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歸國授藝
一、燭龍擴編
2025年6月25,四川峨眉山某秘密軍事基地
清晨的薄霧籠罩着群山,一百名身穿黑色訓練服的青年男女在場上整齊列隊。他們的年齡從十八歲到三十五歲不等,但眼神同樣銳利,氣息沉穩有力。
這就是擴充後的“燭龍”特種部隊——從全軍兩百多萬軍人中層層篩選,最終選出的一百名擁有靈、意志堅定、政治絕對可靠的精英。
林玄站在訓練場前方的高台上,身後是護道一小隊的十名核心成員。經過東南亞一役,李衛國、陳鋒、周雨薇三人已突破到煉氣後期,其餘七人也達到煉氣中期巔峰。
“同志們,”林玄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山谷,“從今天起,你們將接觸一個全新的世界——修真的世界。”
台下有人眼中閃過疑惑,但無人說話。能來到這裏的人,都經過了嚴格的心理測試和保密教育。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信。”林玄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但很快,你們就會信。”
一縷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起,不是幻覺,是真實的、散發着溫暖氣息的火焰。火焰升騰到三米高,在空中化作一條小巧的金龍,盤旋一周後消散。
全場寂靜。
“這是‘心火’,道家三昧真火的雛形。”林玄收回手,“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焚盡世間邪祟,可以煉丹煉器,甚至可以淬煉肉身、延長壽命。”
他看到台下衆人眼中燃起的光芒——那是渴望,對力量的渴望,對超越凡俗的渴望。
“但我要告訴你們,”林玄話鋒一轉,“修真不是遊戲,不是讓你們變成超人到處炫耀。修真是一種責任——對國家的責任,對民族的責任,對文明的責任。”
他指向東方:“太平洋底,封印着上古邪神,西方的超自然勢力正試圖喚醒它;本黃泉會雖已覆滅,但餘孽猶存;東南亞的降頭師、西方的魔法師、吸血鬼、狼人……所有敵人都將目光投向華夏,因爲我們的龍脈蘇醒了。”
“他們害怕,害怕華夏崛起,害怕東方文明再次引領世界。所以他們要扼我們,要污染我們的龍脈,要讓我們永世不得翻身。”
林玄的聲音在群山中回蕩:“告訴我——你們能答應嗎?”
“不能!”一百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好。”林玄點頭,“從今天起,你們將接受最嚴格的修真訓練。我會傳授你們《金光咒》的基礎功法,以及配套的煉體術、煉氣法、符籙術。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你們全部達到煉氣初期。半年後,我要看到至少十人突破煉氣中期。”
“有沒有信心?”
“有!”
訓練正式開始。
林玄將一百人分成十個小隊,每隊十人,由護道一小隊的成員擔任教官。他自己則親自指導天賦最高的十人——這十人是他用神識掃描後確定的,靈都在中品以上,其中三人甚至達到了上品。
“你叫王磊?”林玄走到一個膚色黝黑的年輕人面前。
“報告總教官!原西藏軍區特種大隊,少尉王磊!”年輕人立正回答。
“你的靈屬土,厚重沉穩,適合修煉《厚土訣》。這是我從清虛觀典籍中找到的功法,與《金光咒》同源,但更側重防御。”
林玄將一枚玉簡按在王磊眉心,功法的信息直接傳入他腦海。
“你,趙清漪。”林玄看向一個氣質清冷的女子,“靈屬水,心思細膩,適合《玄水訣》,側重變化和控制。”
“張猛,靈屬火,性格剛烈,《離火訣》適合你。”
“李明軒,靈屬木,《青木訣》。”
“孫倩,靈變異,風屬性,這是《巽風訣》……”
十個人,十種功法,全部量身定制。這是林玄從清虛觀傳承中整理出的五行功法體系,雖然不如《金光咒》全面,但更易入門,且適合組隊配合。
安排完這些,林玄又將周雨薇叫到一旁。
“雨薇,從今天起,你不再擔任小隊長。”林玄說,“我給你新的任務——組建‘符籙堂’,專門研究和制作各種符籙。”
他遞過去一卷古老的帛書:“這是清虛觀歷代符籙大師的心得,裏面有三百六十五種基礎符籙的繪制方法。我要你在三個月內,培養出至少二十名合格的符籙師。”
周雨薇接過帛書,鄭重行禮:“保證完成任務!”
