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很快就來了。她今天的態度恭敬了許多。昨晚宴會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王府。現在沒有人敢小看這位王妃了。
"王妃找老奴有什麼事？"王嬤嬤行禮後問道。
林曉請她坐下。翠兒端上茶水。
"嬤嬤在王府多年。"林曉說，"應該知道王爺最近爲什麼事煩惱吧？"
王嬤嬤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林曉會問這個。
"老奴...不太清楚。"她謹慎地說。
林曉笑了笑。"我聽說邊關戰事吃緊。軍餉籌措困難。"
王嬤嬤的臉色變了。這是朝廷機密。王妃怎麼會知道？
"嬤嬤不用緊張。"林曉說，"我只是想幫王爺分憂。"
她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盒蓋。裏面是幾塊精致的香皂。還有幾包清潔劑。
"這些就是我最近在做的生意。"林曉說，"雖然規模還不大。但是利潤可觀。"
王嬤嬤看着那些商品。點了點頭。"老奴知道。這些很受歡迎。"
"如果規模擴大。"林曉說，"應該能賺更多錢。"
王嬤嬤明白了。"王妃的意思是..."
"我想和王爺談一筆交易。"林曉說，"幫我傳個話。就說我有辦法解決軍餉問題。"
王嬤嬤嚇了一跳。"王妃。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不是亂說。"林曉自信地說，"你去傳話就是。"
王嬤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離開後。翠兒擔心地說："小姐。您真的有辦法嗎？軍餉可不是小數目。"
林曉點點頭。"我自有打算。"
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用拼多多系統。她可以制造出很多這個世界沒有的商品。只要找到合適的銷售渠道。賺錢並不難。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蕭景玄相信她。
下午。王嬤嬤帶來了回信。
"王爺說今晚會來見您。"王嬤嬤低聲說，"但是王爺讓老奴提醒王妃。軍中無戲言。"
林曉明白這話的意思。如果她是在吹牛。後果會很嚴重。
"我知道了。"她說，"謝謝嬤嬤。"
送走王嬤嬤後。林曉開始認真準備。她需要一份詳細的計劃。讓蕭景玄相信她的能力。
她找來紙筆。開始寫計劃書。包括如何擴大生產。如何銷售。預計能賺多少錢。等等。
翠兒在一旁磨墨。看着林曉寫寫畫畫。雖然看不太懂。但是覺得小姐很厲害。
傍晚時分。林曉剛吃完晚飯。蕭景玄就來了。
他今天穿着墨色的常服。臉色比昨晚更加嚴肅。
"聽說你有辦法解決軍餉問題？"他開門見山地問。
林曉請他坐下。然後拿出寫好的計劃書。
"請王爺先看看這個。"她說。
蕭景玄接過計劃書。仔細閱讀。起初他的表情很不以爲然。但是越看越認真。
"這些都是你寫的？"他問。
"是。"林曉回答。
計劃書裏詳細說明了如何擴大香皂和清潔劑的生產。如何建立銷售渠道。甚至提到了可以開發新產品。
"按照這個計劃。"蕭景玄說，"一個月能賺多少？"
"至少五千兩。"林曉說，"如果一切順利。還能更多。"
蕭景玄抬起頭。直視着她的眼睛。"你知道軍餉需要多少嗎？"
"知道。"林曉說，"十萬兩。這只是開始。後續還需要更多。"
"那你覺得你這點小生意能解決？"蕭景玄的語氣帶着質疑。
"單靠香皂和清潔劑確實不夠。"林曉承認，"但是我還有其他產品。"
她拿出幾個小瓶子。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蕭景玄問。
"香水。"林曉打開一個瓶子。淡淡的玫瑰香氣飄散出來。"比香囊好用多了。一瓶可以賣十兩銀子。"
她又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幾支口紅。
"這是口脂。但是比現在市面上的都好用。顏色也更漂亮。"
蕭景玄一樣樣查看。雖然他不懂這些女人用的東西。但是能看出它們的價值。
"這些都是你做的？"他問。
"是。"林曉說。"我還會做更多東西。鏡子。玻璃器皿。甚至..."
