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婁曉娥臉貼在曹坤口,像極了吃到蜂蜜回味無窮的樣子,傻笑道:“活該我也樂意!”
得,上癮了。
磨蹭半天,曹坤才從婁曉娥懷抱下,找到上廁所的借口,掙脫出來。
襯衣,毛衣。
秋褲,毛褲。
一套接着往身上穿。
曹坤一邊起身一邊擦嘴,注意到床尾有白毛巾,只是上面......婁曉娥用如玉腳趾,夾住白毛巾拉回被窩。
她用被子掩蓋羞紅到噴氣的臉蛋,催促道:“你不是上茅廁嗎,不去嘛呢!”
“啊!曹坤,你有病啊!”
婁曉娥原本用被子蓋住腦袋,結果曹坤伸手進被窩,冰冷的手指,讓婁曉娥推開被子,指着曹坤羞罵了一句。
指尖還帶着婁曉娥獨特的體香,曹坤故意玩壞,用指尖剮蹭鼻子:“挺香啊,香婁子!”
婁曉娥肉眼可見的羞紅,臉蛋包括兩肩呈現出不同的嬌羞色,“滾蛋,出門你最好滑到,尿褲子!”
“那可太好了,有婆娘還是香婁子洗,那可比尿褲子丟人劃算太多了。”
“滾!”
曹坤一陣嬉笑出門去公共廁所了。
這時,他跟婁曉娥互動的積分。
【檢測到有效互動,獲得100積分。】
屋裏寒冷,被窩卻暖的婁曉娥不想出去。
她伸手到被窩,拿到從姑娘成長到女人,那個疼卻甜甚至還有些上癮的白毛巾。
她忍着身體不適下床,暗罵曹坤跟個牲口一樣,明明身體不算特別強壯,可......太強了。
三個皮箱子,有一個裏面有不少全國糧票,現金,以及金銀珠寶。
婁曉娥把白毛巾藏在這個珍貴的皮箱子裏,放在床底下,然後刷的一下,鑽進被窩。
臉上羞澀,甜如蜜的微笑。
傻娥子傻笑道:“一點都不悔。”
四合院外,幾個四合院公用一個廁所。
他們每個人拎着尿桶,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倒尿桶。
像傻柱,許大茂單身漢,就跟曹坤一樣,凍得屁股生疼,卻沒辦法。
“這鬼天氣,上個廁所都是活受罪!”
“傻柱,你吃什麼了!要把人悶死在廁所啊!”
“去你大爺的,許大茂。你好!你拉的屎都是他媽香的!”
曹坤叼着一支煙,撇眼旁邊倆人鬥嘴。
許大茂,軋鋼廠放映員,一血達人,助人爲樂好代表,尤其是婦女同志。
何雨柱,嗯,他的大名可沒有外號出名。
傻柱,鼎鼎大名四合院戰神,寡婦人柱力。
“傻柱,我拉的就算不是香胰子,也比你拉臭豆腐強得多!”
“孫子,你別我在這裏抽你!”
許大茂一聽傻柱說不過準備動手,他縮着脖子往旁邊撇,嘴巴微張......
絕對不是說傻柱帥。
他跟傻柱鬥嘴這麼久,許大茂才發現一旁看熱鬧的曹坤。
“曹坤,你也是來拉屎的!”
曹坤:“......”
這真是沒話找話,硬尬聊嗎!
“是是是,我是來拉屎的,你是來吃飯的!”
許大茂被噎得一愣,臉上那點假笑僵住了,訕訕地轉過頭,嘴裏小聲嘟囔了一句:“曹坤跟傻柱,大清早吃槍藥了!說話都這麼沖!”
【檢測到有效互動,獲得十積分。】
倆人不再鬥嘴,隨着曹坤抽完一支煙。
三人動作十分奇妙,掏口袋,摸口袋。
曹坤手拿報紙,許大茂手拿草紙,傻柱拿的是何雨水作業本。
三人一同走出廁所,嘎吱嘎吱踩雪聲。
進入四合院,迎面撞到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婦女,面相陰險,兩眼透着貪婪。
賈張氏。
與她交談,寸頭略帶白發,五官雕刻着道德字樣,身體比許大茂,傻柱都要看着壯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