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吳巢跪倒在地,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男人,眼神中滿是哀求,跪地磕頭。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乃是騙局!”
“草民懇求陛下,不要答應王騰!”
“今入殿考生,幾乎全都是世家子弟,求陛下重用寒門,唯獨寒門才能對抗世家!”
“求陛下三思啊!”
他不斷叩首,額頭已經撞得通紅一片,但仍舊毫無退卻之意。
他知道這也許會惹怒秦昊,甚至會被儒家下達追令,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不在乎!
他是縱橫家子弟,一路走來,看到了太多老秦人受苦受難。
見識到世家貴族一場又一場暴行!
這群人就是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蟲豸!
要這群人執掌權柄,那大秦豈不是要淪爲世家門閥的私有物?
一旦今天這群的入朝爲官,這大秦江山...就毀了!
“住嘴!你住嘴啊!”
王騰聽到這刺耳的聲音,渾身上下不由自主顫抖,額頭青筋暴起,雙目猩紅,恨不得撲過去將吳巢活撕了!
吳巢此舉,無疑是將他們架在火上烤!
不僅是他,就連文武百官,包括一群考生,臉色皆變!
這件事情的本質就是在危害大秦,可他們爲了享受權力,都心照不宣不提此事。
但他們也想不到,縱橫家子弟竟如此剛烈!
寧願舍棄自己的性命,也要阻攔他們前進的步伐!
“不行!不能讓他再說了!”
李斯臉上變得異常難看,心中產生了意。
“要是讓這吳巢繼續說下去,萬一小皇帝反應過來,這一次計劃就失敗了!”
他早有打算,讓這滿朝文武都成爲世家門閥之人。
到最後,這大秦的天下還不是要淪爲他們世家門閥的玩物?
到那時候,區區秦昊,已經不足爲懼。
而今天,正是計劃的關鍵一環!
“來人!吳巢犯上作亂,把他拖下去示衆!”
李斯直接越過秦昊,朝着四周的禁軍命令道。
十幾名禁軍拔劍而起,眼神凶狠,朝着吳巢包圍而去。
吳巢見此一幕,嘴角流露出一抹淒慘的笑容。
“來啊!了我啊!”
“終有一天,你們世家門閥,會遭到!”
他笑的無比悲戚,可他那一雙眸子好似燃燒着滔天烈火,將一切都毀滅化爲塵埃!
“拖走!”李斯不屑的看了一眼吳巢,對着禁軍喝斥道。
禁軍得令,立刻架住吳巢,準備帶離大殿。
蒙田臉色巨變,想要上前阻攔。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刹那間!
噗呲!
妖豔的血花在空中綻放。
一名禁軍的屍體直挺挺砸在地上。
“呵,看來朕給你們禁軍的懲罰還是太少了,讓你們忘記了,誰是大秦的主人!”
一聲冰冷的話語響起。
秦昊緩緩起身,手持弓弩,眼神寒氣人,透露着濃濃的霸氣,渾身上下散發着睥睨蒼生的帝王之威!
“狗不聽話,朕通常都會了!”
十幾名禁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神之中充斥着恐懼。
“陛下饒命,我等知錯!”
“!”
秦昊一聲令下。
在一旁的魏忠賢迅速出手。
長劍劃破虛空,陣陣劍鳴猶如驚鴻般響起。
刺啦!刺啦!
接連好幾聲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一連串的血珠在空中綻放妖異的血花。
十幾名禁軍捂着脖頸,口中發出嗚咽聲音,身體軟倒在地,徹底失去生機。
這一幕,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
一個個抨擊吳巢的聲音弱了下來。
整個大殿之內,寂靜無聲。
一衆大臣只覺得頭皮發麻,不敢在多言一句。
縱使是李斯,臉色也是極爲難看,就好像吃了蒼蠅一般。
文武百官都經歷過秦昊一次大清洗,只有點驚嚇。
但那群考生就不同了。
他們本是世家門閥的公子哥,年輕氣盛,不服管教。
尤其是秦昊血染朝堂,隨意人,更加讓他們惱怒。
“這些禁軍之人幾乎都是出自於我們世家門閥,這小皇帝竟然當着我們的面射他們,這還把我們世家放在眼中嗎?”
