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采緹握着某品牌最新款的手機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房間的地毯上搗鼓了一下午,才摸索着將自己需要到的手機軟件下載下來。
登上自己的社交賬號,她在年級群裏找到了輔導員的號碼,加上輔導員的號碼後反復斟酌請假措辭,刪刪減減過了半個小時後才發出去,但對面遲遲沒有回復,她也只好收起手機。
臨近傍晚,酒店窗外的霓虹燈在玻璃上投射出絢爛的色彩。許采緹被外面的燈光晃了一下眼睛,朝外看去,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這時,許采緹才發覺肚子很餓。
她餓的不行,起身想去找點吃的。
轉遍了房間一圈,沒看到一點食物的影子。無奈之下,她只能出門去找。
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語言不通,本找不到餐廳在哪裏。
正當她沮喪地回房間的時候,突然一只手從後面抓握住了她的脖子。
她嚇了一大跳,致命部位被鉗制住,她下意識的就伸出兩只手去扒開放在脖子上的手。
“小土貓,在外面瞎逛什麼?”帶着玩味的聲音從她身後頭頂上傳來,那寬大的手掌也從她的脖子上離開。
許采緹捂着脖子回頭,就看見了穿着寬大印花t恤的小童。
以往的兩次見面,小童都是穿着得體的西裝。乍一看見他穿得如此休閒,許采緹一時還不太敢認。
小童雙手在沙灘褲的口袋裏,低頭看着她:“這裏的夜晚可不太安全。沒主人帶着的小貓獨自出來,會有開膛破肚的風險。”
許采緹聽不懂他的隱喻,“……我餓了,出來找點吃的。”
小童挑了一下眉,“我會讓人把一三餐送到你的房間。你的任務就是……”
他惡作劇般地停頓了一下,許采緹接話:“是什麼?”
“洗淨,等着裴總召喚。”
許采緹:“…………”
果然如小童說的那般,此後的一三餐都有專人送到房間裏來,她也沒出過酒店的屋門。
來這裏的五天時間裏,裴頌都沒有找過她,許采緹都以爲他將自己忘了。
誰料,當天晚上她都睡着了。房門被人用力敲響,本身就淺度睡眠的她立刻就醒了。
門外站着的是小童,他言簡意賅:“裴總要見你。”
許采緹揉了下眼睛,“現在?”
“跟我走。”
許采緹點了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小童身後,七拐八繞地來到了一個門前。
小童打開門,用眼神示意許采緹進去。
房間內沒有開燈,黑黢黢的。
許采緹只好在黑暗中摸索,腳不小心踢到了什麼,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房間裏的酒味非常地濃鬱,足以可見裏面的人喝了多少的酒。
“裴總?”許采緹輕聲細語,“您在嗎?”
回應她的是房間內亮起來的燈。
明亮的燈光下,她終於看清楚了,屋內地上散落着喝完的酒瓶,還有女人的衣物。
這樣的場景,不免讓不諳世事的許采緹浮想聯翩。
裴頌躺在寬大的沙發上,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的,露出精壯的膛。他的手背抵在眼睛上,只露出了下半張臉。
看見這一幕,許采緹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
大約過了十分鍾,裴頌終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微皺了下眉。
裴頌抬頭看向呆愣站在他面前五米遠的許采緹:“帶我去你的房間。”
“啊?”看見裴頌那不耐煩的眼神,許采緹也不敢問爲什麼,“我帶您過去。”
許采緹便帶着裴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裴頌理所當然地占據了許采緹的床,他又不準許采緹和他睡一張床,所以許采緹只能在裴頌旁邊的床下打地鋪。
半夜,許采緹睡不踏實,總覺得有人在深夜中注視她,這令她感覺毛骨悚然。
睜開眼就看見裴頌坐在床邊,正低頭看她。
許采緹頓時呼吸停滯,連大氣都不敢喘。
裴頌緊盯着許采緹,總覺得手裏缺少一點東西,所以在睡夢中也在念着,想着,睡不踏實。
他兀自朝床下的許采緹伸出手,見底下的人不回應,不耐煩地自己上手。
裴頌精準地找到了許采緹的手,然後朝自己的方向一拉。
許采緹猝不及防間被裴頌拽了過去,臉正好埋在他的腿上。
“……裴……總?”許采緹驚慌失措地想要掙脫裴頌的手,但豈料那只手的力氣愈來愈大。
裴頌感知到手上的東西不老實,另一只手伸到了許采緹的腰間,用力一撈,將許采緹從地上拽了起來。
翻轉之間,許采緹就從地上來到了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打在裴頌的臉上,他的眼睛在黑夜裏更加的深邃,直勾勾地看着許采緹,像是在對她施展什麼魔力。
“別動。”他薄唇輕啓,是對眼前人不安分舉動的不滿。
許采緹從他身上聞到了酒味,但是並不像她之前聞到的喝醉酒的人身上的臭味般,裴頌身上的酒味莫名的很好聞。
光是聞着,就已經讓她有點醉了。
“裴總。”許采緹輕聲細語,“您醉了嗎?”
裴頌當然沒有回復她,只是緊握着她的一只手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和不熟悉的男人同床共枕,保守的許采緹百般不適應。
她等着裴頌睡着了,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再回到自己原來的地鋪上睡。
但裴頌實在是握的太緊,怕把他弄醒,許采緹就放棄了。
迷迷糊糊間,她也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次清晨,裴頌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熟睡的面孔,裴頌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後,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采緹被他的動作弄醒了,看見裴頌那陰沉到要下雨的臉,一下子清醒了。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裴頌面色寒冷,“敢爬我的床。”
“我沒有。”許采緹急忙解釋,“昨晚是……”
“你壞了我的規矩。”裴頌掐住了許采緹的脖子,眼睛狠戾,“就得付出代價。”
許采緹憋得臉色通紅,就在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裴頌鬆開了她,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