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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字數將控制在 2200字左右,重點描寫祁同偉如何利用“先知”視角,在敵強我弱的極端環境下,完成一場教科書級的反與立功。
第一卷:破局·漢大的雨
第019章:深夜出警:這一世的第一場仗
一九九一年的下馬台,深夜的冷風從礦山的縫隙中灌進來,發出一陣陣如野獸咆哮般的嗚咽聲。
派出所那間陰暗溼的雜物間裏,祁同偉並沒有睡。他合衣躺在木板床上,雙眼如星。他在等待,等待那個前世改寫了他命運、也奪走了他戰友生命的“午夜警鈴”。
在前世的這一夜,下馬台大王溝非法金礦發生了一起極其慘烈的搶劫人案。一名剛入警兩年的年輕民警在巡邏中撞見了這夥悍匪,由於缺乏經驗,被對方連開五槍,最後被扔進礦坑裏毀屍滅跡。
而李大山和趙大虎,正是通過掩蓋這樁命案,收受了礦主的巨額賄賂。
“鈴鈴鈴——!”
刺耳的手搖電話鈴聲在寂靜的院落裏突兀響起。
祁同偉猛地翻身下床,身手矯健得像一頭黑豹。他沒等李大山來叫他,直接推門走到了院子裏。
此時,副所長趙大虎正哆哆嗦嗦地站在接警台前,手裏拿着話筒,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慘白如紙。他剛剛被祁同偉“點”破了命門,此刻見到祁同偉,手一抖,險些把話筒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
李大山披着制服走了出來,眼神陰冷地掃過祁同偉,最後落在趙大虎身上。
“所……所長,大王溝那邊……說是有一夥持槍歹徒沖進礦區了,打傷了好幾個礦工,還搶了一批剛提煉出來的金子!”趙大虎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對方……對方手裏有真家夥!”
李大山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秘的猙獰。他當然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這本就是他與礦主“黑子”設計好的圈套:讓祁同偉這個“愣頭青”去探路,只要祁同偉死在悍匪手裏,梁群峰書記交代的任務就完成了,他李大山的賬目也徹底淨了。
“小祁啊!”李大山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語重心長地看着祁同偉,“你是漢大的高材生,組織上把你派過來,就是爲了讓你在關鍵時刻頂上去的。現在情況緊急,所裏只有那輛挎子(偏三輪)是好的,你敢不敢帶人沖在前面?”
這就是明晃晃的陽謀。讓一個赤手空拳的大學生,去面對持槍的悍匪。
“組織需要,我義不容辭。”
祁同偉沒有任何推諉,甚至嘴角還掛着一抹讓李大山脊背發涼的微笑。
“不過李所,既然是持槍歹徒,所裏的那兩把式,總得給我一把吧?”
李大山猶豫了一下,看着祁同偉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心一橫,從保險櫃裏取出了一把槍和一排。
“省着點用。趙大虎,你帶着兩個聯防隊員,跟着祁同偉一起去!”
李大山給趙大虎使了個眼色。趙大虎心領神會——只要到了大王溝,他就會帶人消失,把祁同偉一個人丟在悍匪的包圍圈裏。
一刻鍾後。
那輛破舊的偏三輪摩托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在這寂靜的荒原上格外刺耳。祁同偉騎着車,趙大虎坐在偏鬥裏,由於劇烈的顛簸,趙大虎幾乎要把苦膽都吐出來了。
“祁……祁同偉,前面就是大王溝了,咱們慢點……慢點開……”
趙大虎在風中嘶吼着。
祁同偉非但沒減速,反而猛擰油門,車頭直接沖上了一個陡峭的山坡。
前世,那名犧牲的民警就是在這裏被伏擊的。那夥悍匪並不是流竄犯,而是礦主請來的打手,專門負責“黑吃黑”並清理掉不聽話的警察。
“趙所,你在下面接應,我上去看看。”
祁同偉在一個拐角處猛地刹車,在趙大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閃身跳下了摩托車,瞬間沒入了黑暗的山林。
“哎!你……”
趙大虎看着黑漆漆的山林,心裏暗罵一聲。他巴不得祁同偉趕緊去死,於是立刻對身後的兩個聯防隊員招手:“快!把車燈關了,咱們往後撤兩裏地!等槍聲停了再回來收屍!”
