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孟深要去公司一趟,孟南芝眼巴巴看着他。
他就帶着她一起去了,還有另一個跟屁蟲。
三人來到孟氏大樓總部,剛進去就碰到從裏面走出來的沈青禮。
他今天穿着一套質地優良的黑色西裝,但外套沒穿,隨意搭在腕上,露出瑩白的手腕。
內裏的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脖頸系着一條藍色領帶,嘴角噙着一抹和煦的微笑,顯得溫潤又矜貴。
只是此刻那張完美唇形上面多了一條曖昧的傷口。
但是這樣並沒有破壞他的美貌,反而給他正經溫潤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放蕩不羈的感覺。
俗話說,男人壞起來更招人喜歡。
此刻大廳裏的人,無論男男女女,誰見了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孟南芝拽着自己臉上的口罩袋子,卻把頭埋得更低。
她嘴上只是一個很小的傷口,沈青禮沒咬太狠。
但她本不記得把他咬成這個樣子,想掩飾一下都不行。
因爲沒法掩飾,所以就大大方方露出來了?
“深哥,你回來了。”沈青禮笑着和孟深打招呼,一臉坦然。
“嗯。”孟深多看他兩眼,卻並不多問。
一是關系沒有那麼熟,二是他並不關心他的私事。
孟深領着人繼續往前走,孟南芝低頭跟上,路邊突然伸出一條腿,她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小心一點。”沈青禮收回伸到外面的腿,他單手抓着女孩的手臂給她扶穩了,動作規矩又紳士。
孟南芝:“……”
明明就是他故意絆她的,她就知道他心裏肯定是怨恨她的。
但她不害怕,等把他睡了,她就跑。
她大哥那麼厲害,他肯定不敢報復她。
“芝芝,沒事吧?”孟深回頭。
孟南芝抽回手,憋出兩個字,“謝謝。”
沈青禮笑道:“舉手之勞。”
……
“原來我上次沒看錯,你嘴上那個傷口就是女人咬的。”時競盯着沈青禮下唇的傷口看,嘖嘖稱奇。
“什麼樣女人能睡到你?我可真是太敬佩她了。”
身在他們這個圈子,每天都會有數不盡的誘惑。
但沈青禮向來潔身自好,別人或許會懷疑他是裝的,但作爲他多年的好友,時競一路看着他單身到現在。
今天他唇上這個女人咬出來的傷口,可是現在圈子裏最熱鬧的新聞。
京圈著名的高嶺之花,誰不想把他拽下來,睡了他。
“沒睡。”沈青禮說。
“所以說真有這個人?”時競好奇道,“誰啊?是咱們這個圈子裏的嗎?”
沈青禮沒說話,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接起來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伯母找你?”時競有些幸災樂禍,“肯定是因爲你唇上這個剛冒出來的傷口,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有小道消息的人都知道,沈家最近準備給沈青禮訂婚,好像已經初步鎖定了幾家的千金。
現在沈青禮突然鬧出這樣一個風流韻事,沈夫人不惱才怪。
沈青禮回到家,沈夫人問得就是這件事。
“是誰?”沈夫人魏宜忍着怒氣問道。
“沒有誰,一個小意外。”沈青禮說。
“什麼意思?”魏宜不信這樣隨便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
其實現在看到沈青禮唇上有個小傷口,她也不信是讓女人咬的。
但位置太巧,又太像。
今天見到他的人都在傳,還有人拍了照片,沈青禮自己也承認了,她不得不信。
“阿禮,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不滿意我想給你訂婚的事情,所以你用這樣的方式反抗我?”魏宜問。
沈青禮沉默兩秒,“不是。”
“你給我跪下。”魏宜聲音變冷。
沈青禮立馬跪了下去。
“你現在說,是不是?”她又問。
“不是。”
“好。”魏宜命令道,“去禁閉室反省一晚上再出來,中間不準吃飯。”
沈青禮站起身去了。
進到熟悉的小房間,四周除了牆什麼也沒有,沈青禮隨意找了一面牆靠坐下來。
他垂着頭,修長的手指摸到自己唇上的傷口,彎了彎唇。
禁閉室的時間仿佛是靜止的,第二天早上傭人過來放他出去,沈青禮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又亮了。
他拖着酸脹的腿走出去,明媚的陽光讓他不適應地閉上眼睛。
回到主樓,他進到浴室洗個澡,換上一身淨的衣服,鏡子中的男人除了眼有些紅,本看不出一夜未睡。
下樓吃過早飯,沈青禮就去公司上班了。
忙了一上午,沈青禮準備回小區睡個午覺。
他剛剛輸入密碼進屋,就被躲在門口的女孩按倒了。
沈青禮被她按在玄關的凳子上,他的頭往後仰,“還想再咬我一口?”
孟南芝攀着他的肩膀,惡狠狠磨牙,“你昨天故意絆我。”
“那不是扶你了?”沈青禮按着她的腦袋,揉了兩下,“我可沒有讓你摔倒。”
“你可惡。”孟南芝的發型都被他揉沒了,她出門之前專門梳得柔順發亮,她最漂亮的地方就是這一頭黑直發了。
“哪裏可惡?”沈青禮又揉了兩下,手背就被咬了。
孟南芝抓着他的手,惡狠狠咬了一口,又輕輕吹了一口氣,親了上去。
沈青禮手心發癢,“今天只親手嗎?”
“我要睡你。”孟南芝抬起頭說道。
沈青禮:“想得美。”
孟南芝氣得咬上他的嘴唇,在他唇上那個傷口處舔了一下。
“我幫你消消毒,這樣明天就好了。”
孟南芝也是才知道,現在圈裏的所有人都在討論沈青禮唇上這個被女人咬出來的傷口。
剛剛崔甜星還拉着她分析半天,八卦着是哪個女人這麼厲害,竟然能把沈青禮給睡了。
殊不知真相就在眼前。
但她冤枉,她本沒有把他睡了。
親了一會,傷口不見愈合,孟南芝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口罩,塞進沈青禮的手裏。
“你一會出門戴上。”
“你想讓我和你戴情侶款?”沈青禮勾着黑色口罩的帶子,輕笑一聲。
孟南芝皺眉奪回去,“那你自己出去買。”
“嘛要戴,這不是你在暗戳戳的宣示主權嗎?”沈青禮說。
嗯?
孟南芝瞪大眼睛,反駁道:“我沒有。”
“所以我不是你的戰利品了?”沈青禮靠在後面的牆上,挑眉。
“是。”孟南芝瞪他,“所以你要聽我的。”
“哦,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