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收回右腳,冷漠地看着趙兵,開口道:“少囉嗦,還不滾蛋!”
趙兵咬牙切齒,目露寒光,悻悻地站了起來,拔腿沖出了門外。
遠遠地,趙兵的咆哮聲傳來:“秦廣,你有種,等到我的瘋狂報復吧!”
秦廣神色淡定,雙手抱胸,使用渾厚的聲音說道:“隨時恭候!”
此刻陳美玲無比難受,心兒撲撲地亂跳,體內血液加速流動。
她艱難地抓住秦廣的手,說道:“秦廣,我好難受啊!”
“美玲姐,我知道你難受,但是我無法幫助你。”秦廣看着陳美玲,無奈地攤開雙手。
“不,我愛你。”陳美玲神志模糊,迅速抓住了秦廣。
秦廣運起天合奧義訣,強行壓制身體上的躁動,淡淡道:“不行,我不能這樣對你。”
說完,他手指一點,立即點住了她的麻穴。
“你……你幹嘛!”陳美玲眼睛發亮,說道。
“你瘋了,我是讓你安靜下來。”秦廣漠然道。
說完,他拿出數根銀針,分別刺進她的幾個穴位之中,徹底消除她的藥性。
片刻後,受到針灸之術的控制,她終於安靜了下來。
同時,秦廣也解開了她的麻穴。
看着凌亂的發絲,陳美玲羞羞地低下頭,雙手不自然地放到小腹下,低聲道:“對不起,我剛才有點失態了。”
秦廣也有點尷尬,剛才那種情形之下,他的確存在那種想法。
然後,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渴望,致使他客觀地看待這個事情。
“秦廣,你難得過來我家一趟,而且幫了我一個大忙,不如就在我家吃頓飯唄。”陳美玲凝視着秦廣的眼睛,幽幽的說道。
秦廣攤開雙手說道:“盛情難卻,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在你家蹭頓飯,呵呵。”
陳美玲低頭想了一會,又道:“是了,我家的線路壞了,你能否幫我維修一下。”
“可以啊,我也會維修簡單的線路。”秦廣用手撓了撓頭皮,對着陳美玲道。
陳美玲轉身走出門口,雙手吃力地抬起一個梯子。
秦廣連忙走了過去,身體挨到她的香肩,雙手按住她那柔軟的手,說道:“這梯子很重,還是讓我來。”
“很好,謝了。”陳美玲放出電芒,深深地電了秦廣一眼。
接着,她把梯子放到秦廣手中。
秦廣伸手接過梯子,大步地朝着屋裏走去。
她從口袋拿出手巾,抬頭看着秦廣額頭上的汗珠,笑道:“你流汗了,我來爲你擦汗。”
“方才我與趙兵打架的時候,因爲產生了劇烈運動,這才導致我出汗。”秦廣一邊抬着梯子,一邊對着陳美玲說道。
說話間,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屋內,站在一面牆壁之前。
秦廣把梯子靠在牆壁上,雙腳隨即踏了上去,低頭看向下方的陳美玲。
這一看,他就不小心看到了她的那裏,只見那裏美妙之極,仿佛一件藝術品似的。
“你瞧什麼?是否想要跟我結合?”陳美玲也不害羞,盯着秦廣道。
剛才發生的那件事,陳美玲已對秦廣產生了好感,而且隱隱希望跟了他。
“不,我只是覺得你很美,並沒有那種想法。”秦廣舔了舔嘴巴,淡淡道。
“那你想要幹什麼?”陳美玲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是想問你,你家有沒有牙強和膠布等等工具?”秦廣一本正經地說道。
陳美玲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稍等,我這就給你拿來。”
她轉過身,大步走到一個抽屜之前,從裏面拿出牙強、膠布、小刀。
隨後,她回到他的下方,將那些工具遞了上去。
秦廣拿了牙強和小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叮囑道:“美玲姐,你先吧電閘關了。”
“好的,我這就關閘。”陳美玲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
她走到旁邊,伸手拉下了電閘。
秦廣找到問題所在,正要使用膠布纏住電線。不料,那卷膠布脫手而下,正好落到陳美玲的那裏。
“哎喲,怎麼搞得,砸到我的那裏了。”陳美玲解開扣子,露出一個完美的東西。
“我靠,好大!”秦廣大吃一驚,差點就從梯子摔下來。
“男人就是這個德行。”陳美玲拿出腳步,再次放到秦廣手中,幽幽的說道。
秦廣有些不好意思,利索地弄好了線路。
接着,他把梯子搬到門外。
陳美玲想了一下,看向秦廣說道:“你現在這裏玩玩,我去廚房做飯。”
“不,其實我也是做菜能力,不如就讓我跟你一起。”秦廣說道。
陳美玲道:“好咧,咱們一起做。”
“一起做?”秦廣嘿嘿的笑道。
“也行啊,我們一起炒菜,一起談笑,這樣更加的刺激。”陳美玲擺手弄姿,朝着秦廣飛去一個媚眼。
“少來了,我是跟你開玩笑的。”秦廣伸手動了一下她的秀發,搖頭道。
之後,兩人大步走到門口,一齊抓住一只老母雞,合力把它宰殺了。
半個時候後,秦廣從廚房走出,手裏端着四碟菜,大步走到一張飯桌前,把白切雞,紅燒鯉魚,爆炒土豆,香菇燉鴨放到桌面中間。
陳美玲吃着美味的菜,對着秦廣投去贊許的目光:“想不到啊,你做菜這麼好吃。”
“以前因爲家裏窮,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我就經常跑到外面,抓回一些鯉魚,野雞等等動物,然後把它們弄到廚房,嚐試做出各種的菜式,時間一久,我就練成了高超的廚藝。”秦廣微微一笑,一口吞下一塊牛肉,解釋道。
“不錯,你這種手藝,遠比酒店裏的廚房要強。”陳美玲喝着啤酒,贊賞道。
“哪裏,哪裏,哪裏,我只是一般般而已,不足掛齒。”秦廣擺擺手說道。
“以後,如果誰家需要廚師,我第一個推薦你。”陳美玲笑道。
秦廣無言以對,只是對着她笑了一下。
酒足飯飽後,秦廣和陳美玲坐在客廳裏,一邊觀看着電視,一邊談論着人生和理想。
花開兩枝,話分兩頭。
話說趙兵離開陳美玲家裏後,心裏那是瞥了一肚子的氣。
他無法咽下那口氣,回到家中後,馬上糾集了兩名豬朋狗友,氣沖沖地感到秦廣的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