然而,此時潛入林中的祁同偉,已經徹底進入了“戰神模式”。
他太熟悉這片地形了。三十年後,爲了抓捕高小琴和趙瑞龍,他曾在這片山脈進行過無數次戰術復盤。
他貓着腰,在大樹的陰影中快速移動。
前方,礦區的簡易窩棚裏燈火通明。三名背着雙管的歹徒正聚在一起抽煙,旁邊停着一輛偷來的破吉普車,車鬥裏堆着幾個沉甸甸的麻袋。
“黑子哥說了,今晚警察來一個一個,來兩個一雙。李大山那邊都打好招呼了。”
一名滿臉刀疤的歹徒狠狠吐了口唾沫。
“噓!聽,有動靜!”
刀疤臉猛地舉起。
祁同偉躲在一塊花崗岩後,眼神冷冽如冰。
如果是前世的祁同偉,此刻一定會大喊一聲“我是警察,不許動”,然後迎接他的就是排山倒海的散彈。
但現在的他,是死過一次的公安廳長。
他從兜裏摸出幾塊沉重的礦石,猛地往反方向的一叢灌木裏扔去。
“唰啦!”
“在那兒!開火!”
刀疤臉對着灌木叢就是一槍。
火光四濺,巨大的聲響在山谷裏回蕩。
就在歹徒換彈的間隙,祁同偉動了。
他像是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從側翼猛地沖出。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
祁同偉沒有瞄準對方的心髒,而是精準地擊中了兩個拿槍歹徒的手腕。
“啊——!”
慘叫聲響起,掉落在地。
剩下的一名歹徒剛想轉身,祁同偉已經到了他跟前。一個淨利落的鎖喉,緊接着膝蓋狠狠撞擊在對方的腹部。
“咔嚓!”
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不到一分鍾,三名持槍歹徒全部癱倒在泥濘裏,喪失了戰鬥力。
祁同偉並不停留,他迅速繳獲了對方的,反手用鐵絲將三人捆在了大樹上。
他知道,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的礦坑裏。
礦坑深處,礦主“黑子”正帶着幾個心腹在清點最後的金條。黑子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巨漢,手裏拎着一把鋸短了的,臉上帶着一種窮凶極惡的狂氣。
“李大山那個老狐狸,錢拿得倒是痛快,辦事磨磨唧唧。”
黑子剛說完,就聽到礦坑上方傳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誰?”
黑子猛地抬頭。
在礦坑邊緣,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個穿着白襯衫、渾身溼透、手裏卻平穩地端着兩把槍的年輕人。
“祁同偉。”
祁同偉的聲音在空曠的礦坑裏回響,帶着一種俯瞰衆生的神性。
“黑子,這一世,你的路到頭了。”
“草!哪來的毛崽子!找死!”
黑子獰笑着扣動扳機。
然而,祁同偉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他順着礦坑邊緣一個側翻,在半空中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顆,呈三角形分布,封鎖了黑子所有的躲避空間。
一顆擊中了大腿,一顆擊中了肩膀。
黑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手裏那把鋸短的飛出了幾米遠。
周圍的幾個小弟嚇傻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槍法,哪怕是在最誇張的港片裏。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跪在牆角。”
祁同偉站在礦坑中央,槍口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他的眼神裏沒有氣,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處理垃圾般的冷漠。
“誰動,誰死。”
十分鍾後,當趙大虎戰戰兢兢地帶着兩個聯防隊員,摸索着來到礦坑口,準備給祁同偉“收屍”時。
他看到了一幕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畫面。
礦坑中央,那個漢大分配過來的“書生”祁同偉,正坐在一塊礦石上,慢條斯理地往槍裏壓。
而在他面前,包括礦主黑子在內的七名凶悍歹徒,正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每個人都被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繩索捆綁方式固定在一起。
地上,擺着三袋金砂,還有幾把帶血的刀具和。
“趙所,你們來得慢了點。”
祁同偉轉過頭,月光映照出他年輕卻透着無邊威嚴的臉龐。
“人我都抓住了,贓款也清點好了。去給所裏發信號吧,咱們下馬台的第一場仗……贏了。”
趙大虎手裏的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一地的悍匪,又看着毫發無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怎麼亂的祁同偉。
他知道,這下馬台的天,從這一秒起,不姓李,也不姓梁了。
這,是一個神的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