“李衛國,”林玄看向另一個方向,“你負責‘煉器堂’,這是《煉器基礎》和《材料圖鑑》,先從現代材料開始研究,如何將修真煉器與軍工科技結合。”
“陳鋒,你負責‘陣法堂’,這是《陣法真解》的簡化版。現代戰爭離不開陣法,特別是防御陣法、隱匿陣法、聚靈陣法。”
三人領命而去。
看着他們忙碌的背影,林玄心中稍安。修真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完整的體系支撐。符籙、煉器、陣法、丹藥、功法……這些都需要專門的人才。
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二、始皇陵秘聞
三天後,西安,秦始皇陵博物院
林玄以“國家歷史文化遺產保護特別顧問”的身份來到這裏。陪同他的是國內頂尖的考古學家秦教授,以及兩位國安系統的隨員。
“林顧問,您堅持要進入未開放區域,這……”秦教授六十多歲,戴着老花鏡,面露難色,“始皇陵是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不是誰都能進的。”
“秦教授,”林玄平靜地說,“如果我告訴你,秦始皇陵裏不僅有文物,還有可能關系到國家安全的‘特殊物品’呢?”
秦教授一愣:“什麼意思?”
“據我掌握的史料,”林玄遞過去一份文件,“秦始皇在統一六國後,曾經收集了天下所有的‘超凡之物’——包括夏商周三代的青銅神器、春秋戰國的法寶、以及傳說中的九鼎之一,冀州鼎。”
文件是林玄僞造的,但內容基於玄真子的真實記憶。
秦教授戴上老花鏡仔細閱讀,越看越心驚:“這……這是從哪來的資料?《史記》裏沒有這些記載啊!”
“因爲有些歷史,被刻意抹去了。”林玄說,“秦教授,您研究始皇陵四十年,應該也發現了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吧?”
秦教授沉默了。
許久,他才壓低聲音:“確實……1974年發現兵馬俑時,第一批進入的考古隊員,有三人莫名死亡,死因是‘心髒驟停’。1980年探測地宮時,儀器全部失靈。1995年……”
他猶豫了一下:“那年我們嚐試用微型機器人從盜洞進入地宮,機器人傳回的最後畫面是……一條金龍虛影,然後信號就斷了。這些事都被列爲絕密,你怎麼會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林玄沒有正面回答,“秦教授,我這次來,就是要進入地宮,取回冀州鼎。這不是考古,這是——護國。”
秦教授盯着林玄看了很久,終於點頭:“好,我帶你去。但有個條件——我要全程陪同。”
“可以,但可能會有危險。”
“我一把老骨頭了,怕什麼。”秦教授挺直腰板,“能親眼見證這樣的歷史時刻,死也值了。”
當晚,始皇陵關閉後,一行五人悄然進入了未開放的陵區。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他們穿過長長的墓道。兩旁的牆壁上繪着精美的壁畫——不是兵馬俑,而是各種神獸、仙人、星圖。
“這些壁畫從未公開過。”秦教授邊走邊解釋,“因爲畫的內容……太玄幻了。你看這裏——”
他指着牆壁上的一幅畫:一個頭戴冠冕的帝王(明顯是秦始皇)站在高台上,台下跪着九個巨人,每個巨人都捧着一尊大鼎。
“九鼎獻圖。”林玄認出來,“這說明九鼎確實在秦始皇手中。他統一六國後,將散落各地的九鼎收集齊了。”
“那爲什麼史書記載‘九鼎失於泗水’?”一個年輕的考古隊員問。
“因爲有人想掩蓋真相。”林玄說,“九鼎是鎮國神器,誰掌握了九鼎,誰就掌握了華夏的氣運。秦朝滅亡後,各方勢力都在爭奪九鼎,最後的結果是……九鼎再次失散。”
他們繼續深入。
越往裏走,空氣中的溫度越低,不是寒冷,是一種陰森的涼意。手電筒的光也變得暗淡,仿佛被什麼吞噬了。
“停。”林玄突然抬手。
他閉目感應,神識向前探去。在前方五十米處,墓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符文還在微微發光。
“到了。”林玄睜開眼睛,“地宮入口。”
“這門……怎麼開?”秦教授看着至少十米高、五米寬的青銅巨門,目瞪口呆。
林玄走到門前,手掌按在門中央的一個凹槽上。凹槽的形狀,正是一個鼎的輪廓。
“需要冀州鼎的‘鼎紋’才能打開。”林玄說,“但很巧,我知道鼎紋是什麼。”
他從懷中取出太乙拂塵,塵尾在青銅門上輕輕掃過。拂塵劃過的地方,金色的紋路顯現出來——那是一個復雜的圖案,由山川、河流、城池組成,正是古代冀州的地形圖。
當圖案完成時,青銅門震動起來。
“轟隆隆……”
沉重的青銅門向兩側緩緩打開,露出門後的景象。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三、地宮驚魂
門後不是想象中的地宮,而是一個……小世界。
天空是虛幻的星辰,地面是漢白玉鋪成的廣場,廣場盡頭是一座巍峨的宮殿。宮殿前,整齊排列着數千個兵馬俑——但不是陶俑,是真正的、穿着秦代鎧甲的士兵!
