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不多了,又有兩人被孩子磨的沒辦法,掏錢買了饅頭。
太夫人顫巍巍的從頭發裏扒拉出一個銀簪子遞給孟淺禾:“六丫頭,拿着這個銀簪子去跟官差換個水囊和饅頭來。”
“祖母,那可是......”秦宴哲不可置信道。
太夫人打斷他的話:“無妨,這些死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再者,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背地裏偷窺的人相信咱們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秦宴哲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有再說什麼,只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將這銀簪拿回來,絕不讓這銀簪成爲主母的遺憾。
孟淺禾見衆人的反應也知道這銀簪對老人家有特殊的意義,她想偷偷用空間的銀子將這銀簪換下來,又聽見太夫人後面的話。
如此她也不好擅自行動。
拿着銀簪和官差一番交涉之後,孟淺禾成功換回來一個水囊和兩個白面饅頭。
孟淺禾將換回來的水和饅頭遞給太夫人,由太夫人分配。
太夫人拿起一個白面饅頭遞給萍姐,萍姐看向自家娘親,看到娘親點頭了,才伸手拿過饅頭,小聲道謝。
“乖,趕緊吃吧。”
剩下一個白面饅頭,太夫人從中間一分爲二,分給秦宴哲和孟淺禾。
“六丫頭要推板車,很是辛苦,宴哲腿上有傷,大夫交代過要好好養着,這個饅頭分給他們夫妻二人,你們沒意見吧。”
秦星竹立馬表態,沒問題。秦老夫人則是撇撇嘴,有些不情不願,但也不敢違背婆母的意思。
孟淺禾拿着一半白面饅頭,有些手足無措。秦宴哲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輕咳一聲,背着幾人視線將自己安一半饅頭也塞到她手裏,小聲說道:“我不怎麼餓,都給你吃,下午還要辛苦你。現如今也沒什麼好東西,等安定下來,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孟淺禾看着手裏的兩半饅頭有些懵,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不過她也做不出來獨享吃食這樣的事,將白面饅頭收了起來。
此時秦家幾人都輪流喝了水,每個人都只是淺淺喝了兩小口,不敢多喝。天氣炎熱,還要趕路,若是路上沒有水,將十分難走。
孟淺禾腦中靈光一閃,對了,她可以借着水囊的掩護,從空間偷偷拿出一些水,只要不是太明顯,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
說就,她拿起水囊,查看裏面的水,發現還剩不少,於是對着板車上的秦宴哲道:“我記得你的腿之前出血了,這會兒有水,要不我幫你把傷口清理一下。”
“那就麻煩你了。”
將男人腿上的褲子卷起,涸的血跡遮掩不住底下的淤青,可見當時被按跪在地上的時候,對方有多用力。
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粗糙髒污的衣衫,孟淺禾果斷從男人上衣下擺撕下一塊布料,用布料沾着水給他將傷口的血污清理淨。
因爲沒有藥物,她只能做最基礎的清理。
“等到下個城鎮的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和官差求求情,去采購一些藥品,你這腿傷嚴重了就不好了。”話是這樣說,說真的,她還真沒看出來這人腿上的傷在哪兒。以兩人現在不太熟悉的關系來說,還遠沒到可以問人家這種敏感問題的程度。
秦宴哲面上浮上一抹隱晦,搖搖頭輕聲拒絕道:“不用了,都是些皮外傷,不打緊。傷了的經脈,一般藥店的藥也起不了作用,還是不要浪費那錢的好。”他的腿傷另有隱情,如今還不能告知對方。