王騰拳頭攥緊,咬牙切齒。
他想給秦昊一個下馬威,沒想到,秦昊給他們所有人一個威懾。
他不服氣!
吳巢觸怒世家逆鱗,必須死!
“陛下,這吳巢妖言惑衆,詆毀儒家,要知道,天下學子皆爲儒家之人,您要是縱容此賊,那豈不是公然與我儒家,與這天下士子爲敵!”
王騰目光凌冽,語氣含怒,直接把話挑明白。
要麼了吳巢,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要麼就等着天下人口誅筆伐!
“還請陛下,要爲大秦着想!莫要誤入歧途!”
他語氣傲然,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
有了王騰的帶頭,其餘考生紛紛站出來。
“陛下,您今天做的太過分了,本不像是明君所爲,您要是想當明君,那就應該聽取我們的建議。”
“陛下還在大殿之內人,縱觀我大秦帝王,還沒有一人如此張狂,難道陛下忘了我大秦歷代先皇的教誨嗎?”
“還請陛下誅吳巢!”
.....
...
一群考生想巴結王騰,都開始大言不慚起來,壓沒有拿秦昊當一回事。
畢竟今天,滿朝文武全都是他們自己人。
他們就不相信,秦昊真的敢了他們!
吳巢將衆人的話語盡收耳中,神色淡然,無悲無喜,朝着秦昊跪拜而下。
“我本一書生,十三年寒窗苦讀,自詡人間第一流,可一次次落榜,本以爲我庸才一個,卻偶然看到第一名乃是抄襲我的文章。”
“我與考官理論,卻被毒打一頓,扔下一兩銀子,將我逐出府邸,若不是蒙田將軍盛情相邀,我絕不會入朝!”
“今,我總算看清楚這滿朝文武狼子野心的真面目!”
“草民不會讓陛下爲難,還請陛下誅草民,給這群衣冠禽獸取樂。”
說罷,他的額頭重重一叩首。
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讓他憤怒與絕望的是,這大秦已經爛透了!
縱使蒙田說大秦皇帝秦昊有明君之姿,可是大秦的已經爛了。
已經被世家門閥啃食的不成樣子。
他已經預測到了,不需要多久,整個大秦都會成爲世家門閥的掌中玩物!
不過多久,大秦將亡!
哪怕是秦始皇復活,都不可能挽大廈之將傾!
秦昊聽到吳巢的話,只覺得有趣至極。
能看清楚目前大秦的困境。
眼前此人,絕非凡人!
“你,朕保了!”
“諸位愛卿,誰贊成,誰反對?”
熟悉的話語響起。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仿佛再一次回到了秦昊血洗朝堂的那一天!
吳巢猛然抬起腦袋,看向那個極爲年輕的皇帝,雙眸之中帶着無與倫比的震撼!
“陛下...草民不值得爲您這麼做啊!”
他的聲音幾乎帶着哽咽。
他只不過是一個賤民,死了就死了,壓無法與豪門世家相提並論。
可如今,秦昊爲了他,竟與天下世家針鋒相對!
吳巢心中流淌着暖意,嘴角綻放一抹笑意。
“提攜玉龍爲君死,陛下,有您這一句話,縱使草民死也無遺憾。”
可就在此時。
秦昊的言論引起了一衆考生們的不滿。
“陛下,我不服!你這就是在故意偏袒吳巢!”
“難道陛下你真的要爲了區區一個賤民,與我們滿朝文武離心離德!”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速速誅吳巢,否則今天之事傳遍天下,世人該如何看待我大秦的皇帝!”
.....
他們將矛頭全部指向秦昊,要秦昊給他們一個交代。
王騰微微一笑,開口道:“陛下...”
他話還未說完。
“聒噪!”
一聲宛如雷霆般的聲音炸響在衆人耳畔,震的所有人腦瓜子嗡嗡作響!
秦昊眼眸冰如寒霜,一步步走下台階,一把抽出魏忠賢懷中的軒轅劍。
“你們不是要交代嗎?”
“今天朕就給你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