他們手持戈矛,列成方陣,一動不動。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些“士兵”是活的——他們體內有某種能量在流動。
“這……這是……”秦教授聲音顫抖,“《史記》記載,秦始皇‘以水銀爲百川江河大海,機相灌輸,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原來是真的!他把整個華夏都搬進地宮了!”
林玄的神識掃過那些士兵,心中一凜。
“不是活的,”他說,“是軍魂。秦始皇用秘法,將戰死秦軍的魂魄封入陶俑,讓他們死後繼續守衛皇陵。這些軍魂經過兩千多年的地氣滋養,已經成了‘俑靈’,實力相當於煉氣中期。”
“那我們還進得去嗎?”年輕考古隊員咽了口唾沫。
“進得去。”林玄看向宮殿,“但需要先‘通關’。”
話音剛落,廣場上的數千兵馬俑同時動了!
“咔、咔、咔……”
陶俑轉動頭顱,空洞的眼眶“看”向闖入者。他們手中的戈矛舉起,動作整齊劃一,如同真正的軍隊。
更可怕的是,從宮殿裏走出三個特殊的陶俑——一個是將軍打扮,手持青銅劍;一個是文官打扮,手捧竹簡;一個是方士打扮,手持拂塵。
這三個陶俑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築基期!
“闖入皇陵者,死。”將軍俑開口,聲音澀如同砂石摩擦。
他的青銅劍一揮,數千陶俑齊步向前,大地震動!
“退後!”林玄將秦教授等人護在身後,太乙拂塵在手。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對着將軍俑說:“我乃玄真子轉世,清虛觀傳人,奉祖龍(秦始皇)遺命,來取冀州鼎以鎮國運。將軍可否行個方便?”
將軍俑的動作停住了。
空洞的眼眶“盯”着林玄,許久,他問:“有何憑證?”
“憑證在此。”林玄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璽——那是他從清虛觀帶出來的,據說是秦始皇賜給當時國師的法器。
看到玉璽,三個築基期陶俑同時單膝跪地:“參見國師!”
身後的數千陶俑也齊刷刷跪下,場面壯觀。
“免禮。”林玄收起玉璽,“我要進殿取鼎。”
“國師請。”將軍俑起身,讓開道路,“但祖龍有令:取鼎者,需通過三重考驗。”
“哪三重?”
“文武雙全,方可得鼎。”
文官俑上前一步:“文試:請國師解此陣。”
他手中竹簡展開,上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個復雜的陣法圖——九宮八卦陣,但其中有許多錯誤和陷阱。
林玄只看了一眼,就抬手在空中虛劃。金色的線條在空中構成正確的陣法,與竹簡上的錯誤處一一對照。
“九宮八卦,應以洛書爲基,此處錯將離火置於坎水位,水火相沖,陣法自潰。應調整乾坤二卦……”
他侃侃而談,不僅指出錯誤,還給出改進方案。文官俑聽得連連點頭,最後躬身行禮:“國師高才,文試通過。”
方士俑上前:“道試:請國師展示道法。”
林玄知道,這是要看他是不是真的修真者。他雙手結印,口中誦念:
“天地玄宗,萬炁本——金光咒,起!”
