裏街坊的,應該的。”易忠海眯着眼笑。
暗地裏早打好了算盤——等這傻小子去了兵團,就想辦法把他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
正美着呢,卻見林建設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易忠海心頭一緊:煮熟的鴨子可別飛了!
“建設,還有啥難處?”
“沒...就是...”林建設搓着衣角,眼神飄忽。
易忠海急得直跺腳:“有啥話不能直說?”
“那我可真說了?”林建設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快說,到底什麼事兒,一大爺幫你解決。”
“您也知道,去生產建設兵團想分個好地方得托關系。要想在那兒多學本事、過得好些,還得打點。可我現在啥都沒有!”
易忠海愣住了。
他明明記得昨天早上才給過林建設十多塊錢,外加糖票、肉票、糧票,加起來值三十塊的東西。這小子現在居然說啥都沒有?
“昨天給你的錢呢?”
林建設嘆氣:“丟了!”
“丟了?可聽說你昨天不是買了肉和糧食回來嗎?”
“這事兒說來您可能不信,那些都是跟人借的。東旭哥借我半斤蛋票,後來我都悄悄還回去了!”
易忠海徹底無語。
這下全明白了——難怪昨天聞不到林建設家做飯的香味,原來本沒開火;賈東旭說這小子又借錢,果然是身無分文了。
雖然難以置信,但仔細想想又合情合理。以這小子的性子,要真有錢早該嘚瑟起來了。
易忠海暗嘆,好不容易把人穩住,可不能前功盡棄。咬咬牙又回屋取了二十塊錢,再搭上一斤肉票、二斤花生票、二十尺布票和一斤棉花票。這次真是大出血了。
回到外屋,他分批把票證遞給林建設:
“肥肉看着體面,買一斤送禮。”
“花生最討喜,備上兩斤。”
最後掏出布票和棉花票......
“無論去哪個生產建設兵團,都得穿得體面些,免得被人瞧不起。這些錢和票你拿着,去買件像樣的衣服吧。”
林建設“感激”地點點頭,緊緊攥着錢票,連聲向一大爺道謝,感嘆一大爺是世上對他最好的人。
“好了,飯也吃過了,事情也說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記得早點去街道辦。”
“您放心,一大爺,我肯定一早就去。那我先走了?”
“去吧,我也該歇着了。”
“一大爺,再見。”
直到林建設的身影消失在過道盡頭,易忠海才收回目光,起身關上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易,還是你有辦法,看來林建設這小子離搬出四合院的子不遠了。”
“那當然,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周就能定下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剛走出過道的林建設也差點笑出聲來。
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兩斤花生能種不少地,還能榨花生油,又多了一種植物油的來源。
至於那一斤棉花票,林建設並不指望能換多少棉花,但他記得百貨商店有帶籽棉花出售,一斤票能買三斤。雖然去掉棉籽和雜質後只剩一斤多,還很麻煩,但對林建設來說正合適。
三斤帶籽棉花能出近兩斤棉籽,足夠種兩三畝地。在三倍地力的加持下,兩個月後就能收獲上千斤棉花。那時正值深冬,棉花充足,一家人的棉衣棉被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再也不用擔心挨凍。
唯一的問題就是布料。
“看來這兩個月還得想辦法多弄些布票和布料。”
易忠海給的二十尺布票,林建設不打算自己用,足夠給老婆孩子各做一身新衣服了。
“易忠海,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
不僅如此,系統也給出了提示——
【懲奸除惡系統提示:您成功坑了禽獸易忠海二十元錢、一斤肉票、二斤花生票、一斤棉花票、二十尺布票,獎勵小世界面積增加一畝。】
又是一塊地,加上之前的,總共十一畝地,還有幾百平米的水塘。
“明天去買花生和棉花的種子回來種上,現在先回家問問麥麥,能不能養些豬羊幼崽。”
輕輕推門,沒推開。
不錯,媳婦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知道進出鎖門,在家也關好門了。
“麥麥,開下門,我回來了。”
吱呀——
門開了,林建設走進屋,順手關上門,扣好門閂。
“汐汐呢?”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爸爸,汐汐在這兒!”
小丫頭邁着小短腿,從自己房間裏飛快跑出來。
林建設頓時笑呵呵地抱起她。
“汐汐怎麼從爸爸房間出來了?”
“媽媽說今天汐汐可以和爸爸一起睡覺啦,汐汐要試試炕熱不熱呢。”
林建設抬頭,正好看見趙麥麥羞紅的臉。
他忍不住笑了。
哪怕有小丫頭在,做不了什麼。
但抱着老婆孩子睡覺,總比一個人躺炕上強。
什麼**,今晚不去了。
“哈哈,好好好,那汐汐可要看好,炕熱了咱們就睡覺。”
“嘻嘻,爸爸放我下來,我要看火!”
“好好好,汐汐真棒。”
“嘻嘻,汐汐最棒啦!”
林建設放下林汐,小丫頭又邁着小短腿跑回屋裏。
看着女兒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鬆的樣子,林建設心裏暖暖的。
這才像父女嘛。
趙麥麥望着這溫馨的一幕,比林建設還要欣慰。
這幾年,林建設對母女倆的冷淡,讓她幾乎麻木。
要不是爲了這個家,爲了孩子,她早離婚了。
本以爲這輩子就這樣了。
沒想到,一切突然變了。
丈夫像換了個人。
顧家了!
對她好了。
疼女兒了!
不用她給錢,也能養家了!
雖然這些錢是從易忠海和賈東旭那兒坑來的。
但那又怎樣?
只要是爲了這個家好。
只要不犯法。
坑他們怎麼了?
就許你們坑我們家,破壞我們家庭,不許我們坑回去?
要不是不好意思。
趙麥麥真想對林建設說:
多坑點!
坑死這群 ** !
想到“坑”,趙麥麥又記起之前的話題。
“建設,傻柱被抓的事你還沒跟我細說呢,跟你到底有啥關系?”
“這事兒,聽我慢慢跟你說。”
林建設拉着趙麥麥在椅子上坐下。
“其實很簡單,我就跟賈東旭說,傻柱看上秦淮茹了,還巴不得他死,剩下的全是賈東旭自己的。”
趙麥麥一臉懷疑。
“光憑你一句話,賈東旭就信了?”
“你平時總在後院,不是上班就是陪老太太,老太太嘴裏傻柱又是個好人,有些事你不清楚。”
林建設心想,正好借這機會讓媳婦多了解點。
之前只提了易忠海和聾老太太兩個禽獸,估計她還不明白爲啥這院子叫“禽滿四合院”。
今天得好好給她說道說道,以後也得常提醒,免得她被這幫人坑了。
見趙麥麥滿臉好奇,他接着說:
“賈東旭能信我,裏頭當然有點門道。”
的事他自然不會提,只撿傻柱和賈家的矛盾說。
“其實傻柱跟秦淮茹有沒有貓膩,我壓不知道,他盼不盼賈東旭死,我更不清楚。”
“但我知道三件事。”
“第一,賈家兩口子都有工作,本不缺錢。可傻柱天天帶飯盒專給賈家,自己親妹妹都不管——這裏頭能沒鬼?”
“賈東旭只要往這兒想,準能琢磨出不少膈應事兒。”
“第二,全院誰不曉得傻柱對棒梗比親爹還親?就算真是愛屋及烏,就賈東旭那疑神疑鬼的性子,能不多心?”
“第三,傻柱屋裏是秦淮茹收拾的,衣裳是秦淮茹洗的,連褲衩都是她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