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棒梗正在長身體呢。”
傻柱,略帶尷尬。
因爲這肉菜本不是他做的,家裏正在煮面條呢。
“秦姐,不是我小氣,因爲我也沒做肉菜!我跟雨水的肉票都給你了,我就是想做肉菜也沒有啊!”
嗯!
秦淮茹面露難色,別說肉票了,就是傻柱跟雨水的定量,都被她給拿走了。
“不是你,那四合院誰有這麼好的手藝,都把棒梗快饞瘋了!”
聞言。
傻柱嗅着肉香味,走到房屋側面。
供着鼻子,斷定肉香就是從曹坤屋子裏出來的。
“我去,曹坤的廚藝這麼好嗎!”
傻柱......嗅着香味,憑着香味從曹坤屋子裏飄出來,他精確聞到肉香味還有蒸土豆的味道。
土豆,肉!
咋倆咋還能結合一起呢。
不是純浪費嗎。
有肉不做紅燒肉,不是白瞎了嗎。
完全不知道外面情況的曹坤,婁曉娥倆人。
婁曉娥正在拿勺子吃着肉沫土豆泥,那味道簡直無敵了。
她兩眼放着光,一勺接着一勺,哪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呢。
“曹坤,我還要再來一碗。”
婁曉娥感覺曹坤廚藝長進太多了,簡直讓人炸舌。
面對婁曉娥還想再吃一碗,曹坤幾乎是本能的職業微笑:“當然可以,作爲廚師的我,你能多吃就是對我的最大尊重。”
曹坤挖一勺土豆泥,在澆上精心制作的肉沫汁,往上面一澆。
食欲立馬出來。
這也就是現在設備簡陋,否則,曹坤還會用定制磨具給土豆泥塑性。
這樣好吃也好看,賣出去不得三百五百賣給滬爺啊。
曹坤現在只能微微嘆息......回不去了。
屋外,秦淮茹回到西廂房。
棒梗,賈張氏望眼欲穿盯着秦淮茹兩手空空的回來。
賈張氏當即坐不住:“該死的傻柱,做了肉菜不舍給我們棒梗吃!”她吞咽口水的聲響特別大。
“不是,傻柱沒做肉菜!是......”秦淮茹低下頭緩緩低開口低吟:“曹坤。”
曹坤名字一出,賈張氏,賈東旭頓時火冒三丈。
要不是曹坤,他們賈家今天就能吃上豬肘子了。
現在物資匱乏,整個四合院做肉菜都得小心翼翼。
可......曹坤拿來的肉,即便他在婁家幫忙,平時曹坤幾乎不在家做飯啊。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鴿子市,也就是黑市。
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倆人相視一笑。
賈東旭點了點頭之後,起身拿起一個野菜團子,一邊吃一邊往外走。
“曹坤,等着被舉報吧!”
賈東旭惡狠狠瞪了一眼曹坤屋子,嗅着香味他狠狠大口咀嚼野菜團子,快步朝着街道辦跑。
南鑼鼓巷街道辦,位於一座大院。
賈東旭氣喘籲籲,嘴裏跟裝有煙霧彈似的。
一張口就是一口濃鬱哈氣。
“王主任,王主任,我舉報......”
正在吃飯的王主任,嘴裏咬着窩窩頭,兩眼閃着不悅“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吃午飯的時候來啊!”的表情。
她無奈放下嘴裏窩窩頭,正經嚴肅地起身:“黑市?投機倒把啊!”
“這還了得,現在正是嚴打的時候,破壞國家統購統銷政策!”王主任立馬跟隨賈東旭前往95號四合院。
來到大院,王主任叫來趙隊長帶上隊員,一同前往。
抓捕!
曹坤!
王主任,事的短發在寒風中肆意揮灑,身上黑色棉服阻擋不少寒冷的東風。
圍巾裹着脖子,可五官以及大腦承受着刺骨寒風。
這麼一吹,王主任腦子倒是冷靜不少。
因爲她發現,賈東旭說曹坤去黑市投機倒把的時候,她心有急躁加上正在吃午飯,沒有細問賈東旭證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