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博撇撇嘴,早知道老媽會這麼說。
陸錦書笑得不行,洗了手去和面,中午做百合花餡兒餅。
陸家的家庭氛圍是村裏出了名的好,陸建成和苗翠雖然是經人介紹結的婚,但兩人感情很好,從沒吵過架。
老兩口一個老實穩重,一個潑辣樂觀,養的兩個孩子也是積極陽光的。
陸錦書和江硯結婚後老兩口對江硯也好,江硯雖然嘴上沒說過,但是看得出來,他特別喜歡回娘家。
午睡起來,苗翠和陸建成又要去地裏活,讓陸錦書不熱的時候去地裏掰一些牛皮菜喂豬。
牛皮菜的菜幫子涼拌挺好吃的,等地裏不曬了,陸錦書就去地裏掰了一些鮮嫩的留着晚上做菜。
“錦書,弄豬草啊?”
陸錦書抬頭,“芸嬢嬢,啥去?”
“高粱地裏的草長起來了,去拔一下。”
高粱地?
電光火石間,陸錦書突然想到夢到的場景,說的就是高粱地。
難道她老天爺直接把她丟到這一天了?
她沒有動,而是繼續掰菜。
等了一會兒,陸老大果然扛着鋤頭朝着江芸那邊去了。
陸錦書立刻扔了手裏的菜,背上背簍,遠遠地跟了上去。
江芸家的高粱種的不多,就挨着玉米地種了一片。
這會兒有玉米地擋着,高粱地這邊曬不到太陽。
前兩天下過雨,土比較鬆軟,正好拔草。
只是地裏熱氣騰騰的,一會兒就熱得滿頭大汗。
挽好一把草,起身就看到陸老大蹲在地邊上,正目睛地看着她。
作爲一個寡婦,江芸太懂那眼神裏的含義了。
她又氣又怒,壓低聲音直接開罵:
“你惡不惡心?滾!”
陸老大不僅沒有滾,還從衣服兜裏掏出來一只銀鐲子。
“芸芸,我上街給你買的……”
江芸一巴掌拍掉,氣得渾身發抖:
“拿着你的髒東西滾,看見你就惡心。”
陸老大也激動起來:
“芸芸,從小我就喜歡你,你男人沒了這麼多年了,你就跟我好吧,以後你田裏的活我幫你。”
“呸!不需要。”江芸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老大以爲她要跑,腦子一抽,人就撲了過去。
結果還沒碰到江芸,一把柴刀擋在了他面前。
江芸用柴刀對着陸老大:
“你滾不滾?”
這柴刀是江芸今天才帶上的,就是聽了陸錦書的話她就想着防着點。
沒想到真就派上了用場。
“我這輩子只有江硯他爸一個男人,不會再找,你趕緊滾,別讓我惡心你!”
更何況還是跟別人的男人勾勾搭搭,江芸聽着就氣得不行。
只是江芸天生膽子小,平時連雞都不敢,哪裏又敢真的砍人?
她只希望陸老大知難而退,不要來擾她。
陸老大也知道江芸不敢真砍他,她越是害怕,反而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芸芸,你不敢砍的,放下刀,讓我好好疼疼你。”
說着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江芸的手腕,搶了她的砍柴刀。
“芸芸,我想你想得心都疼……”
“砰”的一聲,陸老大腦袋上挨了一石頭,然後身子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江芸捂住嘴,震驚地看着手裏還拿着石頭的陸錦書。
“錦書,這這……”
陸錦書扔掉石頭,先在陸老大鼻子跟前摸了摸,鬆了一口氣。
“還有氣,芸嬢嬢你別怕,他沒死。”
江芸已經嚇哭了,下意識把陸錦書撈到懷裏抱住,身子直抖。
陸錦書其實也怕,第一次砸人,能不怕嗎?
但是現在不是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