她停頓了一下。"還有一些對軍隊有用的東西。"
蕭景玄來了興趣。"比如？"
"比如更好的傷藥。"林曉說，"更輕便的帳篷。更方便的糧。"
這些都是她在拼多多上看到過的。只要有人氣值。她就能買來樣品。然後想辦法仿制。
蕭景玄沉思了一會兒。
"你需要什麼？"他問。
"需要王爺的支持。"林曉說，"我需要場地。需要人手。需要原料。最重要的是。需要王爺的庇護。"
"庇護？"蕭景玄挑眉。
"我這樣做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林曉說，"一定會有人來找麻煩。沒有王爺的保護。我什麼都做不成。"
蕭景玄點點頭。"說得對。那你想要什麼回報？"
林曉深吸一口氣。這是最關鍵的部分。
"自由。"她說，"如果我解決了軍餉問題。請王爺給我相對的自由。讓我可以繼續做生意。不要限制我的行動。"
蕭景玄的眼神變得銳利。"就這些？"
"就這些。"林曉說。
這個要求出乎蕭景玄的意料。他以爲林曉會要求更多的寵愛。或者更高的地位。
"你不想要別的？"他問，"比如...我的寵愛？"
林曉笑了。"王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何必勉強？不如做夥伴。這樣對大家都好。"
蕭景玄沉默了。他從未聽過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特別是他的王妃。
"你很特別。"最後他說。
"謝謝王爺誇獎。"林曉說。
蕭景玄站起身。在房間裏踱步。
"我可以答應你。"他終於說，"但是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你做的所有生意。都要在我的掌控之下。"
"可以。"
"第二。你不能做任何對王府不利的事。"
"當然。"
"第三。"蕭景玄停下腳步。"在外人面前。你還是要扮演好王妃的角色。"
林曉點點頭。"我明白。"
蕭景玄走回桌前。拿起那份計劃書。
"這個我帶走。"他說，"明天我會派人來幫你。需要什麼。直接跟他們說。"
"謝謝王爺。"林曉說。
蕭景玄走到門口。又轉過身。
"我希望你沒有騙我。"他說，"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是林曉明白他的意思。
"王爺放心。"她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蕭景玄離開後。翠兒沖了進來。
"小姐！王爺答應了？"她興奮地問。
"答應了。"林曉笑着說。
"太好了！"翠兒高興地跳起來。
但是林曉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她不僅要兌現自己的承諾。還要在蕭景玄的監視下完成這一切。
這不容易。但是她有信心。
第二天一早。蕭景玄派來的人就到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穿着管事的衣服。
"王妃娘娘。"男子行禮，"小人姓李。是王爺派來協助您的。"
李管事身後還跟着幾個丫鬟和仆役。
"這些都是來聽候娘娘差遣的。"李管事說。
林曉點點頭。"辛苦了。我們先去看看場地。"
李管事帶她來到王府後院的一處閒置院落。這裏比林曉現在住的地方大得多。有幾個空房間。還有一個院子。
"這裏可以嗎？"李管事問。
"很好。"林曉說。
她開始安排工作。一個房間做生產車間。一個房間做倉庫。還有一個房間做辦公室。
"需要采購這些原料。"林曉遞給李管事一張清單。"越多越好。"
李管事接過清單。"小人這就去辦。"
接下來的幾天。林曉忙得不可開交。她要培訓工人。要監督生產。要檢查質量。
蕭景玄偶爾會來看看。但從不涉。只是默默觀察。
林曉知道他在考察自己。所以她更加努力。
一個星期後。第一批大規模生產的產品出來了。香皂。清潔劑。香水。口紅。每一樣都精美無比。
李管事看到成品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娘娘。"他說，"這些比市面上最好的還要好。"
"那就定個合適的價錢。"林曉說。
銷售出奇地順利。這些新產品很快就風靡了整個京城。供不應求。
一個月後。林曉把第一筆利潤交給蕭景玄。整整八千兩銀子。
蕭景玄看着那些銀票。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低估你了。"最後他說。
"這只是開始。"林曉說。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工人們。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這是她在古代建立的第一份事業。雖然還很小。但是意義重大。
現在。她終於可以開始真正地。活出自己的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