這一次,不是小範圍施展,而是全力爆發!金色的光芒以他爲中心擴散,籠罩整個廣場!那些陶俑在金光中不但沒有受損,反而更加精神——金光淨化了他們體內的陰穢之氣,讓他們魂魄更加穩固。
“謝國師賜福!”數千陶俑齊聲感謝。
方士俑也躬身:“國師道法通玄,道試通過。”
最後是將軍俑:“武試:請國師接我三劍。”
他舉起青銅劍,劍身上浮現出黑色的煞氣——那是斬萬千敵軍積累的氣!
第一劍,樸實無華的直刺。
但這一劍蘊含了將軍生前所有的戰鬥經驗,鎖死了林玄所有退路。劍未至,氣已經刺得皮膚生疼。
林玄沒有躲,太乙拂塵向前一點。
“叮!”
塵尾與劍尖相碰,發出金屬撞擊聲。將軍俑後退三步,林玄紋絲不動。
“好!”將軍俑眼中紅光一閃,“第二劍——破軍!”
這一劍帶着千軍萬馬沖鋒的氣勢,仿佛有無數士兵的呐喊在劍中回響。這是軍陣之劍,一人出劍,如萬軍齊發!
林玄雙手握拂塵,橫架在身前:
“天地正氣,護我周全——金鍾罩!”
金色的鍾形護罩浮現,劍勢轟在護罩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護罩劇烈震動,但沒有破碎。
將軍俑再退五步,林玄後退一步。
“第三劍——”將軍俑深吸一口氣(雖然陶俑不需要呼吸),整個人氣勢達到巔峰,“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這一劍,不再是將軍的劍,是帝王的劍!劍勢中蘊含着秦始皇掃六合、統天下的無上威嚴!
青銅劍化作一條黑龍,張牙舞爪撲向林玄!
林玄神色凝重,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拂塵上:
“太乙拂塵,第三式——斬妖除魔!”
白金光芒爆發!
黑龍與白金光芒相撞,整個地宮都在震動!漢白玉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縫隙,周圍的陶俑被沖擊波震得東倒西歪。
光芒散去。
將軍俑手中的青銅劍斷成三截,他本人單膝跪地,口出現一道裂痕。而林玄……嘴角溢血,但依然站立。
“武試……通過。”將軍俑艱難地說,“國師……請入殿。”
青銅宮殿的大門自動打開。
四、九鼎之謎
宮殿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宏大。
穹頂是夜明珠鑲嵌的星圖,地面是金磚鋪就,七十二銅柱支撐着大殿。大殿盡頭,九級台階之上,放着一尊青銅王座。
王座上空無一人,但王座前,擺放着九尊大鼎!
九鼎!
林玄瞳孔收縮。不是說九鼎失散了嗎?怎麼會全在這裏?!
秦教授激動得渾身發抖:“九鼎……真的是九鼎!夏禹鑄九鼎,象征九州,傳世近兩千年,秦始皇收天下兵器鑄十二金人,原來九鼎也被他收藏了!”
但林玄很快發現了問題。
他走到九鼎前,仔細查看。每一尊鼎都古樸厚重,表面刻着山川地理、奇珍異獸,確實是傳說中的形制。
可是……沒有靈力。
作爲鎮國神器,九鼎應該蘊含着浩瀚的國運之力和天地靈氣。但眼前這九尊鼎,雖然古老,卻只是凡物。
“不對。”林玄搖頭,“這不是真正的九鼎。”
“什麼?”秦教授愣住了,“這形制、這紋飾、這年代……怎麼可能不是?”
“是仿品。”林玄指着鼎身的紋路,“你們看這裏——真正的冀州鼎,冀州境內有黃河、恒山、碣石,紋路應該一氣呵成。但這尊鼎的紋路有斷點,是後期拼接的。”
他又看向其他鼎:“兗州鼎、青州鼎……全都是仿品。而且仿制時間不長,最多兩百年。”
“爲什麼會這樣?”年輕考古隊員問。
“有人調包了。”林玄閉上眼睛,神識覆蓋整個宮殿,“真正的九鼎,曾經在這裏。但後來被人取走,換上了仿品。”
他走向王座,在王座扶手上發現了一行小字,刻的是秦篆:
“祖龍崩,天下亂,九鼎失。後世有緣人至,可往泰山、龍門、華山、衡山、嵩山、恒山、峨眉、武當、終南九處尋之。鼎在,華夏在。——徐福留”
徐福!那個爲秦始皇尋找長生不老藥的方士!
