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會在床事上親昵的喊她寶貝,卻在其他方面對她冷漠至極的原因。
但這些話,她不能對李允弗說。
“您是他最尊敬的母親,他自然不會爲我去質問您,我之所以跪在這,是因爲我也像他一樣尊敬您,並且也是真的在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回答的自是滴水不漏。
“起來吧。”
李允弗本質上是沒多喜歡她,但也無意故意要爲難她,。
本想借這次敲打的機會讓這小兩口感情升溫。
沒想到是光讓這小丫頭受罪了。
宋凡梔聞言才終於泄下力來,雙手撐在地板上才一點點的站起身來。
她也不知道是因爲被凍得還是跪麻了,總之,她的雙腿毫無知覺。
“還不扶着二少夫人起來。”
她身邊的傭人在聽到指示後才上前去攙扶住她。
“謝謝媽。”
“還能走嗎?”
她能感受到自己整個人都凍得瑟縮了起來,但還是倔強到。
“我可以。”
李允弗也大概能明白沈凜爲什麼會賭着氣離開了。
沈凜脾氣硬,而他這個媳婦雖然性子看上去軟弱,實則堅強倔強。
兩個硬脾氣碰到一塊,只會兩敗俱傷。
“今之事便罷了,你如今最重要的任務是趕緊給阿凜生個孩子。
畢竟像沈氏這樣的家族,是必須要要有繼承人的。”
既然計謀不成,那便明說吧。
宋凡梔雖頓住幾秒,但最後還是應下了。
不管怎樣,她也不會當面忤逆李允弗。
李允弗見她這副乖巧的模樣,視線落在她有些站不住的腿上,多了些心疼。
她吩咐了一聲“叫人把車開進來接二少夫人回去。”
沒過多久送宋凡梔來的司機便開着車到了祠堂門口。
李允弗又叫人把她扶上車,今的劫難才算是終於結束。
這幾天北城的大雪沒有停過,大有越下越大的氣勢。
高檔會所。
沈凜從沈府出來後就過來了。
只是一直興致缺缺的叼着煙坐在一旁。
今晚他請客,來的都是圈子裏的豪門貴公子,當然也少不了作陪的明星小姐。
往裏自然是沒有女人敢靠近沈凜的,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的不近女色。
每一個故意接近他的女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雖然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娶了個並不起眼的宋家女兒,但也依舊是潔身自好,從來沒動過外面的女人。
但最近大家都從網上得知了他和女明星李晚眠的事情。
於是又有不少女人蠢蠢欲動想要去攀附他。
有個膽子大的女明星仗着自己出衆的長相,坐到了他身邊。
只是還沒來的及貼上他,就被冷聲呵斥“滾。”
眉眼間滿是不耐煩,吐了最後一口煙,便把煙蒂熄滅了。
那女明星立馬裝模作樣的柔聲哭啼起來,試圖想用嬌軟的一面引起他的心疼。
“凜爺,別總是對女人這麼凶嘛,女人都是用來疼的,是多狠的心才舍得這麼漂亮的妹妹掉眼淚,看的我都心碎了。”
那人語氣調侃,還不忘順帶撩了個妹。
女人聞言哭的更狠了些,吵的沈凜頭疼。
“凜爺...”
“閉嘴。”
他討厭看女人哭,哭的他心煩。
但得除了宋凡梔,她的眼淚,只會讓他更加興奮,他也熱衷於把她弄哭。
腦海裏不自覺浮現起她嬌嬌弱弱流着眼淚的畫面,身體立馬就有了反應。
艹,對她有癮。
那女明星見他突然頓住,以爲他並不抗拒,於是便想貼着身子上去。
“再不滾,就把手腳留下喂狗。”
他這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嚇的那女明星腿都軟了,幾乎是爬着離開的。
但大家也都知道沈凜的性子,他這語氣明顯是真動了怒,自然沒人再敢爲她求情。
旁邊有人瞧見這一幕也只是在一旁竊竊私語。
“看來凜爺並未墮入紅塵,李晚眠還真是幸運,能被這位爺看中。”
“李晚眠算什麼,不過是凜爺一時的樂趣罷了,要我說最厲害的還得是那位神秘的沈太太。”
梁肆年剛從A國回來,得了消息說沈凜今晚在這包了場。
於是他下了飛機連家都沒回就趕了過來,爲的就是一探那沈太太的虛實。
“沈太太?沈凜真愛上他那小妻子啦?”
梁肆年絲毫沒有邊界感的湊了上去,給原本只是在一旁小聲嘀咕的兩人嚇了一身汗。
“梁少,你怎麼回國了?”
兩人雖然在跟梁肆年打招呼,視線卻緊張兮兮的看着沈凜的方向,生怕被他發現自己在背後議論他。
梁肆年‘嘖’了聲,吊兒郎當的挑着眉。
“瞧給你倆嚇得,真沒意思,我自己去問他。”
說罷,邁着步子悠哉悠哉的蕩到了沈凜面前。
“Surprise!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本少爺榮耀歸來!”
梁肆年滿臉的期待,似乎想從對方口中聽到什麼類似歡迎的詞。
哪知對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從一旁的煙盒裏拿出一支煙點了起來。
“沈凜!”
梁肆年氣急敗壞的奪過他手中裏的煙,理直氣壯的輕哼了聲。
音量陡然拔高道:
“我都一年半沒回國了!剛見面你就這個態度?你就一點的都不想我?!”
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會所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將目光投向着。
尤其言語中莫名的曖昧話語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要知道,在沈凜結婚之前,外界可都在傳這兩人之間有些什麼。
沈凜的眸色微沉,面色依舊冷淡,鋒利的眼神裏卻多了絲警告。
“想死的話不用特意回國跟我說。”
梁肆年立馬收起剛剛的猖狂模樣,訕訕的笑道:
“凜哥,我錯了。”
接着又壓着嗓子貼近他,“這麼多人呢,給點面子。”
說完笑嘻嘻的給沈凜拍了拍身上的灰。
接着又對着衆人道。
“都看什麼看?玩你們的!”
梁肆年貼着沈凜坐下,俯下頭,畢恭畢敬的雙手給他奉了支煙。
“凜爺,請抽。”
然後又側首看他,眼眸裏噙着戲謔的笑意。
“我和煙,都隨便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