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自然的將其中一杯酒遞給站在面前的沈凜,絲毫沒有把他剛剛故意的冷落放在心上。
“恭賀小域回國,一起喝一杯?”
沈宴書臉上帶着笑,看上去卻很是鎮定,似是篤定他一定會接。
方域此刻也緊張的盯着兩人之間的互動,手中的酒杯始終沒有舉起來。
場面並未僵持幾秒,沈凜果然接過酒杯。
方域見狀立馬鬆了口氣。
趕忙呼籲道:“那咱們一起舉杯!再次回到北城還請諸位多多照顧。”
氣氛再次燃起來,方域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沈凜也很給面子的喝完了這杯酒,只是視線再未落在過沈宴書身上。
倒是沈宴書一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沈凜。
酒杯放下,沈凜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便和方域道別。
方域自是不敢多留,他沒有在沈宴書出現的那一刻直接走了就已經很給自己面子了。
沈凜走了,梁肆年自是第一個跟出去的。
梁肆年打量過沈凜的神色了,明顯那張冷臉比平裏還要沉上幾分。
“凜哥,咱不和那種人計較,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取我給嫂子準備的藥方吧。”
梁肆年緊緊跟在沈凜身後,也不知道是真的關心沈凜和嫂子,還在擔心他那輛已經有了着落的豪車跑了。
面前的人突然頓住,大掌重重按在一旁的牆面上。
梁肆年似是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猜錯了此刻的形勢。
“沈宴書可太不要臉了,不請自來,好端端的擾了我們凜哥的興致,真是該死。”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響嚇了梁肆年一大跳。
“在聊我?”
梁肆年瞬間背後發涼。
以後蛐蛐別人之前還是得先環視一圈,不然太危險!
梁肆年轉過身去面前他,他剛剛身邊的那個女伴也在。
梁肆年頂着比哭還難看的笑,“宴哥。”
不知道是不是並未聽清,沈宴書並未追究他剛剛的那番話。
他淡淡的輕笑了聲,眼神在梁肆年身後的沈凜身上打轉。
“阿凜這是怎麼了?”
沈凜自是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冷冽轉過身,黑曜般的眸子染上了怒意。
雖然氣場依舊十分強大,但原本高冷矜貴的臉上卻浮着異樣的紅暈。
“凜哥,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梁肆年也在驚呼中猜想到什麼,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宴書。
對方依舊淡定,甚至頗有興致的把玩起身邊女人的小手。
“阿凜這是吃了什麼髒東西吧?”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些好。”
沈凜的額間已經冒出細汗,足以見得這藥效有多猛。
“沈宴書,有意思嗎?”
沈宴書卻故作沒聽懂的模樣,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找個女人幫忙排解一下就好了,說不定在藥效的幫助下,你會有更加美妙的體驗。”
沈宴書突然將搭在女人腰上的手輕推出去。
“這個我試過了,活很好。”
隨即回味似的露出幾分貪戀。
“做哥哥的這個忙我還是能幫的,今晚,她歸你。”
那女人眼裏也露出幾分春色,要不是沈凜躲閃及時,差點就被她勾上的手臂。
“凜爺~”
他的聲音沙啞沉悶,卻帶着:極致的壓抑,“滾遠點。”
梁肆年也看不下去,雖然他平時也不敢當面頂撞沈宴書,但此時爲了沈凜卻有些顧不得這麼多了。
“沈宴書你是腦子有病吧?老婆大着肚子在家,自己在外面亂搞就算了,還要把你睡過的女人給你親弟弟。”
“我呸,膈應誰呢!凜哥才不稀罕!”
沈宴書倒也不惱,依舊沉穩的可怕,似乎別人說什麼也影響不了他。
“與其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勸勸你凜哥接受她,要是再晚些......”
沈宴書突然嗤笑出聲,“恐怕你凜哥就要絕後了。”
這孫子不知道給沈凜下了什麼鬼藥,但聽了他的話,梁肆年也不免有些擔心。
“凜哥...”
沈凜雖然看上去有些難受,但語氣依舊極爲陰狠,
“帶着你的女人滾。”
沈宴書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我言盡於此,既然阿凜不領情,我也不好強求。”
隨後他猛地將面前的女人攔腰抱起,“看來今晚還是屬於咱們的美好夜晚。”
梁肆年沒再搭理
“凜哥你放心,我先扶您到樓上的酒店,我分分鍾給你安排個淨的姑娘過去。”
沈凜陰沉的瞪了他一眼。
梁肆年也知道沈凜並不接受外面的女人,但聽剛剛沈宴書的意思,他是一刻都不敢耽誤。
“要是等嫂子過來,會不會太晚了?”
沈凜咬着牙悶聲道,“別廢話。”
“我這就去給嫂子打電話!”
宋凡梔接到電話後也覺得有些離譜。
沈凜這又是唱的那一出,就是非得折騰她?
但她也不敢不從。
即使自己甚至還沒從昨晚的久戰中的酸痛緩過來。
還是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趕到了梁肆年給的地址。
梁肆年早已在大廈一樓候着了,見宋凡梔過來,立馬沖到她面前帶路。
“嫂子,你可算到了,凜哥對你那可是絕對的忠誠,即使不小心被小人下了藥,已經難受的不行,還是堅持拒絕和你以外的任何人。”
即使這事已經是十萬火急了,梁肆年也還是不忘在宋凡梔面前強調沈凜對她的真心。
但實際上,他說的這話,宋凡梔並未聽進去。
像沈凜這種人,外面的女人不說手指就算是加上腳趾估計都數不過來。
他之所以非要她來,不過就是他的惡趣味,想要故意折騰她。
她覺得自己的確是挺悲催的,就因爲他的一句話,便就要不顧一切的送上門來幫他泄火。
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門口,梁肆年動作麻利的將手中的房卡遞到宋凡梔手上。
“嫂子,接下來我就不陪着一起了,凜哥中了藥,火氣有些大,我要是進去容易被誤傷。”
說完一溜煙就撤了。
宋凡梔瞧了眼手中的房卡,即使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她都依然會覺得緊張。
她呼了口氣,面前的房門被她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