林玄心中豁然開朗。原來當年徐福東渡,不只是爲了找仙藥,還肩負着隱藏九鼎的任務!他將真正的九鼎分別藏在華夏九大名山,而把仿品放在皇陵,迷惑後人!
“泰山封禪台……龍門石窟……”林玄喃喃自語,“原來玄真子前輩只找到了三鼎的下落,是因爲其他六鼎被徐福藏得更深!”
秦教授湊過來看:“徐福?他不是去了本嗎?”
“那是史書記載。”林玄說,“實際上,徐福可能確實去了本,但在那之前,他先完成了藏鼎的任務。這也解釋了爲什麼本會有那麼多秦代文物的傳說——徐福帶去的,可能不只是童男童女,還有一部分華夏傳承。”
他轉身看向將軍俑:“將軍,徐福藏鼎之事,你可知情?”
將軍俑點頭:“徐福大人奉祖龍密令,在祖龍崩逝前三年就開始準備。他將九鼎分批運出皇陵,藏在九州名山,以地脈溫養。祖龍有旨:非華夏危亡之際,不得取鼎。”
“現在就是危亡之際。”林玄鄭重地說,“西方超自然勢力欲喚醒上古邪神,污染華夏龍脈。我需要九鼎布陣,鎮守國運。”
將軍俑沉默片刻,抬手一招。
王座後方的一堵牆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小密室。密室裏沒有鼎,只有九塊玉簡,每塊玉簡下壓着一張地圖。
“這是九鼎的藏匿地點和取鼎方法。”將軍俑說,“徐福大人留下的。他說:後世若有人能通過文武道三重考驗,便是有緣人,可將此交付。”
林玄上前,拿起第一塊玉簡——泰山,青州鼎。
玉簡貼在眉心,信息涌入腦海:泰山玉皇頂下三百丈,有密室,需在夏至午時,以《青木訣》催動機關方可開啓……
第二塊,嵩山,豫州鼎。
第三塊,華山,梁州鼎。
第四塊,衡山,荊州鼎。
第五塊,恒山,冀州鼎(原來冀州鼎不在皇陵,在恒山!)。
第六塊,峨眉山,雍州鼎。
第七塊,武當山,徐州鼎。
第八塊,龍門石窟,兗州鼎。
第九塊,終南山,揚州鼎。
每一處都有詳細的機關說明、守護陣法、以及取鼎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太好了!”林玄喜出望外。有了這些信息,尋找九鼎的難度大大降低!
但他也注意到,玉簡最後都有一句警告:
“九鼎齊聚之,必引天地異象,驚動四方。取鼎者需有鎮壓天下之能,否則禍非福也。”
意思是,一旦九鼎全部取出,引發的動靜會引來全世界的關注。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反而會招致災禍。
“我明白。”林玄收起玉簡和地圖,“我會在集齊九鼎前,做好萬全準備。”
他向將軍俑和數千陶俑深施一禮:“多謝諸位守護華夏兩千年。待我布下九州鎮魔大陣,定讓諸位英靈得以安息,重入輪回。”
“謝國師!”陶俑們齊聲回應。
五、授藝傳道
一個月後,峨眉山訓練基地
林玄站在新建的“傳功閣”頂層,俯瞰着下方熱火朝天的訓練場。
經過一個月的苦修,一百名燭龍隊員全部達到了煉氣初期,其中有三十人突破到煉氣中期。周雨薇的符籙堂已經培養了十五名合格符籙師,可以量產三種基礎符籙:符、神行符、淨水符。
李衛國的煉器堂更是在軍工專家的幫助下,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他們將符咒刻在上,制造出了“破邪彈”,可以傷靈體;將陣法刻在防彈衣上,制成了“靈能護甲”,防御力提升了三倍。
陳鋒的陣法堂也不甘落後,在基地周圍布下了“聚靈陣”“迷蹤陣”“預警陣”三重陣法,讓整個基地的靈氣濃度提升了五倍,且隱蔽性極強。
“教官,這是第一批九鼎的搜尋計劃。”周雨薇遞上文件,“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先從距離最近、難度最低的三鼎開始:峨眉山的雍州鼎、華山的梁州鼎、泰山的青州鼎。”
林玄接過計劃書:“人員安排呢?”
