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塵住着獨立的小院。
顧清歌微微有些詫異。
但僅僅片刻,就恢復了工作的狀態。
拿起自己的工具就要打掃院落。
“誒誒,先不用着急。”
江塵一把將她攔住。
“今天你肯定也很疲憊了,先好好休息吧。”
“這整個院子你都隨便逛,除了我住的這個,其他房子你隨便選。”
“不用緊張,這就是你自己的家,明白了嘛?”
顧清歌微微愣神。
自己的家...
這真的是一個雜役弟子的待遇嘛?
一時間,看向江塵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情緒。
嘶!
江塵暗暗吸了一口冷氣。
明明對方穿着雜役的服飾,頭發凌亂,小臉甚至還髒兮兮的。
可剛才那一刻,眼神卻璀璨的如同星河。
差點讓他陷進去。
這還沒開始展露天賦呢啊。
若是等女帝命格徹底爆發的時候,那還了得?
江塵不敢多看,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回過神的顧清歌也放下自己的行李,拿出掃把開始忙活起來。
江塵待她越好,她就越不能辜負對方的照顧。
房間內。
江塵盤坐在蒲團之上,思索之後的打算。
雖然今教訓了張雪,可危機卻依然沒有解除。
以對方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會找她那位內門師兄撐腰。
“自己雖然收拾張雪不費吹灰之力,可那是因爲巨大的境界差距。”
“但如果遇到同爲築基境的修士比拼,還沒有太高的勝算。”
“必須得去藏道閣一趟,尋一門武技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聖地內的弟子,只要達到了築基境,都有資格前往藏道閣挑選適宜的武技。
一念至此。
江塵直接起身走出房間。
見顧清歌在打掃院落,也沒有多說。
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前往武道閣。
片刻後。
他已經站在了一座恢宏大殿前。
大門牌匾上,銀鉤鐵畫的藏道閣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即便離的老遠,也能感受到一股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長老,弟子前來挑選武技。”
走進殿內。
江塵沖着守閣長老恭敬行禮。
同時掃了一眼對方的信息。
只可惜,並未像玄塵長老一般有什麼機緣。
聞聲。
守閣長老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知道他的境界後,抬手一揮。
江塵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在了藏道閣之中。
入眼處,是一座無比寬闊的房間。
面前一堆玉簡漂浮在空中,散發着各色光芒。
江塵清楚,這都是聖地內長老以無上神通打造。
只要輕輕觸碰,便能開始習練其中武技。
“迅猛拳。”
“八極崩。”
“地刺。”
“.......”
江塵行走在玉簡之間,不斷的查看着武技名稱和相關信息。
偶爾還會被玉簡的氣場直接鎮退。
“看來這是武技品級較高,自己還沒有習練的資格。”
江塵喃喃自語。
武技也是分等級的。
江塵目前所知的,從高到低,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每一級別就分爲下,中,上三個品級。
江塵不知道自己所在這區域,最高級的武技是什麼。
但他聽說過,藏道閣的最高層,那裏才是存放太一聖地鎮宗秘法的地方。
一旦習練成功。
一葦渡江都是小兒科,移山填海,乃至破碎虛空都是輕而易舉。
只不過那些武技和秘法,只有真正的天驕才有資格接觸。
而他現在僅僅築基境,剛有習練武技的資格。
只能習練黃階武技。
至於是下品還是上品,就要看自己的情況而定了。
和築基靈物一樣,武技的選擇也要契合自己。
無論是戰鬥風格還是戰鬥屬性。
越契合的,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更大。
若是純陽之體,非要習練冰霜系的武技。
不僅習練難度增加,威力也只會大打折扣。
所以江塵挑選起來也十分認真。
過了兩刻鍾,才在一塊玉簡旁停了下來。
貫劍訣!
黃階上品武技!
“不錯,這個很適合自己,走的就是迅猛一往無前的路子。”
沒有猶豫,江塵直接伸手點在玉簡之上。
嗡~
一道刺眼光芒從玉簡上迸發。
轉瞬間,便將江塵籠罩其中。
再睜眼時,人已經不在殿內。
而是仿佛出現在了一處古戰場。
一位身姿修長的白衣劍客,單手倒持長劍,傲然而立。
在他身邊,屍體已然壘成小山。
血氣撲鼻。
三名黑衣男子持刀,將他圍在其中。
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後,齊齊出手。
可白衣劍客恍若未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哪怕明知是幻像,江塵也替他捏了一把汗。
然而。
眼看三把長刀就要砍在他的身上。
白衣劍客終於動了。
猛的轉身,一劍刺出。
平平無奇的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但就是這樣,周圍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道刺眼的光芒陡然綻放。
恍若白虹貫一般,眨眼間從三名刀客身上劃過。
江塵甚至都沒有看清怎麼回事,三人便如同滾湯潑雪一般,瞬間消融。
徹底消散在這方天地當中。
嘶!
這就是貫劍訣嘛?
竟然有如此威力!
江塵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眼中透出精光。
驚愕間,眼前場景卻如同玻璃一般破碎,消失在他眼前。
與此同時。
江塵的腦海中也多了所有貫劍訣這武技的信息。
“這就是太一聖地的底蘊嗎?”
江塵忍不住感慨出聲。
“不僅僅是武技的施爲方式,就連難點和精髓都全部一並告知了。”
“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心得和體會,沒有衆多強大的修士,本做不到這一點。”
“僅僅是剛才那位前輩施展的一劍,就讓自己獲益良多。”
直到現在,江塵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驚世一劍當中。
生怕自己此時的狀態消散。
江塵沒有耽擱,從藏道閣中退出後,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拿起一柄長劍,便開始習練起貫劍訣。
而另一邊。
張雪再次來到了柳風的住處。
她手臂上綁着布條,固定在身前。
看起來極爲狼狽,眼神無比怨毒。
築基境又如何?
自己有柳風撐腰,這個仇勢必要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