“每支搜尋小隊十人,由一名煉氣後期帶隊,三名煉氣中期輔助,六名煉氣初期作爲支援。配備全套靈能裝備和符籙補給。”
“很好。”林玄點頭,“但記住——安全第一。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立即撤退,保存實力。”
“明白。”
周雨薇離開後,林玄走到窗前,看着遠方的雲海。
這一個月,國際局勢風雲變幻。
本在靖國神社事件後,政局動蕩,右翼勢力遭到清算,新政府承諾修改教科書、賠償戰爭受害者、停止核污水排放。但暗地裏,黃泉會的餘孽仍在活動。
美國等西方國家則加大了輿論攻勢,指責中國“研發超自然武器”“破壞地區平衡”。聖殿騎士團和共濟會雖然表面沉默,但暗中的動作越來越多。
最讓林玄擔心的是太平洋——據衛星監測,馬裏亞納海溝的“心跳”頻率在加快,從72小時一次縮短到48小時一次。那個存在,正在加速蘇醒。
“時間不多了……”他喃喃自語。
“總教官!”一個年輕隊員跑上樓,氣喘籲籲,“秦教授從西安打來緊急電話,說……說秦始皇陵出事了!”
“什麼事?”
“皇陵地宮突然塌陷,出現了……出現了……”
“出現了什麼?”
“出現了通往地底的通道,裏面涌出了黑色的霧氣,接觸到霧氣的考古隊員全都昏迷不醒,醫院檢查說是……靈魂缺失!”
林玄臉色一變。
靈魂缺失?這是被吸走了魂魄!
“通知李衛國、陳鋒,立刻護道一小隊,準備出發去西安。”林玄快速下令,“另外,讓周雨薇準備一百張‘安魂符’,五十張‘驅邪符’。”
“是!”
十分鍾後,三架直升機從基地起飛,直奔西安。
機上,林玄閉目調息,腦海中飛速思考。
秦始皇陵地宮他親自去過,雖然有陶俑軍魂守護,但都是正道的守護靈,不會吸人魂魄。這黑色的霧氣,顯然是後來出現的。
難道是……有人打開了地宮更深層的封印?
玄真子的記憶中,關於秦始皇陵還有一段模糊的信息:秦始皇晚年癡迷長生,不僅派徐福東渡,還召集天下方士,在地宮深處進行過某種禁忌的儀式。
那個儀式,似乎和“永生”有關,但代價是……
“活人獻祭。”林玄突然睜開眼睛,“秦始皇可能沒死。”
“什麼?!”機艙裏的隊員們全都愣住了。
“或者說,他的身體死了,但魂魄以某種方式‘活着’。”林玄表情凝重,“而維持這種‘活着’,需要源源不斷的魂魄作爲燃料。”
他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山河:“如果真是這樣,那地宮塌陷就不是意外——是封印鬆動了,秦始皇的魂魄……要出來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兩千年前的帝王魂魄,如果真以邪法存活至今,那該有多強大?
“教官,”李衛國握緊拳頭,“我們能對付嗎?”
“不知道。”林玄實話實說,“但必須對付。如果讓秦始皇的魂魄出世,以他生前的野心和現在的邪性,造成的災難不會比上古邪神小。”
直升機在夜空中疾馳。
下方,萬家燈火,一片安寧。
但林玄知道,這份安寧,隨時可能被打破。
而他,就是守護這份安寧的最後防線。
“加快速度。”他對飛行員說,“我們必須在天亮前趕到。”
東方天際,啓明星剛剛升起。
漫長的一夜,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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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第九章《始皇蘇醒》——林玄帶隊重返秦始皇陵,發現地宮深處封印着秦始皇以邪法保存的魂魄。爲獲得永生,秦始皇與上古邪神籤訂了契約,如今封印鬆動,即將破封而出。一場跨越兩千年的對決,在皇陵深處展開。同時,西方勢力趁虛而入,試圖搶奪九鼎地圖,華夏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